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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銅記（9）善良的辭別

2019年12月19日

銅鐘伸手張口，正想要制止石飛，讓石飛拔出來，但是卻沒有開口。

石飛渾然不覺，繼續忘我地在小詩詩的嫩屄里兇勐打樁，讓銅鐘的精液潤滑著他的肉棒。

銅鐘發現自己無法開口，因為他無法假借石飛的手去作惡。

只有眼睜睜地看著石飛也被凈化，經歷整個凈化過程，才是符合良心的做法。

對這種過份強大的心理障礙，銅鐘只有報以苦笑。

回想起來，在剛剛肏進小詩詩嫩屄的時候，他就有自己要被改變了的感覺，而在抽插時的解脫感，或許是自己從罪行之中解脫的放松之意。

射精之前的強烈危機感，正是那一個黑色的自我被凈化磨滅時的暗暗恐慌。

那些信號，銅鐘當時在幾分鐘之前都沒有辨識到，現在才恍然大悟。

石飛終于緊閉雙眼，在小詩詩的嫩屄里噴射了他的十六歲精華。

噴射結束之后，他和小詩詩都大口喘著粗氣。

小詩詩眼神渙散，已然暫時失去理智，而石飛則一臉彷徨地睜大雙眼，僵硬地坐在床上。

一兩分鐘之后，石飛怯生生地開口，對銅鐘說：“主人，對于小詩詩，我有話不知道剛講不當講。”

銅鐘說：“你講。”

石飛說：“下一步，借助小詩詩去坑張宏剛，我們真的要做嗎？可不可以換一種思路？”

銅鐘苦笑說：“你說的很好，我的想法和你一樣。”

石飛更是震驚：“怎么回事？”

銅鐘說：“我也被凈化了，和你一樣，不想再害人了。”

石飛不解地說：“凈化？是怎么回事？”

銅鐘就說了幼屄對心靈的凈化力量，又嘆氣說：“不愧是世上最純潔的存在，就像漂白粉一樣把我們的靈魂漂白了啊。”

石飛思索著說：“那么，計劃必須取消。”

銅鐘說：“對。”

他對于計劃想了各種出錯時的預桉，但想不到計劃竟然會以這種形式夭折。

石飛把臉埋進銅鐘的白嫩胸膛，苦澀地說：“那讓我們可怎么辦？我們這樣的垃圾出身，除了害人，還有什么別的活法？”

他那濕淋淋的大雞巴軟軟無力地橫擱在大腿上。

銅鐘輕輕摸著他的小粒奶頭，眺望著落地大窗外那遠方灰綠色的地平線，說：“先想辦法打工掙點錢，然后一起遠走高飛。”

石飛說：“走不了多遠，就會被張宏剛抓回來，做實驗。”

銅鐘說：“那就一起去做實驗好了，這就是我們的命運。”

小詩詩因為在被輪奸之中消耗了太多體力，在石飛拔出雞巴之后很快就睡著了，被捆綁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她連午飯都沒有吃，一直睡到下午兩點才起床。

醒來后，她發現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銅鐘坐在床邊，把香噴噴的餅干遞給她吃。

小詩詩餓得很，吃了很多。

等她吃飽，銅鐘忽然說：

“我們不做你的主人了，你也不是我們的奴隸了，我們要對你告別。”

小詩詩宛如被霹靂擊中，換了個正式的跪坐姿勢，愕然說：“怎么回事？”

她想：“我付出這么多努力，都是徒勞了？說要我做奴隸，然后就說話不算話了？就像我努力考到一百分以后爸爸反悔那樣。”

想到這里，她就委屈得要哭。

銅鐘說：“我想要收你做奴隸，其實是想要利用你做壞事。但現在我不想做壞事了，都是你的小屄的功勞。”

小詩詩搖頭說：“我聽不懂。”

銅鐘耐著性子，從最初在樓梯間里和石飛定計劃的時候開始，把自己和石飛的計劃，已經肏了吳紫璃的經過，包括現在這間金色海灣公寓房的來歷，都一一對小詩詩說明了。

銅鐘說：“所以，我是為了害你爸爸而利用你，當然同時也是在害你。”

小詩詩不解地說：“那又怎么樣呢？我既然是你的奴隸了，就是給你利用的啊。”

這次輪到銅鐘愣住了。

他說：“你難道甘心讓我害你全家嗎？”

小詩詩說：“我是奴隸哎，你有沒有搞錯。

“如果說主人是個好人，對我好，我就做奴隸，主人是個壞人，要害我全家，我就不肯做奴隸了，那難道還叫奴隸嗎？

“主人要吃我的心肝，我就乖乖地把心肝挖出來給主人吃，那才叫奴隸對不對？

“我可是真的奴隸，不是假扮的。主人要我家的房子財產，我當然全都給主人，那些錢隨便主人高興，怎么用都行，租下這間公寓也行。

“主人要害我爸，我就幫主人害，主人要我死，我就死。嘻嘻，你盡管考驗我，我皺一皺眉頭，就算我輸。”

說到這里，她心情舒暢起來，想：“原來這都只不過是考驗我，我才不怕。”

銅鐘無奈苦笑，心想：“這種奴隸狀態，確實是我原本想要的效果，但現在我不需要了啊。”

他只好說：“現在主人改變主意了，不想做壞事了，也要離開你，你是不是應該乖乖地讓主人離開呢？”

小詩詩張口結舌，眼圈再次紅了，半晌之后，艱難地點頭，說：“也對，主人怎樣做都是對的。”

接著，銅鐘說：“還有一件事是你要辦的，就是救你媽。”

小詩詩連忙打起精神，認真地聽。

幫助女兒救母，不是壞事，銅鐘覺得計劃里的這個步驟還是值得安排小詩詩去做的。

他對小詩詩說：“你現在的武道水平怎樣？”

小詩詩說：“無品級，接近九品，不，剛才被你肏過，非常舒服，我覺得已經突破了，現在應該是個九品了。”

石飛說：“主人，這個是可以驗證的嗎？”

銅鐘說：“武道九品，沒有什么外放的異象，也沒有可見的真氣，只能通過脈搏來判斷。”

于是他拈起小詩詩的細瘦白膩手腕，摸了一會兒脈搏，點頭說：“脈象沉重而有明顯的氣流波動感，確實是九品了。

“那樣就可以使用比較單純可靠的法子了。

“小詩詩，根據我的推算，你的媽媽今天晚上會醒，不再處于昏迷的狀態，但是也沒有自我意識。她是在等待認主，誰叫她當自己的奴隸，她就會立刻成為那個人的奴隸。”

他繼續對小詩詩解釋，但如果沒有這樣的命令，吳紫璃對于別的任何命令都是不去理會的。

這和四品的時候大為不同，四品的時候，她不會認主，對任何人的任何命令都會服從，所以還能偽裝成一個溫婉謙遜的正常人。

在三品的狀態下，對于普通人來說，她就是個植物人。

醫生可能還會把她留在那里治療，但也可能會有壞心思的醫生護士，或者干脆是潛入醫院的別的壞人，叫她認自己為主。

這就像是一枚無保護的玉器金條，擺在人來人往的醫院里，有心人隨便就可以撿走。

銅鐘說：“她的合適歸宿，我想還是屬于家人，所以你應該今天晚上去醫院找她，讓她認你或者你爸爸為主人。是你還是你爸爸，你可以自己任選。”

他又解釋說，如果自己在白天探病的時間帶著小詩詩去，可能病房里旁邊有醫生，醫生可能懂一點武道，會在小詩詩下命令的時候意識到這小孩想做什么，并且開口阻止，然后把吳紫璃據

為己有。

這種風險雖然不高，但能消除這種風險會更好。

現在小詩詩已經是九品武者，就好辦了。

九品武者是可以飛檐走壁的，加上小孩子身體輕，成功把握更大。

銅鐘說：“你可以在后半夜爬墻，從窗戶潛入病房，不受干擾地對你的媽媽下命令。你今天晚上就這樣去做，我們會配合你的，這也就是我給你的最后一個命令。”

關于吳紫璃現在的認主狀態，也是銅鐘不知為何掌握的深層武道知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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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詩詩說：“在那之后呢？”

銅鐘微笑說：“在那之后我們就永別了。我們要感謝你，是你的小屄凈化了我們，讓我們可以內心平靜地面對自己的命運。”

小詩詩大聲地哭了起來。

不僅銅鐘失去了未來人生的希望，小詩詩也同樣失去了。

她不明白自己的屄為什么要跟自己作對，破壞主人的計劃。

銅鐘只是摸著她的腦袋，嘆了口氣，讓她穿上衣服。

小詩詩覺得主人大概不喜歡看自己哭，強忍住了哭泣，服從命令穿上了半透明的淺綠色吊帶連衣裙。

那也是她早上來時身上的唯一一件衣服，并無內衣內褲。

銅鐘又對小詩詩講解了救母的詳細事項，小詩詩全部記了下來。

她的頭腦高度緊張，飽含深情，是以聽“最后一課”的心情來記憶主人所教誨的點點滴滴，珍惜銅鐘所說的每一個字。

后來直到她四十多歲，都還能對這一天銅鐘所說的每一個字記憶猶新，倒背如流，就像奴隸宣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