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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shí)證明話果然不能說的太早。
隔了沒幾天,她媽忽然讓她穿得好一點(diǎn),說是去君悅酒店吃飯。
君悅啊,一聽這她仰望已久的名字封蜜咋舌:“什么事兒啊,是誰出手那么土豪?”
“到了你就知道了。”寧桃杏背對著封蜜沒看她的眼,吱吱嗚嗚地糊弄過去,從衣櫥里挑了半天給她挑了件裙子遞給她,“快點(diǎn)換上,收拾收拾出門。”
“哦。”
君悅算是封蜜認(rèn)知里c市最好的酒店了,她這樣的平頭百姓也只能是聽說,倒沒有親自去過,今兒這么突兀地有人在君悅請客,封蜜吐吐舌頭,接過那件裙子給自己換上。
天氣已經(jīng)熱了起來,穿裙子也不算太冷,修身的裙子帶了腰帶,顯得她的腿長而筆直,封蜜換好衣服,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臭美了一會兒。
寧桃杏替封蜜撥了一下頭發(fā),看著鏡子里也算是個亭亭玉立初長成的女兒,忽然嘆了口氣:“還記得你當(dāng)時那么小,怎么一轉(zhuǎn)眼你都快嫁人了……”
封蜜沒有多想,只當(dāng)她媽是感嘆一下時間流逝:“媽,你說什么呢。”
她現(xiàn)在連男朋友都沒有,結(jié)婚還早著呢。
寧桃杏反應(yīng)過來,見封蜜沒當(dāng)回事,便也抿抿唇?jīng)]有說話。
封蜜跟著封爸爸封媽媽到了酒店的時候,是揣著蹭飯的心思來的,這君悅飯店她第一次進(jìn),反正他們大人說話她也插不上嘴,她還是做個安靜的吃貨好了。
富麗堂皇的裝潢閃得封蜜沒敢多瞅,一路跟在封正茂和寧桃杏的身后,在服務(wù)員的指引下到了包廂。
門推開,里面的人封蜜還真全都認(rèn)識,一共只有三個人——岳嘉樹和他爹他媽。
都認(rèn)識還被她媽弄得神神叨叨的,封蜜這時候還是沒多想,只在奇怪她爸媽什么時候和岳嘉樹爸媽這么熟悉了,不是她爺爺跟岳嘉樹爺爺奶奶熟悉一點(diǎn)才對么。
兩家人簡短的寒暄之后,封蜜也跟著她媽入座。
封正茂和岳誠坐在一起,寧桃杏緊挨著封正茂坐下,封蜜便跟著坐在了寧桃杏的左手邊,而她的左手邊,正是岳嘉樹。
私底下兩個人再不對盤,在家長面前兩個人卻是把戲做足了,岳嘉樹主動起身給封蜜拉了椅子,眼睛含笑,痞氣地跟封蜜打了個招呼:“嗨。”
岳嘉樹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襯衫,在酒店的燈光下暗光流轉(zhuǎn),距離靠得近,封蜜可以感受到掩藏在襯衫下蘊(yùn)滿力量的男子氣,眉眼含笑的樣子看得封蜜心里一突突。
幾天未見,岳嘉樹看起來還是那么——道貌岸然。
人都到齊了便開始上菜,封蜜沒忘了自己的初衷,她是來蹭吃蹭喝的,一開始還能做到埋頭心無旁騖地吃,漸漸地她就發(fā)現(xiàn),這話題就又落到了她身上了。
“蜜蜜今天怎么不說話?”邱淑貞一句話,成功把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封蜜身上。
真是亞歷山大。
艱難地咽下自己嘴里的蝦,封蜜眨眨眼睛做無辜狀。
“哎,他們年輕人,自然有年輕人的話題。”岳誠適時地出聲緩和了氣氛,一說話卻又是把岳嘉樹和她放到了一起,“我們聊我們的,小輩就讓他們自己去聊好了。”
封蜜覺得尷尬,扭頭看岳嘉樹一眼,他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拿在手里正細(xì)細(xì)品嘗,對家長的話既沒奉承也沒反駁。
見封蜜看著他,岳嘉樹把杯子拿在手里輕微地晃了晃,朝封蜜勾唇一笑,問得肆意:“你要來點(diǎn)紅酒么?”
看岳嘉樹一眼,封蜜側(cè)目一打量,兩對父母說的正歡,自然不會注意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
既如此,封蜜也就不費(fèi)那個勁兒和他虛與委蛇,夸張地沖著他假笑一聲:“呵呵,不用。”
為了緩解一下這個氛圍,她決定借著尿遁,企圖兩家父母能忘了她的存在,把話題轉(zhuǎn)移到別的東西上去。
跟家長打過了招呼,封蜜起身,從岳嘉樹身后走出了包廂門去了洗手間。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剛剛還在包廂里坐得好好的岳嘉樹,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站在洗手間的外面,背靠在墻壁上,悠哉地扣著自己手腕上襯衫的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