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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看他的動作,根本不像是一個只學了兩天武功的小孩。
所以這根本是個武學奇才啊……?!
見她一直望著自己,洪七不禁疑惑道:“姐姐你怎么了?”
原芙月抿了抿唇,說我在觀察你的根骨。
“根骨?”他不太懂這個,“那是什么東西?”
“就是看你適不適合學武,以及適合學怎樣的武功。”她簡單總結概括了一下。
洪七一聽,立刻興奮起來了。
他大約也是知道他是很適合學武的,所以他只問她:“我適合學怎樣的?”
原芙月:“你身體遠比一般人靈活柔韌,習武時最好發揮這個長處,而不是去特別依賴什么兵刃,對你來說,那樣反而落了下乘。”
“姐姐你好厲害啊!”他睜大了眼道,“之前錢長老也是這么說的。”
“所以他教了你什么?”原芙月有點好奇。
“他教我練了一套拳。”洪七道,“說是丐幫弟子必須會這個,讓我慢慢練。”
“那你練得如何了?”
“我早就練會了啊,這個太簡單了。”他一邊說還一邊在空中比劃了兩下給她看,“就是這樣的。”
原芙月定神看了片刻,發現其實不是這套拳法太簡單,而是他的武學天賦實在是太好了。
像這種難度的拳法,讓一個資質一般的人學,起碼得學個一兩年才能把所有招式融會貫通,而他只跟著那個錢長老學了兩天,就自個兒抓到了這套拳法的關鍵,給她演示起來更是有一種舉重若輕的感覺。
這樣的武學天資,足以當任何一個大門派最核心的弟子,結果他卻在被丐幫的普通幫眾排擠。
原芙月算是領略到一連死了兩個幫主的天下第一幫現在到底有多亂了。
她無言了片刻,終究還是沒忍住那顆惜才的心。
于是她偏頭問洪七:“那個錢長老,有沒有說過他大概什么時候回來啊?”
洪七搖頭:“沒說過。”
“那在他回來之前,你就先跟著我吧,我管你飯。”她撥弄著火堆如此道。
“真的嗎?!”他直接蹦了起來,“那我豈不是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了!”
“嗯,而且一定能吃飽。”她補充。
“姐姐你太好了!”他本欲抱她的手臂賣個乖,但一伸手看到自己烏漆嘛黑的掌心,又瞬間頓住噤聲。
原芙月見狀,撲哧一聲笑出來,道:“你還是趕緊去洗個手吧,一會兒火滅了,叫花雞就可以吃啦。”
洪七忙不迭應了,小跑著去洗了手。
可能是因為太重視這只來之不易的叫花雞了,這回他洗得格外認真仔細,一連搓了五六遍才算完。
等他重新回到火堆邊的時候,火已經滅了,原芙月正在撥開上面的灰渣。
她動作很快,撥開后便迅速提起了荷葉包的泥塊放到了空地上。
解開荷葉,再用菜刀刀柄用力一敲,泥殼應聲而碎,香味和熱氣瞬間撲面而來。
洪七還沒來得及感慨和贊嘆,便率先聽到了身后傳來的聲音。
那聲音五分粗獷五分爽朗,道:“好香的叫花雞!”
洪七能聽到,原芙月自然也能。
她循聲偏頭,又抬手拂開了些遮在眼前的熱氣,定睛一看,發現不知何時,他們的右后方竟來了一個一臉胡碴的青年。
他從頭到腳都十分不修邊幅,頭發亂糟糟地扎在腦后,既沒梳髻也沒束冠,衣服上濺了不少泥水,靴子更是臟得叫人不忍直視。
這模樣便是同身為丐幫弟子的洪七相比,都有些落拓了。
但這般落拓的同時,他偏偏又生了一雙格外有神的眼睛,像懸掛在天山之巔最明亮的那兩顆星星。
光憑這雙眼睛,原芙月就很難對他生出什么特別的惡感來。
更何況對方只是夸了一句好香的叫花雞。
然而就在她這么想的時候,這人又一陣風似的掠到了他們中間,笑嘻嘻地問他倆能不能把這只雞賣給他。
原芙月:“……”
洪七:“當然不賣!”
說著還立刻把雞護到了身后。
胡子拉碴的青年見狀,摸著肚皮嘖了一聲,說自己真的很餓。
洪七立刻瞪起眼:“我也餓著呢。”
大概是這張牙舞爪護食的模樣逗到他,再開口的時候,他面上的笑意又深了些許。
他說:“可我看見這只雞是這位姑娘做的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