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醒半醉201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好,這么多年背負的事情解決了,她一身輕松,只覺得連今日的大雨都可愛起來了。
方小舒獨自來到薄濟川的車旁邊等他,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薄濟川才和易周還有劉胤一起走了出來。
方小舒撐著傘站在原地遙遙地仰望臺階上的他,正想叫他一聲,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
她掏出手機看了看,竟然是薄錚。
方小舒接了電話,薄錚的聲音立刻從那邊傳了過來:“判決結果下來了吧,高興嗎?”
方小舒一邊兒用口型告訴薄濟川是誰的電話,一邊將傘交給他,然后頂著雨繞到副駕駛的方向,拉開車門鉆坐進了車里。
薄濟川似乎在外面和同事交談著什么,沒有很快上車,方小舒坐在車里接薄錚的電話,也沒太關心他那邊的事。
她誠實地回答了薄錚的問題:“我很高興,爸爸。”
薄錚似乎笑了一下,淡淡地說:“你高興就好,你對我們薄家有恩,爸爸希望你和濟川還有孩子能永遠都幸福。”
方小舒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身份為爸爸的人對她說出這種話了,她忍不住熱淚盈眶,低聲道:“謝謝你爸爸,我也希望你可以永遠都幸福。”她還記得顏雅的反應,這實在有點奇怪,如果不是顏雅有什么私人問題,那就是他們兩個人的問題。
薄錚何其聰明,怎么會聽不出她的潛臺詞?他只是安撫了地和她說了句“我會的”便掛了電話,對顏雅的事只字未提。
薄錚似乎很少會對顏雅有多熱情,肢體接觸也很少,他們除了晚上會睡在一個房間外,幾乎沒有任何身為夫妻的樣子。
薄濟川上車的時候,肩膀已經淋濕了,他皺眉評判著今天的天氣,就和在法庭上一樣刻薄尖銳。
方小舒抹掉眼淚看向他,隨口問道:“說什么呢,這么久才上車。”
薄濟川用手帕擦著西裝上的雨水,抬眼時發現她眼眶紅了,不答反問道:“你怎么哭了?喜極而泣?”
方小舒點頭道:“是的,知道還問?”
薄濟川輕笑一聲:“我也很高興。”
重擔終于可以放下了,今后就不用每天都想著那么多條款,就不用連吃飯都要琢磨著該怎么把那個人送進監獄了,能不高興嗎?
方小舒見他心情不錯,也不想掃了他的興致,所以沒關于顏雅的事兒。
薄濟川清理干凈自己之后,就掛檔踩油門開車回家了,雨下得很大,他開得比較慢,雨刷不停地刷著,他很難看清前面的路況。
出于安全著想,薄濟川干脆先不走了。
他把車停到路邊,對方小舒說:“同事說晚上要給我慶祝一下。”
方小舒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你晚上要出去?”
薄濟川否認道:“不出去,我拒絕了,我更想……和你慶祝。”他說完就好像說了什么羞人的話一樣立刻轉頭看向駕駛座那邊兒的窗戶,可是雨水那么大,他什么也看不見,越發顯得欲蓋彌彰。
方小舒將手伸到車座下面,把車座放倒,躺在副駕駛上凝視著他別扭的側臉,溫柔地說:“我會好好和你慶祝的。”她強調了一下“好好”兩個字,讓薄濟川更加羞愧了。
薄濟川只覺自己變得越來越不知廉恥了,居然說出了這種話,看來他是徹底沒得救了。
在宣布放棄治療之后,薄濟川轉移話題道:“爸給你打電話什么事兒?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
方小舒聽他這么問不由失笑:“爸要是不舒服怎么會給我打電話,難道不是該給你嗎?”
薄濟川不知何意地笑了笑:“他給誰打都不會給我打的。”
方小舒聽出了他的不悅,無奈道:“他那只是怕你擔心。”
“好了。”薄濟川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轉回了正題,“說說吧,他找你干什么?”
“沒什么事兒。”方小舒眨眨眼,看著他的眼睛說,“就是祝賀我大仇得報。”她俏皮地勾起嘴角,笑得十分動人。
薄濟川掃了一眼依舊大雨瓢潑的外面,然后不動聲色地關閉了雨刷,雨幕模糊了他四周和前方的視線,外面的人自然也看不到里面。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靠近她,慢慢伏在她身上壓低聲音說:“沒有說祝賀我勝訴么,這可是我就任檢察長以后贏的第一個官司。”
方小舒雙臂環住他的腰,咬著他的唇瓣道:“他好像很忙,說了兩句就掛了,但是沒關系,我會祝賀你的,上任之后開門兒紅,還是這么大的案子,你前途無量啊。”
薄濟川干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語氣平淡道:“我并不在意那些。”
方小舒順著他的后背撫平兔子毛,柔聲道:“我也不在意,我只關心你。”
好想把所有人都殺了,全世界只能她一個人對他好,老覺得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出她對他的愛,這是病態的想法,實在要不得。
薄濟川和方小舒在車里躺了一會兒,薄濟川后來居然就這么壓在方小舒身上睡著了,可見他最近有多累。她沒舍得叫醒他,就這任由他壓著,沒一會兒她自己也睡著了。
再醒來時,方小舒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碧海方舟。
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睡了一覺起來家都搬完了?
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方小舒特意爬起來檢查了一下房間,果然是碧海方舟別墅里薄濟川的房間,而且還經過加工,多了些嬰兒用品,他們兩個的孩子正躺在嬰兒床上睡得香。
方小舒看了看表,夜里十一點多,果然是睡了很久,那薄濟川去哪了?
她出了門,下意識往浴室的方向走,果然聽見二樓浴室里面有水聲。
于是方小舒也放下了心,回房間里去看孩子去了。
孩子睡了,吃過奶了?方小舒摩挲了一下胸部,文胸被解掉了……嗯,吃過了。
她忍不住有些臉紅,不由暗斥自己都有過更不要臉的舉動了,干嘛還臉紅。
她正窘迫著,薄濟川就打開門進來了。
“醒了?”薄濟川穿著一身干凈的白襯衫黑西褲,擦著頭發朝她走過來,輕手輕腳,輕聲細語,“睡得很香吧?怎么叫都不肯起來,我一個人收拾了半天,還不快謝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