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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兩個人在停車場癡纏過好一陣,此刻封蜜的嘴唇已經被岳嘉樹□□得又紅又潤,岳嘉樹把封蜜抵在墻角處看了一會兒,然后低頭輕輕地舔舐著。
封蜜嚶嚀一聲,最后還是伸出雙臂環在了岳嘉樹的脖頸間任他予取予求。
聽到電梯“叮”一聲到了,岳嘉樹終于松開了對封蜜的禁錮,伸出手把她從墻上拽起來,牽著的手然后就一直沒有松開。
終于得了空,封蜜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迷茫地眨眨眼,渾然不覺鏡子里自己嘴唇格外紅亮眼神迷離的模樣。
岳嘉樹牽著封蜜進的電梯,等出來的時候不得不單手摟著她的腰半拖半拽地把額拉出來,走到自家門前按響了門鈴。
防盜門一打開,廚房里的想起就撲鼻而來。
封蜜呆愣著還沒開口,岳嘉樹倒是嘴角先噙了笑淡淡一句話把晚歸的事由歸結到了自己身上:“媽,律所今天有點事,我們回來晚了?!?
“忙了一天了餓了吧,趕緊進來洗手吃飯吧?!焙迷趯幪倚記]發現什么異常,淡淡掃一眼相諧歸來的小兩口對著岳嘉樹應了一聲,開完了門很快又回到了廚房,里面正在熱著湯。
回到家看到親媽,封蜜混沌的腦子這才清醒了一點,掙脫了岳嘉樹的手自己先進了公寓里換鞋。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菜,封蜜站在旁邊終于來了精神,光用手先偷吃了一小塊排骨。
寧桃杏端著湯過來放在桌子上,見了封蜜偷吃的動作拍了一下她的手:“多大人了還干這事,洗手去?!?
封蜜撇撇嘴,最終還是乖乖去洗手。
折騰了一天,大晚上一家人終于坐了下來一起吃頓飯,封蜜當真是餓了,寧桃杏看她吃得急,拿起桌子上的碗邊給她盛湯邊碎碎念著:“你看你吃這么急,哪還有一點姑娘家的樣子?!?
說罷抬眼看了眼岳嘉樹,意思是我家閨女讓你操心了啊。
岳嘉樹淡笑一下,接過寧桃杏手里的碗親自給封蜜盛湯,對封蜜的吃相好似渾不在意。
初見岳嘉樹要給自己盛湯封蜜還驚悚了一把,后面想到他要在丈母娘面前展示一把也就釋然了,繼續好吃好喝,岳嘉樹給她盛碗湯的功夫,她就迅速地就著菜吃了小半碗飯。
客廳里歸置著寧桃杏收拾好的東西,稀稀拉拉收拾了一半,等封蜜再喝完岳嘉樹給盛的湯,才終于感覺自己的肚子不是那么餓了,見到客廳里的東西又看了看滿桌子的菜,終于嘟囔:“媽,你就不能別走啊。”
本來寧桃杏來之前封蜜還百般抗拒,但是當時是因為她和岳嘉樹還住在兩個房間里,怕寧桃杏突然搬進來會看出什么端倪。
而現在雖然已經和岳嘉樹在一個房間睡了兩三天了,但是兩個人實質上還是和分開來睡沒什么區別,反而每次是岳嘉樹被自己欺壓到了,封蜜也就沒什么擔心的了,而想到寧桃杏走之后岳嘉樹可能對自己更加為所欲為,封蜜自然不希望她走。
“這叫什么話。”寧桃杏慈愛的目光看著岳嘉樹,“我來本來就是為了在考前照料一下你,既然嘉樹都沒嫌棄你,把你照料得這么好了,我在這繼續呆著也沒什么意思,你爸還在家里等我照顧呢,一天三餐沒人料理也不知道再回去家里被他糟蹋成什么樣了?!?
封蜜滿肚子的怨念,什么叫岳嘉樹沒嫌棄她,他明明一直在欺壓她,什么岳嘉樹就把她照顧得很好了,明明來之前還是她在洗碗呢好么!
這話封蜜自然不會說出口,只能在肚子里埋怨兩聲。
寧桃杏低頭揀著素菜吃了兩口,頓了一會兒繼續說:“我也不要求你什么別的,等你考完了呢早點和嘉樹生個孩子才是正事,現在國家都開放二孩了,你們這一孩都沒有的也要抓點緊了啊?!?
這哪到哪兒了就。
還當著岳嘉樹的面把話說出來,封蜜羞得滿臉通紅,她和岳嘉樹連生孩子最基礎的事情還沒做過呢,哪里就能生出孩子了:“媽,你說什么呢!”
“說這個怎么了?難道你還不打算生???”寧桃杏放下筷子跟著封蜜一瞪眼,“又不是外人,說你兩句怎么地,你還不愛聽了?!?
封蜜瞥一眼岳嘉樹,岳嘉樹正端坐著吃飯,好似沒有聽到母女倆之間的口角,擺明了一副不介入的姿態。
偏偏寧桃杏見不得封蜜這說不過自己就拿女婿出來擋的姿態:“你看嘉樹干嘛,你看什么?別以為嘉樹這會兒能幫到你,這事兒你找誰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