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言蝎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久不見,以妤。”本該下班的李雪瓊見到相偕而來的簡以妤和肖彥磊,她的視線在英俊挺拔的肖彥磊身上停留了幾秒才轉到簡以妤身上。
“以妤最近狀態很好。”這是李雪瓊對簡以妤的第一個精神評價,斷定簡以妤最近的生活一定很令她滿意愉快。
“剛剛我才看了你跳舞的直播,跳得真帥氣,我還發動同事上網給你投票。”
就似好久不見的朋友,李雪瓊自然而然跟簡以妤聊起來,肖彥磊也在她們聊的投入的時候,讓開私人空間,走出去抽煙。
優雅端坐著的李雪瓊注意到肖彥磊的離開,預估對方不會馬上回來,單為保證她形象也為保證簡以妤的一些隱私,按了她辦公桌下的一個按鈕將門反鎖起來。
門一鎖,優雅端坐著的李雪瓊馬上懶散的靠在座位上,比之前跟簡以妤更熟稔的態度,讓她自己去后面的柜子里取她愛喝的甜飲。
“順便也幫我拿一罐啤酒,算了,喝酒會被肖彥磊那個狗鼻子聞出來,以妤你幫我拿瓶可樂,薯片蝦條也拿一些,我們邊吃邊聊。”
“噗!”簡以妤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李雪瓊的兩面表現,但每次見都還會覺得她很可愛,照做的拿了東西后,李雪瓊有幾分“粗魯”的拆開幾袋零食后,才邊吃邊切入正題聊起簡以妤今晚的事。
“都怪我,不想錯過你跳舞直播,找借口推遲接待肖彥磊,哪知他會突然跟我助理要你的心理評估檔案,新來的助理不懂事翻給了他,他才知道你最近沒有來做治療。”
李雪瓊說起這件事還有些不好意思,她最近忙幾個case忘記給簡以妤建治療檔案。
“他又在瞎緊張你因為雨城電視臺搞得破測試受刺激,要我安撫疏導你這方面的情緒,鑒定你現在的精神狀態。”
李雪瓊夸張的翻了個大白眼,十分受不了肖彥磊犯的傻氣。
“你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殺了那個扮演人販子的演員,這傻子居然看不出你精神非常穩定,沒有失控!”
“以妤,我跟他認識那么久,很少見他這么蠢,以妤,你是他克星,我看好你,好好禍害他,以報我大學追了他兩年,他都用一張撲克臉拒絕我之仇!”
“每次一想到他把你當脆弱的玻璃人看待,我就要笑死了。”
“不過以妤,這樣也好,容易保護你,你要記得別對外透露我們的聊天,你需要讓外界和其他鑒定人誤認你在大山中受過很大的精神刺激,存在很嚴重的精神障礙。”
“這方面你當初既然按我教的走完了司法鑒定程序,你就要時刻記得別露餡了。”
……
簡以妤吃著東西,安靜的聽李雪瓊的絮絮叨叨。
面對這樣的簡以妤,李雪瓊毫無負擔說了一堆話,說完后一身輕松無比。
“以妤,我有沒有說過,你才是這世界上最適合做心理醫師的人,你天生就有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渾身舒坦輕松的李雪瓊忍不住感慨簡以妤身上永遠令她舒服和信賴的氣場。
從第一次在偏遠小鎮的派出所見簡以妤開始,李雪瓊就很信賴她的直覺,簡以妤并沒有肖彥磊等警察認為的心理創傷,她雖然身上也有一些卸不掉的心理負擔,但是卻比她接觸的任何人,不論在精神上還是生理上都要強大。
簡以妤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心理輔導疏通,她身上的自愈能力完全超乎常人。
但是了解了簡以妤在大山里做的事情,為了一些保護,也為了安撫哪些爭搶著替簡以妤頂罪的被拐婦女,李雪瓊對外宣布她精神上存在很大的問題,殺死人販子團過程中是處于喪失了辨認和控制能力的精神狀態,可以被評定為無責任能力,不負刑事責任。
當時真正的身心受創精神出現極大問題的是那些被拐多年的婦女,但是他們很容易鑒定不存在暴力型精神病,所以就算她們爭搶著表示大山里買賣、囚禁、性侵她們的村民是她們殺的,也很難將幾乎達到屠村的罪名攬過去。
那時候看到她們走出大山狀態的警員,都非常容易斷定誰才是“屠村”的真正動手人。
就是李雪瓊自己,在見簡以妤第一面的時候,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兇戾,斷定那還在燒的大山之中,埋下的人命皆出自她之手。
那沒有被簡以妤壓下去的殺戳之氣,是從尸海中走過一遭的人才能鍛造出來。
在和平年代中,李雪瓊只在軍區大院中那些上過戰場殺敵無數的老將軍身上看過。
一開始見到這樣氣質的簡以妤,李雪瓊是暗暗心驚的。
但是雖然驚訝,在跟簡以妤做深入交談前,李雪瓊也是跟肖彥磊等查詢不到簡以妤任何成長記錄的警察一樣,認為她是從小拐入大山或者出生于大山受過蹂躪的可憐女子。
簡以妤帶著一群婦女兒童走出大山,遇到警方后,除了會安撫哪些精神崩潰失控的婦女兒童,都拒絕跟他們做任何交談,十分警惕和防備他們。
怕刺激到簡以妤,李雪瓊才會被肖彥磊請來。
肖彥磊等警官希望她能安撫簡以妤,也從她口中了解她到底經歷過了些什么,才會做出“屠村”“燒山”這些駭人聽聞的事。
那時候肖彥磊代表等警方,也比較傾向于認為簡以妤有暴力型精神病,積極取證和做調查也是想
減輕或者免除簡以妤的殺人罪行,但簡以妤很防備他們,不跟他們說任何話。
一直到李雪瓊來,簡以妤單獨跟她相處的時候,李瓊雪用一些專業的心理談判方法才“撬開”了簡以妤的口。
簡以妤愿意跟李瓊雪做交流,李瓊雪一開始很高興,但是聊了一會后,李瓊雪卻驚訝的發現,談話的主動權一直在簡以妤手中。
本是她要讓簡以妤說出過往,了解她經歷了些什么,最后卻不知不覺被簡以妤套了話,說了很多現在世界的面貌和格局。
簡以妤對大山之外的世界非常不了解,李雪瓊在本子上記錄了這個信息,認為這一點初步吻合了警方判斷簡以妤是很小被拐入大山或出生于大山的判斷,但聊得越多,簡以妤談話間暴露的高智商和敏捷反應,李雪瓊卻非常確定簡以妤不會是被拐的女子,更不會是大山里養出來的女孩。
“你從哪里來的?”李雪瓊當時是有些驚訝,直白的問出了這話,簡以妤當時確定她已經“穿越”,只對她微微一笑,然后說她也不知道。
“我一直在大山里。”簡以妤覺得她很老實,說了她在末世跟喪尸王同歸于盡后陷入黑暗再睜眼就是在大山里。
至于為什么在,簡以妤也不知道穿越的原理,但是卻知道不能說出她非這個時代的人,所以選擇含糊處理。
簡以妤那時候不太懂警察帶走她的時候,那些被她帶出來的女人把她護在中間,哭喊著說人是他們殺的,跟她沒關系。
在大山里睜開眼,簡以妤非常糊涂,還沒有弄清楚環境的時候,就聽到了一些害怕恐懼的哭聲。
順著人聲走出去,簡以妤正好看見在買賣婦女的“大型”交易現場。
三個被買賣的女子捆綁在中間,抱在一起瑟瑟發抖,一群村里男人圍著她們做挑選和講價。
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買下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直接拖著女孩要回家“洞房”,拖動的過程中就對女孩動手動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