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懶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岳嘉樹把車滑進地下車庫,瞥封蜜一眼:“你還有理了?”
“我怎么沒理了,不是都和你解釋那么多了,明明都和你說了是錢佑楠自己過來的,他又是最后在國內的幾天,哎呦我怎么那么冤。”見岳嘉樹終于吱聲了,封蜜嘟嘴抱怨著,生氣地捶了一下岳嘉樹的肩膀。
岳嘉樹把車挺穩,拉下手剎:“最后幾天怎么了,那也改變不了他曾經覬覦你的事實。”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還要一直捉著不放么,你這人……”封蜜簡直被氣死,平時還算理智的岳嘉樹,今兒怎么就成了胡攪蠻纏的人了。
岳嘉樹斜她一眼,捉住她的腕子把人拎過來,不由分說地先吻了一通。
岳嘉樹的這個吻是帶了怒氣的,之前他不說話也不理睬,現在終于還算有點反應,封蜜也就沒有反抗,雙臂摟著岳嘉樹的肩膀,岳嘉樹稍一用力張了口,兩個人在車廂里唇舌交纏了一陣兒。
不多會兒,車廂里的氣氛就變了味道,寂靜的地下車庫里顯得兩個人的呼吸越發的濃重,車廂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不知什么時候,封蜜的外套,內衣,混雜著岳嘉樹的領帶,襯衫,腰帶,都散落在座椅下面。
岳嘉樹調整了一下座位,雙手一托,把封蜜拉坐到自己的身上來,擁擠的駕駛座上擠了兩個人,封蜜只能和岳嘉樹貼得緊緊地,把自己送到岳嘉樹的嘴邊,即使現在她已經察覺到了岳嘉樹想干嘛也已經無力阻止了。
自從封蜜司考結束的那個晚上,這三個月的時間里,岳嘉樹用行動力向封蜜證明了,他在同學聚會玩真心話大冒險時候說的那些話,真的不是用來忽悠他們的。
“‘除了最傳統那種,第一次嘗試的別的姿勢是哪種?’‘后進。’”
于是第二次的時候,封蜜被岳嘉樹翻了個身,以看不見岳嘉樹臉的方式上了天。
“‘第一次在除了床上的地方是哪里?’‘流理臺上。’”
于是之后某個周末,封蜜在廚房煎雞蛋做早餐的時候,猝不及防被岳嘉樹抱起來壓在了流理臺上,在冰冷的大理石板面上進行了一次晨間運動。
之前在家里換多少姿勢封蜜都配合岳嘉樹,可就是這在車里,封蜜拗著性子不肯配合岳嘉樹,他好說歹說了多少次都不愿意,封蜜覺得就算車廂里再保密從外面再看不出來也總是有動靜的,萬一出去的時候正好被人撞見了,那她也不用做人了。
被封蜜拒絕了兩三次,岳嘉樹今天終于逮到了機會,封蜜趴在岳嘉樹身上任他動作,迷迷糊糊間好像明白了什么。
然而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她身下抵著岳嘉樹的某處已經堅硬如鐵蓄勢待發,封蜜嚶嚀一聲貼在岳嘉樹的身上,不敢再看現在自己身上凌亂的情形。
封蜜背對著擋風玻璃坐在岳嘉樹身上,岳嘉樹還是怕路過的人會從擋風玻璃看到,只解開了封蜜的襯衫扣子,從前面把她的內衣卸下,里面的大掌在看不見的地方為所欲為。
封蜜軟成一片,岳嘉樹扣著她的屁股,終于如愿地在車里頂弄著封蜜。
坐在岳嘉樹腿上被動地動著,封蜜指甲扣緊岳嘉樹后背上的肌肉,嘴里斷斷續續地怨念道:“禽……禽獸……”
封蜜的氣息聲太弱,被岳嘉樹頂得斷斷續續地,而空無一人的地下車庫里本就寂靜,又在狹小的車廂里,岳嘉樹聽到封蜜的控訴,十分盡職地頂弄地更加禽獸,讓封蜜只有喘氣,再沒有了說話的份兒。
下車的時候,封蜜的腿是軟的,即便這樣,她也冷著臉強撐著腳步不停地徑直走到電梯跟前按下了電梯,岳嘉樹在身后不緊不慢地跟著,跟之前的情形完全調了個個兒。
到了家里,封蜜飛速進了房間,二話不說地扔了一個枕頭給岳嘉樹,然后就這么把人攔在了門外。
“老婆,你這是干嘛?你先把門開開,我們有話好好說嘛。”岳嘉樹拿著枕頭討饒,這三個月每天有老婆陪他暖被窩的日子實在太美好,他可不想再一個人睡冷冰冰的床。
封蜜把門打開,人卻堵在了門口怒瞪著他:“你這個禽獸,下午裝得那么生氣,結果居然就是為了這個……”
岳嘉樹把枕頭扔到沙發上,回過頭來對著封蜜流氓似的一笑:“舒服的又不止是我一個人,你剛剛明明也很……”
封蜜又羞又氣,伸出手堵住岳嘉樹的嘴:“不許再說了!”
岳嘉樹看準了時期一只腳踏進了房間,勾住封蜜的腰欺身進了房間,把人朝床上帶:“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剛剛你也累了,我們今晚早點休息……”
封蜜哪里就那么好忽悠了,不上當地堅決把人抵住在了門口,不僅關上了門還直接落了鎖:“誰跟你今晚早點休息,你一個人去睡吧。”
晚上,封蜜洗好澡收拾完一個人在房間里,心里還在奇怪岳嘉樹怎么沒趁機攻占主臥,就聽到陽臺上傳來了動靜。
岳嘉樹透過次臥房間的陽臺直接跳到了主臥的陽臺,這就開門進來了。
大意了!封蜜想起自己之前還在睡次臥的時候有一次發燒,當時她也鎖了門,岳嘉樹就是從陽臺上過來的。
岳嘉樹已經進了房間,封蜜坐在床中間,冷著臉看他:“出去!”
岳嘉樹既然已經進來怎么可能還出去,一邊說著一邊迅速鉆進了被子里蹭到封蜜的身上:“老婆,天好冷了,你真的忍心我一個人睡么……”
封蜜拿他無奈何,只能用眼睛瞪著他。
“你要是實在不困的話,我們可以再一起運動一會兒……”岳嘉樹說著翻身,覆蓋在了封蜜的身上,再多繾綣的情話都融在了濃重的夜色中,化成了一道道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