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這孩子,氣性小點兒。你喻四叔公一家子,正恨著木神婆,沒點真本事,還獅子大開口收了那么多錢,怎么可能會給她打好名聲,村里人過去時,他們都說是使了那三個土法子才讓年哥兒病好的。”喻婆子說著直搖頭。“可惜。大伙兒都不相信。所謂的土法子,家家戶戶也是知道些的,平時有個頭疼腦熱的,也就自個琢磨著來,不愿意花冤枉錢。在他們看來,連大夫都看不好的病,請了木神婆來,就是木神婆厲害,驅了邪治好了年哥兒的病。”
喻老頭皺著眉頭。“這事確實不好整。因為四弟他們都說年哥兒是被三個土法子治好的,村里就起了言語,反倒說起了四弟他們的不是,說他們就是見木神婆要太多錢,心里不舒坦,才壞著木神婆的名聲。過河拆橋,恩將仇報,忒不要臉!太不是東西了。要不是喻家子嗣單薄,不好在村里鬧開,四弟哪里忍得住這臟水。可是能有什么辦法呢,木神婆也是有名聲的,她的家族比喻家子嗣要旺盛的多,搞不好,喻家反而會被村里唾棄排擠,也就只能忍氣吞聲的受著。”
“這肯定是木神婆搞得鬼!”施小得信誓旦旦。“這老騙子,好不要臉!我要當著眾人的面戳穿她!簡直是沒法忍!”就老騙子那點兒江湖把戲,她心里跟個明鏡似的,門兒清著呢。
喻巧慧立即看向小閨女,瞪了她眼。“你可不能亂來,這不是鬧著玩的!”
木神婆能有今天的名聲,多少也會有點真本事,要真是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會有今天這名聲,要錢要的這般貪婪,怕是早就被打死了。
“小小你娘說得對,這事你別瞎摻和。”喻婆子也虎著臉說了句。
施豐年拉了拉小閨女,把飯碗往她跟前湊了湊。“小小乖,吃飯,吃完飯我帶你進山里玩。”
“就看著她騙鐘二叔家的錢?”施小小不服氣,把飯碗往前推了推,說話都透了幾分委屈,眼里帶著倔強。“分明是我從書上看出來的法子,怎么好名聲全讓那老騙子得了。氣死了!不吃飯了,都氣飽了。”
不裝得孩子氣點,只怕這事還真沒有她說話的余地。好在她向來是這人設,倒也不算出格。
許氏看著倆個兒子。“回來吃飯就吃飯,瞎嚷嚷什么呢。”
“這,這,這表妹說得挺對的啊。”喻曉進支吾著,看了眼弟弟。“你說呢。”
喻立強點點頭。“就是。”
喻大貴粗聲粗氣的道。“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老老實實的吃飯。先吃飯,飯菜都涼了。”
“乖孩子,咱吃飯啊。”喻婆子哄了哄小外孫女。
施小小撇了撇嘴,滿臉不高興,埋頭只扒飯不夾菜,吃得蔫頭蔫腦。
吃了頓很不是滋味的午飯,其實飯菜很好,費了功夫張羅出來的,只是都沒什么心思吃飯而已。
“小小,你剛剛說你要戳穿木神婆?是怎么回事?”飯后,喻老頭悄悄地把外孫女拉到了身邊,悄悄地問著她話。
施小小立即來精神了,也悄悄地對著外公道。“都是江湖小把戲,我清楚著呢。外公你別不相信,就上回在喻四叔公家,老騙子在外頭使的那什么鬼都哭了,它在討饒,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上回老騙子使得招,在她裝模作樣跳了一段怪異的舞,又拿著了奇怪的工具耍了兩下后,一張白色的紙上,竟然出現了兩滴血淚!老騙子就說,這小鬼在討饒,求她放過它,它知道錯了。當時把圍觀的村民唬得一愣一愣,只覺得分外驚悚。
木神婆弄出這招后,就說這等害人的小鬼,絕不能輕易放過。待她進屋,使個秘法,將它灰飛煙滅。話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言辭,活脫脫的包公再世。
施小小是沒看見,她當時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是后來倆個表哥跟她說的,左一句右一句,興奮得不行,可把她惡心的,對木神婆更沒好感。
“是怎么回事?”喻老頭下意識的問了句。看外孫女認真的眼神兒,眉宇間的鄙視,說不定她真知道呢。
“那白紙上沾著酚酞,酚酞是種無色的結晶體,酚酞碰上堿水,就有變成紅色。遇酸就自然地會褪色。根本就不算什么,換我我也會。酚酞藥店和道觀里應該會有,堿和醋咱們家就有呢。”施小小慶幸她化學學得挺好,且,這么多年仍記得清楚。
喻老頭激動了。“小小,你和我去趟你喻四叔公家怎么樣?”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木神婆敗壞喻家的名聲,喻家要是被排擠被唾棄,往后日子可就難過了。尤其是對孩子們,娶妻嫁人都很困難。
“好啊好啊。”施小小巴不得呢。
祖孫倆悄瞇瞇地往喻老四家去,誰知,還沒走幾步呢,喻婆子就站在門口說話。“你倆去哪?”
“我帶著小小到處逛逛。”喻老頭樂呵呵的說了句。
“外婆我和外公去玩會兒。”施小小笑得特別甜。
喻婆子絕不相信這倆老得話。“你倆過來,說說,到底要干什么去?我剛在廚房里就看見,你倆賊頭賊腦的說著話。”
“真沒想干什么。”喻老頭無奈的牽著外孫女往回走。“就是想去四弟家走走。”
“然后呢?”
喻老頭頓了下,憨憨地笑了笑。“那那小,有法子可以戳穿木神婆,我琢磨著,咱們可以在家里先試試,要是真的行,既然咱有證據,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木神婆騙別人,往咱們老喻家身上潑臟水!”
“小小你真的知道怎么來戳穿木神婆?”喻婆子嚴肅的看著外孫女。
施小小堅定的點著頭,斬釘截鐵的道。“外婆,我知道呢!你信我卟?”她還知道反問。
“真是個小鬼頭,信,外婆怎么會不相信你,既然要試,哪能去別人家,就在咱們自己家。如果真像小得,事情有了把握,再把四弟他們喊過來,咱們商量下。”說著,喻婆子嘆了口氣。“說不定,還要把族里的其余人也喊過來,木神婆畢竟不是普通人,十里八村有一定的名聲,想要搞垮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咱們得小心謹慎些。要出手就沒回頭路,要是失敗了,依著木神婆的性子,咱們喻家怕要被擠出村里,同時也不被附近村子接納。老伴,你要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
喻老頭看著媳婦,目光灼灼。“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要是木神婆沒這般喪心病狂還好,她收了四弟家這么多錢,沒出力治年哥兒,現在反過來還要潑臟水,朗朗乾坤,還沒天理了!要不是有咱小小,年哥兒這孩子就真毀她手里了。毒婦!”
“那就去準備吧,都要準備些什么?讓豐年去,豐年眼生些,不能讓木神婆有所查覺。”喻婆子說著往屋里走。
喻老頭拉著外孫女的手也跟著進了屋。
一家子關起門,細細地說叨了好半響,然后,施豐年開門走了出來。他沒往鎮里去,去的是梧桐山。小閨女說,藥店里或許沒有,可以去道觀里看看,要是道觀里沒有,再去藥店里,不要去別家,就去小揚大夫家的醫館,別的醫館怕不靠譜。這是喻婆子提醒女婿的。
其實,想要眾人相信,還有個更容易的法子。把施小小的平安符拿出來,將真實的事情說出來。
那么村里的人必定會相信這是真的,和梧桐山的道觀比起來,木神婆這點名聲就不夠看了。
可惜不能說,怕招來禍事。他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守著莊稼過活的小門小戶。
小半個時辰后,施豐年回來了。“道童原還不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后來我說遇堿就變紅遇酸就褪色,他們就懂了,拿了些粉末給我,說這個可以作瀉藥用,讓我注意點。”
“拿到了就好,咱們來試試。木神婆這人有些傲,向來愛擺架子,才剛吃午飯,她是不會驅邪的,定會好好地睡上一覺,我們抓緊時間應該能趕上她作法。”喻婆子寬著家人們的心。
材料到位,由著喻大貴動手,施小小指點,實驗開始了。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放輕放慢了許多,目不轉睛的盯著白紙。
果然,就見白紙上出現了兩道血淚。放進兌了點鹽,白醋的水里,就見白紙上的兩道血淚,一點點的褪色。
實驗它成功了!
眾人深深的呼了口氣,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