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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冠童一字一句地重復著：“小謙你是被我帶壞的，小謙什么都不知道。小謙是把我當親人當哥哥看待的，我是小謙唯一的親人。所以我不要小謙做什么努力，只要小謙一直喜歡我就好了。”

他似乎也被自己感動了，眼里迅速升起水霧，怎么眨眼都覺得止不住。只得松開抱著樓昕謙的手，抬起來遮住自己的眼睛，嘴里還念叨著“小謙只要喜歡我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做。”

樓昕謙翻身跨坐他身上，他虛虛地環住了還在顫抖的脖頸，輕柔而緩慢的吻去手臂下透出來的水漬，一遍又一遍，溫柔又耐心。

那時候他們都不明白，這世上最難預測的事，便是如果的事。

莫可名狀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周冠童很快恢復了好心情，樓昕謙沒有他那么神經大條，連作假的心思都沒有。

周冠童不知道該怎么勸。他喜歡樓昕謙，覺得小謙怎樣都是好的，以前溫和愛講道理是好的，現在張揚刻薄也是好的。只不過面對溫和的小謙，他能想得出他在煩惱什么。而張揚的小謙偶爾沉默的時候，他就看不懂了。

周冠童縮在被窩里也靜了下來，兩人臉對臉，你碰我鼻頭一下，我碰你額頭一下。你來我往，慢慢讓樓昕謙露出了笑臉。

這邊樓昕謙剛開心起來，他就打蛇隨棍上的親了上去。昨天的放肆過后，他今天就沒有那么急切了。第一頓吃飽了，下一頓就該琢磨滋味了。樓昕謙今天卻不給面子，爭著搶著要主動。

主動的小謙一定是棒棒的，周冠童躺平的時候還滿腦袋桃色幻想。他想今天應該不會太過分，畢竟定了五點鐘的鬧鐘去吃火鍋呢。

待周冠童再次穿上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有的地方都被咬的滲出了血絲，青青紫紫的啃噬痕跡更是密布全身。

小謙高興就好，他聳聳肩。如果這樣能發泄出他心里的憋屈，偶爾來這么幾次，自己還禁得住，小謙這會開心了就好。

樓昕謙并不如表面上那么開心，卻也知道他所憂愁的這些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掉的。反正自己手頭還算寬裕，大不了帶著冠童私奔算了。所以當務之急應該是賣房子嗎？媽媽留下的公司法人更換還得再得半年，是留是賣現在都不能打算。那就等等吧。

再等等吧。

為了吃頓火鍋，兩人五點鐘迎著太陽就出門了，好在大堂剛剛上人，不用等位。這邊還沒能吃上火鍋唱著歌，趙秀娥的關懷電話就來了。樓昕謙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接了，周冠童就開始應付起老媽的盤查來。

樓昕謙看著對面的青年，想到電話那頭的趙阿姨，又想到將來或許會遇到的二選一，情緒又低沉了下來。他拿著勺子攪啊攪，把幾根快煮好的骨髓攪成了骨髓湯。

周冠童暗自皺眉，又趕快松開。媽媽還在說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