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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為了日后的性福生活,現(xiàn)在能忍就忍一下吧!把福哥兒嚇跑了就得不償失。
“嗯。”李添福恢復(fù)了一些力氣,從他懷里起來。
何安樂繼續(xù)說道:“這樣子的話,福哥兒你要先給我一點補償才行啊!”
李添福有些緊張地問道,“您、您想要什么補償啊?”
放在身側(cè)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衣角,神情緊張地看著他,心臟一下又一下地快速跳動著,腿發(fā)軟,心中暗道,幸虧是坐想床上,何大哥也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
“你要經(jīng)常過來跟我培養(yǎng)感情知道嗎?隔三天一次,不,隔兩天一次。”何安樂是想做點令他的小兄弟快樂的事情的,但是生怕嚇到福哥兒,只能遺憾地放棄那么好的機會。
“兩天是不是太……”頻繁了?
后面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何安樂打斷了,“你說得沒錯,兩天的時間的確是太長了,那就隔一天一次吧。”
李添福弱弱地說道,“天氣很熱……”
想起這個,何安樂心里不舍占據(jù)了上風(fēng),上一次福哥兒被曬傷的事情他還記得,下定決心道,“那行,我正學(xué)著怎么做傘,到時候做一把輕便的傘給你,這樣一來,就不用擔(dān)心會被曬到。”
“那麻煩您了。”李添福有些開心地說道,然后又想起他的家人,問道,“那我奶他們怎么辦?”
暫時沒想到辦法,到那個時候再說吧!何安樂拍著胸膛說道,“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吧!你只需要按照以往一樣生活就行,我會想辦法解決的,福哥兒你相信我。”
李添福輕微地點點頭。
有種現(xiàn)在是在做夢的恍惚感。
“那我先回去了?”
何安樂抓住他的手,說道,“福哥兒等一會兒,現(xiàn)在又不急著回去的,現(xiàn)在我們是兩情相悅,一起說說話也很好啊!”
李添福瞥了一眼他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團,他怕他繼續(xù)待下去,何大哥真的會把他吃了的。
何安樂無辜地說道,“最近的天氣干燥,有些上火。”
李添福:“……”
“你在這等著我,我出去一下。”何安樂無奈地說道,出去沖了好一會兒的井水,身上的火氣才滅下來。
和福哥兒說了一會兒話,看著又變得精神起來的小安樂,何安樂吸取教訓(xùn),坐得離福哥兒遠遠的,干脆把他準備打造東西用的木頭拿進來。
“這是做什么東西的?”李添福自然知道他再次出去是什么原因的,不敢靠他太近,萬一何大哥獸性大發(fā)的話,他這個小身板是掙扎不過對方的。
聽到福哥兒好奇的聲音,何安樂笑道,“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送給我的禮物?”李添福明顯是不相信的,這東西看起來已經(jīng)做了一段時間的,怎么可能會是做給他的禮物?
何安樂自然看出他臉上的不相信,伸手過去,捏了一把他的帶著點肉的臉蛋,甚至還有心情想到,再胖一點,捏起來手感就更加好了。
“你個小沒良心的,這是之前準備著給你搬進新房子時的禮物。給你做一個大大的衣柜怎么樣?”何安樂說道。
李添福眨了眨眼睛,疑惑地說道,“奶她不是讓人給我做新的嗎?”
何安樂得意地說道,“那個人就是我啊!”
李添福看了看做了大半的衣柜,再看看他,擔(dān)憂地說道,“您來得及做其他的出來嗎?”
何安樂把他頭壓過來,湊上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不用對我使用敬語,跟平時一樣相處就可以了,你是我的媳婦。”
“我就給你做了一個,其他人的,你奶找了另外的人去做的。”
李添福覺得一股熱氣涌上他的臉,低下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對了,你身上的傷嚴不嚴重?”
“啊?”李添福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就是之前我們奶打的傷。”
李添福頓時反應(yīng)過來了,“誰是你奶啊?那是我奶!”
“我們都已經(jīng)兩情相悅私定終身了,你奶就是我奶。”何安樂不在意地說道,反正他是認定了對方的,要是他敢娶媳婦什么的,何安樂心中冷笑一聲,棒打鴛鴦的事情,他也是做得出來的。
經(jīng)常去鎮(zhèn)上賣掉獵物,他認識的人可不少,三流九教的人都有的,只要出得起銀子,什么事都能幫你做的。
“我、我們什么時候私定終身了?”李添福抬起頭看他。
“我們已經(jīng)兩情相悅,瞞著其他人不就是私定終身嗎?”何安樂說道。
李添福: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對方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
“這不叫私定終身吧?”
“難道你不想和我私定終身?!”
“我只是……”覺得發(fā)展得太快了而已。
李添福話沒說完,何安樂已經(jīng)一臉興奮地開口道,“你不想瞞著其他人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你們家提親?”
李添福愣了一下,連忙擺手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我們還是繼續(xù)私定終身吧。”
“其實告訴我們奶也是沒關(guān)系的,頂多就是被揍上幾頓,我皮粗肉糙的,不怕疼。”何安樂有些可惜地,然后不死心地勸說道。
能把名分先定下來的,何安樂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在何大哥家待了一段時間,準備到吃飯的時候,何安樂才戀戀不舍地把福哥兒送出門外,他看了一圈,四周沒人,捧著福哥兒的臉蛋,狠狠地吻了他一通,這才不情不愿地放開福哥兒,“傘我很快就做好,你明天記得來一趟拿走它。”
福哥兒抱怨過幾次,那把大傘很重,他就記在心里,打算做好再拿去送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