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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腳,甚至是身體都被死死地綁住,動彈不得,毛毛蟲經(jīng)過的身份,很快就癢了起來,一陣又一陣瘙癢的感覺,簡直是癢到了心底,卻連抓一下都找不到。
聽著孫豪痛哭流涕的哀求聲,李添福伸手挖了挖耳蝸,“有點吵人。”
說完,從陰涼的地方走了出來,一直注意著他的孫豪頓時禁了聲,竭盡全力才能遏制住喊出口的聲音,萬一惹惱了這個小煞星,再朝他身上扔幾條毛毛蟲,他不要活了!
李添福伸了個懶腰,說道,“沒事,你繼續(xù)喊吧,趁著現(xiàn)在還能喊。”
“這樣子喊多了不好的,很癢是吧?忍著一下,等我姐出來就好,嘴巴的話,還是塞著吧,萬一咬到舌頭就不好。”李添福一邊說著這是為了你著想的話,一邊拿著一塊不知道從什么角落找出來的臟兮兮的抹布。
孫豪遠遠就能看見那臟兮兮的抹布,連忙搖搖頭,“不、不用了!”
李添福嘆氣道,“姐夫你就是喜歡口是心非,放心吧,我明白你的。”
孫豪:“……”
“福哥兒你們在干嘛?”和李劉氏進去一段時間的李三丫終于出來了,眼睛紅紅的,精神看起來很好。
她有和離的勇氣,一是因為曾經(jīng)大桃的例子,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家里已經(jīng)建起新房子,就算和離,帶著孩子回來,也是有地方住的,有著家人的幫襯,他們的日子不會難過的。
而且發(fā)生了大桃的事情之后,村人對于和離的女人也不會那么苛刻。
“三姐你和奶商量完啦!”李添福跑過去,擔(dān)心地說道,“剛才我是在和姐夫一起玩呢,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一下何大哥?”
說著,偷偷地把手里的抹布扔到一邊去。
何安樂沒想到話題轉(zhuǎn)到自己身上來,輕咳一聲,“沒事,我們沒揍姐夫。”
李添福把棍子拿回來,遞給她,邀功道,“三姐,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棍子。”
“生氣的話千萬不能憋在心里,狠狠地揍他一頓出去。三姐要是舍不得的話,可以交給我的。日后他敢做出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就回來告訴我們,我們?nèi)O家把這個垃圾揍一頓!”李添福揚著小拳頭說道。
李三丫心中暖暖的,接過了木棍,既然她已經(jīng)不愿意繼續(xù)過下去,這個男人的確是該打!
“三丫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快點把我領(lǐng)口里面的東西拿出去!我再也不提納妾的事情了!!”孫豪喊道,配上臉上因為癢而扭曲的面孔,李三丫看過去的時候,差點被嚇了一跳。
“什么東西?”
孫豪還沒回答,李添福就理直氣壯地說道,“是毛毛蟲,剛才從樹上掉下來的,沒想到那么巧就掉進他衣服里面了!”
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李三丫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笑著摸了摸他的發(fā)頂,“我相信福哥兒。”
孫豪:“???!”
“這明明就是……啊!”
李三丫一棍子敲過去,“現(xiàn)在是你說話的時候嗎?有空閑說這個廢話,還不如留點力氣,待會喊痛。”
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委屈,李三丫掄起棍子就是一頓胖揍,挑著衣服底下的位置打。
將他揍得哭爹喊娘的,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一臉鼻涕和眼淚,看起來狼狽不堪,李三丫打了幾棍子,看著他的慘狀,突然覺得這樣子很沒有意思,把棍子扔到一邊,目光犀利的在樹上找起蟲子,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了一條,直接扔在他的脖子上。
“你就好好感受一下吧。”
“姐你打完他了嗎?”李添福蹭蹭地跑上前,期待地問道。
“嗯,打完了。我和跟他和離,讓他們這對奸夫淫婦雙宿雙飛去吧!”李三丫堅定地說道。
她不會落得跟大桃一個下場的,這段時間,在他們的事情沒有被她發(fā)現(xiàn)之前,因為她的表妹,她受的委屈已經(jīng)不少了,但是家里面的人卻全部都是讓她忍忍,對方是家里的客人,她應(yīng)該懂事點的。
她也不想走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的,但是沒辦法,只要一想到當(dāng)初大桃的下場,她就逼自己狠下心來。
“三丫……你還是繼續(xù)揍我吧,把蟲子拿走好嗎?我真的知道錯了,保證以后只愛你一個……”
他話還沒有說完,李添福就打斷他,“三姐,他這是想在外面養(yǎng)外室!”
看著他姐的臉色難看起來,李添福得意地朝著孫豪揚了揚拳頭,臉上寫著滿滿的威脅,再瞎說就揍你。
孫豪身上又痛又癢的,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覺得他今天來李家,簡直就是最大的錯誤,他就不相信三丫真的敢和他和離。
他們家里有錢,就算有和離過一次,也有大把的女人愿意嫁給他的,三丫就不一樣,和離之后,不可能找到跟他那么好的男人。
讓她在娘家住上一段時間,等她娘家人也看不慣她,他再來接她回去不就行了嗎?白白來這里受罪,孫豪后悔得腸子都青了,偏偏他帶來的幾個人一點都不管用。
連回去搬救兵都找不到,他娘知道他帶著人一起去,也想不到他們會這般廢物,沒有人會來解救他的,頓時覺得人生一片黑暗,他到底要在他們手中受折磨多久啊?
李添福趁著這個機會,也在他的大腿上,狠狠地揍了好幾下,他姐都說要和離了,這次不打的話,下次就沒有機會,然后將自己剛才找蟲子時,發(fā)現(xiàn)的另外那些蟲子,一并找了出來,全部扔到他的身上去。
見福哥兒玩得差不多,李三丫開口道,“我要跟你和離,而且家里面的兩個兒子要跟我!”
“不,不可能,那是我的兒子,不可能會讓給你的!!”孫豪難以置信地說道,三丫是瘋了嗎?他都沒有說要和離,他竟然敢先提出來,像她這種敢對自己的男人動手的女人,在別人家早就被休了!
“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我已經(jīng)瘋了?”李三丫看著他的表情說道,如果能過下去,她不會和離的。
但現(xiàn)在難道讓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嗎?打掉的話,他就會對她更加的憐惜,而且覺得他心思歹毒,連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愿意放過。
讓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她遲早會住到家里來的,那么快就勾搭上她的相公,怎么可能會沒有一點心計?生下來的那個孩子,很快也會占據(jù)她兩個孩子在家里的地位,到時候為了孩子她也只能一步退步步退。
“我現(xiàn)在非常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我們和離吧,兩個孩子都歸我,我會好好照顧他們,他們一輩子都會姓孫的。”李三丫冷靜地說道,“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身上非常的癢,只要你答應(yīng)了,我們就把你放開。”
孫豪意識到她是認真的,第一時間就在心里埋怨起柔兒來,要不是她沒隱瞞好,那么早就讓三丫知道這件事,怎么會鬧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他是很喜歡三丫的,要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頂著他娘的反對,娶了三丫回去。
他身上現(xiàn)在非常癢,恨不得把皮都給抓掉一層,偏偏這個時候,福哥兒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跑到他的跟前,用棍子在他身上戳著,替他‘抓癢’。
被蟲子碰到的地方,一開始忍住癢不去抓它的話,接下來的時間也不會那么難熬的,但是一旦抓了一把,那個地方只會越來越癢的。現(xiàn)在孫豪就處于這種越來越癢的狀態(tài)當(dāng)中,恨不得自己動手狠狠抓上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