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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平時在公司里怎么樣啊?”封蜜對花朝露做出挑眉的動作來。
“我一個小小的會計哪里見得到他,雖然他在我們公司里一群如饑似渴的女人里評價很好,人人都想嫁,但、是!”花朝露說到這里怒目圓睜,“本來好不容易他巡視一次我還挺激動的,以為能親眼看到帥哥養(yǎng)養(yǎng)眼,結、果,他居然嫌棄我的穿著,啊,他憑什么嫌棄,憑什么淘寶風就不能穿了,他這是歧視我們窮人!”
“咳咳,你別激動撒,聲音小點。”果然說到關于錢的話題就相當于把握住了花朝露的命門,一說起來就激動。
封蜜真的是無力改變花朝露對錢的看法了,她真的不算是個窮人,但就真是死摳門到一個境界,錢是賺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這種話她不知道跟花朝露說過多少次了,然而依舊沒什么卵用,花朝露仍是死性不改,能省則省,不能省創(chuàng)造條件也要省。
花朝露扁扁嘴,一時間委屈得熱淚盈眶:“我怎么能不激動,想到下午我的荷包要大出血我就心痛……”
“我覺得,在你下午心痛之前,你現(xiàn)在要先蛋疼一下了。”封蜜放下了手里的刀叉。
“什么?”花朝露不明所以地瞪大眼睛。
封蜜朝著她微微一笑:“因為你的boss和錢佑楠正在朝我們的方向走過來。”
“嘶……”花朝露的坐姿立時不自然了下來,余光不住地往自己的右側(cè)瞥,僵硬著嘴角說,“告訴我你一定是在逗我。”
尾音未落,花朝露聽到身側(cè)屬于溫良的聲音在叫著她:“花朝露?”
花朝露深呼吸一口氣,放下自己手里的餐具,抬起頭沖著溫良露出八顆牙齒,附帶著眨眨眼笑得純良無害:“溫總,好巧。”
不可避免地打了照面,錢佑楠之前約見過了封蜜,見到封蜜和花朝露時不如剛剛見到陶晨那樣尷尬。
現(xiàn)在封蜜一直低著頭,而花朝露恰好對著他們的方向打著招呼,錢佑楠也就順勢地和花朝露打了招呼:“朝露,好久不見了……”
花朝露只當沒聽到錢佑楠的話,和溫良笑完之后立即收回了笑臉把臉別回去,看都不看錢佑楠一眼。
錢佑楠并不意外自己遭受了這樣的對待,臉上還是訕訕地朝著封蜜笑著:“蜜蜜,好巧。”
封蜜抬起頭,也沖著溫良笑:“溫總你好。”
“你好。”溫良的視線四下一逡巡,從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里已經(jīng)能猜出大概來,面上還是要把戲做足,把視線投向錢佑楠問他,“怎么,你們還是認識的?”
被老板問到了,錢佑楠也只能賠著笑尷尬地掩飾著:“我們是大學同學……呵呵……對,大學同學……”
封蜜懶得抬頭看他,正好這時候她手機想起來,封蜜就借故到了別處去接電話,把這亂攤子留給了花朝露。
封蜜從錢佑楠和溫良的身邊走過,到了別處去接電話,錢佑楠的視線尾隨著封蜜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見才回過神來。
封蜜走了,花朝露對錢佑楠的這個“大學同學”的解釋回應了一個敷衍的假笑:“原來是這樣啊……”
溫良的視線掃一眼已經(jīng)離去的封蜜的方向,然后目光上下掃著花朝露身上的穿著:“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什么么?”
你居然還好意思提。
牙齒磨動得“咔咔”作響恨不得磨碎了后槽牙,然而花朝露的臉上仍然是帶著笑回答著溫良:“當然記得,我下午就和蜜蜜去對面的商場買衣服,溫總您放心……”
提醒完花朝露,溫良很快提溜著錢佑楠走了。
花朝露松了口氣,可等了半天,出去接個電話的封蜜還沒回來。
她一開始以為封蜜是故意的,結果人錢佑楠都已經(jīng)麻利地滾了她還不回來,跟誰啊聊了那么久?
答案當然很明顯,那就是遠在s市出差的岳嘉樹。
封蜜看見了來電顯示是岳嘉樹,正好趁機逃開了錢佑楠,走開的時候步伐匆匆,可真到了要接電話的時候卻猶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