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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回到船艙客房區(qū)的時候,鄒和光已經(jīng)站在房間門口了。他也不進去,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靠著門一條一條的翻閱手機里的短信。
“這走廊上的風景大概格外與眾不同,連鄒先生都留戀于此。”
鄒和光送了他一張驚恐臉:“你居然叫我鄒先生?我可是個還沒畢業(yè)的青蔥大學生!”
“所以,應該叫你鄒小姐?”
“鄒小姐”眼波柔媚的橫了他一眼,伸手撫了下他胸膛,旋即破功大笑不止。
在秦修眼里鄒和光一直都英俊的太過分,就算是他穿著寬大的校服臉上冒出幾個油膩的青春痘的時候也實在是挺拔耀眼的連痘痘都在發(fā)光。這樣說其實比較肉麻,所幸他也從未真正說出來過,然而就在此時此刻這種情緒如同被發(fā)酵過了一般,讓他連挪開視線也做不到了。
他眼睛里溫和的光彩柔軟的像是發(fā)亮的蜜糖,夜晚里船艙的走廊上的光線并不昏暗卻也稱不上明亮,它們溫和的打在人身上像是鍍了一層毛茸茸的薄膜,把所有朗鍵的,堅硬的,冷清的全部都柔化,融化了。
鄒和光笑夠了,也不著急進去,頭順勢倚著門框懶散隨意的回看著他。視線和視線撞在一起,黏住了,掰都掰不開。
從拍賣會上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回來,一位個子矮小的亞裔商人挽著他高挑的女伴從他們面前經(jīng)過,還禮貌性的向鄒和光詢問是否需要他的幫助將服務生叫過來幫他們打開房間門。
鄒和光只笑著攤開手做出個無可奈何的姿勢,表示自己一不小心把門卡當做名片遞了出去,不得已只能拖著自己的搭檔站在門口,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叫了服務生,多謝他的關心。
小個子紳士笑的意味深長,表示希望這張通向他臥室的鑰匙能給他帶來一個別樣美妙的圣誕夜。
鄒和光略僵硬的目送他離開:“這是什么品味?宴會上除了別人的女伴,有年紀低于40歲的女性么?”
秦修伸手拿出那張被當了名片,會給鄒和光帶來一個別樣美妙的圣誕夜的門卡,用后腦勺對著他:“也許他說的是男性呢?”
“那為什么不覺得我們兩個有什么關系?!”鄒和光非常憤怒:“我長得跟你不像是一對么?”
憤怒的鄒和光伸手攬過秦修,半摟半抱的將他拽到衣帽間的落地穿衣鏡前:“像不像?”
“像、像、像。”
“是不是天生一對!”
“是,是,”秦修推了推他的頭:“你喝了多少?”
“不,”鄒和光湊過去親他:“我看見你就醉了。”
鄒和光永遠起的很早,無論昨天有多累熬到幾點,這是身體上保持多年的習慣很難更改。他靠著床頭坐了一會,盯著秦修的額頭出神了好半天,忍不住俯下身去用嘴唇碰了碰,又碰了碰,做完之后又覺得自己太傻,一個人靠著軟枕悶笑。
不過這也就一會兒而已,他看了一眼表算計了下秦修大概醒來的時間,清理了一下地上的保險套盒子,潤滑劑管子,洗漱之后就先去船上的健身房泡了一個小時。
等他從樓下餐廳提著早餐回房間的時候,秦修已經(jīng)頂著一頭亂發(fā)坐起來了。
晨起的男人沒有平素里那么寡言少語難以接近,他面頰微紅、發(fā)絲凌亂、眼神還略有些不太清醒。聽到門口的聲響,他轉過身來看向鄒和光忍不住蹙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