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了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詩精病:「哥,阮學姐微博這幾天都沒動靜,評論和私信也還關著,你不是叫我別管這事,說都交給你處理嗎?」
言下之意,怎么這么多天還沒處理完。
他低頭打字:「沒那么快,你好好讀書。」
「真的不要我發表新聲明嗎?」
許淮頌發語音過去:“之前大著膽子撒謊,這下后悔了?任何聲明都是要負責任的,現在是風口浪尖,這個節骨眼徹底推翻重來,你想過輿論會怎樣惡化嗎?你以為,還有人相信你,相信她?”
詩精病:「我知道錯了……那咱們私底下,該給阮學姐一個交代吧?」
許淮頌:「沒有“咱們”,私下的解釋是我跟她的事,你閉好嘴。」
詩精病:「哦……可是哥,我老想著這事,書都讀不進去了,我覺得我可能需要一筆巨款轉移注意力。[可愛]那個……李識燦的演唱會門票快發售了哦!」
許淮頌沒再回她,轉賬了事,臨要擱下手機,又看一眼消息欄下方的“通訊錄”。
那里空空蕩蕩,并沒有出現標注數字的紅圈。
*
阮喻躊躇半天,臨近傍晚才放棄掙扎,第一百次點開許淮頌的名片,硬著頭皮摁下“添加到通訊錄”,結果又卡在發送驗證申請的環節。
說什么呢?
許律師你好,我是阮喻?
許律師,打擾了,麻煩通過一下申請?
她搖搖頭,刪掉打滿的一行字,捏著手機倒頭陷進沙發。
這情境像極了高中時代。
當年剛喜歡上許淮頌那會兒,她其實考慮過表白,靠著她爸是他班主任這層關系,偷偷弄到了他的qq號碼。可就是沒勇氣發送申請,只能一天天盯著他那點萬年不變的個人資料來回翻。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于是她三年都沒加上他qq。
冷靜了會兒,手機忽然一震,她以為是誰發來的消息,拿起一看卻是——許淮頌:「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阮喻整個人瞬間彈起。
她把消息發出去了?不小心摁到了?那她的驗證內容填的是什么?
翻來覆去得不到答案,她急得跳下沙發,踱了幾步又默默爬回去,捋起劉海。
手機另一頭的許淮頌盯著屏幕,看著那行“略略略略略”的打招呼內容彎起嘴角。
她在干什么?
舊金山已經凌晨,阮喻不知道他一眨眼又回了美國,所以才這時候發來消息。
他端起手邊的咖啡抿了一口,等她開口,但屏幕上卻遲遲沒有動靜。
這場沉默就像高中時代持續了三年的“對峙”。他們在自己搭建的舞臺上,背對背演著彼此看不見的戲碼,誤以為所有的深情都是一個人的劇本。
可是那張幕布,在多年以后揭開了。
許淮頌看了眼手機屏幕上,已經被他翻爛的晉江小說界面,起身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著這座城市深夜不熄的璀璨燈火,看金黃的光斑投射在遠處寬闊的水面上,隨風粼粼躍動,在靜謐里漾出點點灼意。
過了一會兒,他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軟玉:「許律師你好,我是阮喻,我們昨天見過的。」
看這語氣,還打算繼續裝不認識他。
他淡淡眨了眨眼,打字配合:「你好。」
「許律師,如果方便的話,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嗯。」
「那個……我剛才發來的驗證內容是什么?」
許淮頌對著屏幕笑起來,好像從這一串省略號里,讀出她的崩潰掙扎。十秒鐘后,他干脆利落截屏給她。
軟玉:「……」
靜止了足足兩分鐘,手機才重新震動。
軟玉:「對不起,我不小心摁到的……許律師,你現在在美國嗎?」
許淮頌看了眼截圖上,自己暴露的手機運營商信息,回:「嗯。」
軟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許淮頌想說沒關系,他本來就睡得晚,打完字又覺得這語氣不妥,于是刪掉。
就在這片刻沉默里,阮喻已經接上:「抱歉打擾你休息,等你方便的時候我們再談吧。」
他回頭看著那杯喝空的咖啡捏捏眉心。
神都提完了,這意思是,他可以睡覺了?
阮喻沒再發消息來。他翻到她的朋友圈,盯著空白的界面,以及那行“朋友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看了五分鐘,摁下鎖屏鍵。
似乎是對她裝傻到底的疏遠態度感到煩躁,許淮頌轉頭走進浴室,重新解了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