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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母,這事情真的不用再說了,我不會同意的!”蘇秦站起身,依舊是那副笑容滿面的樣子。
蘇秦大舅母還真是沒想到這個蘇秦油鹽不進的,瞥了一眼蘇秦還有小妹,然后才說道:“蘇秦,不是大舅母說你,這姓張的畢竟是外人,你這樣向著他的媳婦做啥。”
姓張的?小妹起初還沒覺著有啥,后來一想,自己不就姓張嘛。
蘇秦與李氏都沒有想到蘇秦大舅母竟然會突然說這樣的話,兩個人第一反應就是去瞧小妹的臉色,見她呆愣愣的,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這個蘇秦的大舅母口不擇言,好笑的是小妹沒心沒肺的單純模樣。
果然,沒等蘇秦開口,李氏就先一步站起了身。“大嫂,你這說的是什么話?誰不知道張家幾兄妹是我蘇家的孩子,你難不成沒聽到小妹對我的稱呼嗎,她叫我一聲娘,那就是我的閨女,蘇秦的親妹妹,啥叫做外人。”
“青云吶,這里就咱們幾個,也沒旁人,你何必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那不是親生的就不是親生的,誰不知道這幾個孩子姓張。要說早些年你沒有生蘇平的時候,你說這樣的話,我還相信,這個時候你再和我說這種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蘇秦大舅母也是昏了頭,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蘇家一家子咋會歡喜。
“大舅母,你如果今天來就為了說這件事情,那我不妨明白著告訴你。白蓮是我男人的堂妹,是我哥哥的媳婦。李清,李清不過是我表哥的媳婦罷了,這誰親誰外,不用我多說了吧!我不管今兒個來這里是李清請你來的,還是你自個兒過來的,都不行!”蘇秦這話說的很明白了,在她心里,外人是李清,若論遠近親疏,親近的自然是白蓮,疏遠的是李清。
“蘇秦,你這話里的意思是你表哥才是外人,那個勞什子白蓮才是一家人,是這意思嗎?”蘇秦大舅母瞪大了眼睛瞧著蘇秦,這消息實在是太意外了。
蘇秦點頭,一臉的認真。“是,我就是這個意思,就算外婆來問我,我也是這個意思!”
“虧你外婆這么疼你,你竟然能說的出來這種話。好好好,今兒個是我不要臉了,自討沒趣了。往后再不會求你任何事情,你們蘇家有錢了,就可以目中無人了。我們這些窮親戚不該高攀的,我這就走,省的留在這里礙著你們的眼。”蘇秦大舅母說著話,就作勢要走。
畢竟是自小疼愛自己的大哥的媳婦,而且說實話,蘇秦大舅母有一件事沒有說錯,這么多年了,她還真就是第一次有事相求的。這樣的親戚,總要見面的,哪能老死不相往來啊。“大嫂,你不要說這些氣話。秦丫頭性子直,說話也沒個輕重的,你不要在意!”
“她是你閨女,你當然向著她了。是我不識好歹,竟然想著咱們兩家親,這事情也沒啥,誰成想你的寶貝閨女把我這一通說。這事情就當我沒提過,我先走了!”蘇秦大舅母一刻也不想多留,她打定主意,往后再不搭理這娘倆了。
李氏見她動了怒,不想強留,只是也不能就這么不管不顧,“大嫂,你甭著急,好歹吃過晌午飯再回去啊!”
“氣都氣飽了,還吃啥,你家里的飯,我可吃不起!”
“大嫂,你要是實在想走,我也不留你,讓蘇秦她爹送你回去吧!”李氏緊跟著蘇秦大舅母的腳步,一邊走一邊說道。
第兩百九十八章 不一樣的林溫
蘇秦瞧著她大舅母的背影,撇嘴問到她娘,“娘,你說這大舅母回家之后不會和外婆好一通編排吧!”
“她不會的,你外婆那個性子,最是講理,今兒個你大舅母做些背理的事情,你外婆不會向著她的。趕明兒個你鎮上的鋪子開張了以后,我就帶著小妹和蘇平去看看你外婆,這好端端的,咋就病了呢!”李氏到不擔心自家大嫂會告狀,因為自家老娘最是講道理了。
只是蘇秦卻有不一樣的看法,事關外婆最疼愛的孫子,這事情就有些不好說了。可是她并沒有將自己的心里話說出口,因為實在沒有必要。
次日清晨,所有人都起了個大早。蘇秦和白蓮的鋪子要開張了,因為宣傳做的好,鎮上好些人都等著看蘇秦這鋪子里到底賣的是些什么東西。因為這些天正在籌備中的鋪子一直都遮擋的很嚴實,眾人所知道的就只有一個少婦和一個姑娘在這鋪子里進進出出的。所以,有關于這鋪子最多的猜測就是,大概是個風月場所。
當然,那些都是最初的猜測,蘇秦多多少少也聽到一些,所以在得知那些之后,蘇秦第一時間去弄了個招牌掛了上去。只不過那招牌上刻的字是:玲瓏閣!這下可好了,聽到些風言風語的人,已經在心里坐實了蘇秦這鋪子就是風月場所,只不過名字隱晦一些罷了。
“昨兒個讓你去看看黃歷,你看了嗎?”李氏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站在邊上的蘇有善,心里可緊張了。
蘇有善瞧見她那緊張兮兮的模樣,笑著回了一句:“瞧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這鋪子是蘇秦開的,跟你也沒啥關系,你這樣緊張做啥啊?”
“跟我咋沒關系了,蘇秦是我閨女,我當然擔心了。”李氏嘟囔一句,十分不滿蘇有善剛才說的那話。
“娘,你就放心吧,咱們都做了完全的準備,等吉時已到,就放鞭炮開張!”蘇秦讓李氏安心。
“蘇秦,我好緊張,可咋辦?”白蓮心里頭可緊張了,突突直跳,就沒有一刻鐘是平靜的。
“這有啥好緊張的,平常心對待!”蘇秦安慰一個又來一個,一陣好笑。
白蓮朝著蘇秦吐了吐舌頭,有些委屈的說道:“我也不是你,咱們都知道,甭管遇到啥事情,你都沒有緊張的時候,我做不到啊!”
蘇秦沒再多說,因為白蓮說的都是對的啊!自己生來就是這么個性子,很少緊張。當然,除了面對白野大哥的時候。“瞧瞧這是誰來了,倒是有段時間沒見他了。”
來人他們都是認識的,特別是張添,對這人有著特殊的感情。“黃鼠狼給雞拜年,我看這人就沒安啥好心。白蓮,你待會離他遠點啊!”
“喲,這就吃醋了,張添,你這氣量也太小了吧!”蘇秦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添,面上全是打趣。
張添沒理她,反問了站在蘇秦旁邊的白野大哥一句,“白野大哥,你說說看,要是你的話,你能忍嗎?”
白野象征性的瞥了一眼正往蘇秦這鋪子走過來的林溫,破天荒的沒有站在蘇秦這邊,很認真的表示贊同張添的話。“嗯,不能忍!”
李氏與蘇有善對于林家公子曾中意白蓮的事情也略有耳聞,雖然說只是曇花一現,可畢竟是事實。所以對于林溫的到來,也有些不適滋味。可是這少年是林掌柜的兒子,人家來是為了賀喜而來,他們沒道理要甩臉子給人家看。所以,倒是沒有任何不妥,笑顏如花的接待林溫。其實吧,蘇家二老不待見林溫不單單是這一個原因,更多的確實因為張青。當初如果不是他給張青出那樣的餿主意,張青也不會鑄下大錯,更不會被江大夫從醫館里趕出來,也就不會有了從軍的事情。可饒是如此,蘇家二老,依舊沒有表現出一點不滿來,今兒個是蘇秦的鋪子開張的日子,要笑臉迎人。再說了,這林掌柜是鎮上的首富,林家更是京城首富,他們得罪不起啊!
“林公子,好久不見啊!”蘇秦最先開口。
林溫自小到大也沒怕過誰,可就是這么一個小女人,他不知為何,每次見了總覺得心虛。林溫曾經很認真的想過這個問題,得出的結論是,可能是因為自己妄想坑了蘇秦兩次,結果最后反被坑的是自己。“白夫人,好久不見!最近鎮上談論最多的就是你這個玲瓏閣,多少人翹首以盼,想看看你這玲瓏閣內到底有些什么東西!你看我這倆朋友,自打知道我與你認識之后,就三天兩頭的往我府上跑,旁敲側擊的,就是想從我嘴里得知你的消息。”林溫說完這話之后看到白野的臉色不善,忙調轉話頭道:“其實吧,他們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死皮賴臉的想從我這里打聽到你這玲瓏閣里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白野聽到林溫的話鋒一轉,從想認識蘇秦到關心這玲瓏閣里做什么生意,哼,算他識相。
蘇秦知道,能與林溫做朋友的人,肯定非富即貴,所以招呼道:“多謝各位關心,今兒個我這鋪子開張,各位都是林公子的朋友,看中什么,一定給你們優惠一些的。快請坐!”
與林溫隨行的張凌,對于蘇秦那是久仰大名。因為這個張家公子不是旁人,卻是張梅的親弟弟,也就是那個拋棄蘇秦另娶的渣男李文輝的小舅子。“白夫人這一舉是什么意思呢,既然今兒個要開張了,為何還有我們坐在鋪子外面等,這神秘的面紗,為何還不肯揭開呢?”
蘇秦雖不認識張凌,可是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少年,給人的感覺單純又干凈。“不知這位公子貴姓?”
張凌皺眉,卻是不知道該不該直說,看了眼蘇秦,到最后選擇了如實相告。“白夫人客氣了,我叫張凌!”
姓張?應該不會這么湊巧吧,蘇秦心里如此想,面上不顯山露水,自然的回了一句:“張公子能問我這個問題,其實應該知道我的答案的。”
第兩百九十九章 廬山真面目
張凌皺眉,那一瞬間,確實沒有明白蘇秦話里的意思,可是過了會,突然就明白了。點了點頭,贊道:“白夫人真是好頭腦,佩服佩服。怪道這個林溫整日里在我們面前夸你如何如何聰明,卻原來白夫人真的聰慧過人。”
蘇秦搖頭,也有些意外,因為就她與林溫打過的幾次交道來看,這個林溫對自己實在沒有什么好印象,如何會在別人面前夸贊自己。下意識的去瞧了一眼站在一旁,面上有些羞澀的林溫,心里忍不住在想:還真是一個別扭的少年,不過,自己好想發現了這小子可愛的一面。嗯,以后對他好一點就是了。“張公子謬贊了,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各位快別站著了,趕緊這邊坐吧,要不大會,咱們這鋪子就要真的開張營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