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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大一個國家居然還沒有紙!
朕每天擦屁股用的都是真絲有沒有!
上輩子咱為了給老媽買一條真絲裙子攢了大半年工資有沒有!
唉,人生!
美人身體弱,食量小,偏好素食,一頓只吃多半碗飯幾筷子菜而已。朕很憂慮。這飯量,咱五歲的時候都頂他兩個了!
朕親手夾了一個雞腿放進了美人碗中。
美人規(guī)規(guī)矩矩下跪磕頭謝恩,然后痛苦地啃雞腿。
朕心情突然一松。其實也不必把美人拖上床煎了又煎吧,只要每餐喂他一碗肉就夠折磨了吧!朕摸摸下巴,很是欣喜。強煎民男啥的,咱一兩輩子小處男,實在是障礙啊!啊呸,已經(jīng)不是處男了,被那個禽獸將軍給采了!
對,那貨現(xiàn)在還在天牢蹲著呢,他爹他哥也在御書房外面跪著呢!這可不行,廖家都是馬上將軍,這要是跪壞了以后謀反起義戰(zhàn)斗力可要打折扣的!美人也是,不是和廖小三青梅竹馬么,又和朕這昏君朝夕相對,怎么就不趁機求個情呢,朕也好就驢下坡放人不是!所以說啊,愚忠是病,得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啥的,要不得啊要不得!
朕就又給美人夾了一個雞翅膀,在美人準備謝恩之前先給免了,又親手給人打了一碗牛肉湯。
美人的臉已經(jīng)和牛肉一個色兒了。
朕心滿意足回寢宮午睡。
一覺醒來,叫茶,才發(fā)現(xiàn)泡茶小太監(jiān)換人了。一問,大囧。丞相賞了伺茶小太監(jiān)一個雞翅膀,然后,一根雞骨頭就把人噎死了。看吧看吧,根本不用本昏君出手,到了該死的時候閻王自會來收人的!在朕還沒學會殺雞之前,殺人啥的還是先放放吧!
“來人,把廖小三帶上來,讓老廖和廖大廖二先回去!”朕出聲喚人。
2、第 2 章 ...
廖小三一被帶上來就又跪下了。
朕就有點別扭了。二十一世紀誰還動不動就下跪啊!上輩子咱就只在參加長輩葬禮和上墳的時候跪過,跪來跪去都是死人,到了這兒整天被人跪,朕也只好忍了。男兒膝下有黃金,只跪天地君親師,誰讓朕是老三呢!
說來這事兒也不怪廖小三。藥是朕下的,床是朕爬的,充其量就一自作自受而已,可誰叫朕是皇帝呢!廖小三是將軍,可他敢指著朕鼻子說“你活該”么!恐怕老廖和廖大廖二把膽子都借給他他也不敢吧!小三啊,要堅強,膽子不能太小,朕還等著你謀反呢!
“長寧啊!”朕笑瞇瞇蹲下,伸一根手指挑起廖小三下巴。屈辱,憤怒,認命,委屈,嗯,不錯不錯,很精彩的表情。
廖小三攥了攥拳頭,砰一下磕了一個頭,賊響。
朕嚇了一跳,干脆盤腿坐下了。地板是大理石的,現(xiàn)在又是初秋,秋老虎挺厲害的,坐在地板上倒是挺涼快,就是屁股有點兒疼。朕就又恨不得咬人了。要不是廖小三那玩意太大,朕至于遭這么大罪么!
朕坐得不舒服,廖小三跪得倒是老實,頭低著,腰板子卻挺得筆直。
朕冷哼一聲,從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扔在地上。
廖小三僵了僵,閉了閉眼就伸手去拿。
朕挑了挑眉。果真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多純良多老實的孩子啊!于是,朕臉上帶了笑,親切地拍拍廖小三的肩膀,誠懇建議:“為了你未來媳婦考慮,你自己砍掉一寸吧!”
廖小三傻了。那玩意是隨便砍的么!
朕把掉在地上的匕首殷勤地塞進廖小三手中,目光炯炯。
廖小三低頭看看自己雙腿之間,抬頭看看朕,目光在朕的龍屁股上打個轉(zhuǎn),悟了,眼角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
于是,朕把廖小三揍了一頓,拳打腳踢那種。要不是這貨蹲了幾天班房沒洗澡,朕都想上牙咬了。尼瑪,朕的龍屁股是隨便瞄的嘛,要不是你殺不得打不得,朕早就,早就,早就打你板子了!
朕打累了,躺地板上喘氣。
廖小三不疼不癢地重新跪直身體,說:“陛下,地上涼,保重龍體要緊。”
朕就又一腳踹過去了。尼瑪現(xiàn)在知道叫朕保重龍體了,當初按著朕一整夜不放的那個混球是誰呀!
廖小三皮糙肉厚,面不改色受了這一腳,又一腦袋磕地板上了:“陛下,請保重龍體!”
“滾滾滾!自己回家面壁,餓三天,完了去守宮門!”朕攆人。媽的,打人的是我,手疼腳疼的還是我,還有沒天理了!
“喏。”廖小三端端正正磕了三個頭,摸起匕首往懷里一揣,滾蛋了。
尼瑪居然還拐帶我一把匕首,上面光寶石就鑲了十二顆,值老錢了!
想到廖小三,朕就頭大。要知道這貨日后是要弒君的。他要是好心一點,會給朕一個體面的死法,比如鴆酒白綾。若是狠一點,來個車裂凌遲啥的,那我怕是連哭的地兒都找不著了。
朕不想被五馬分尸,也不想被千刀萬剮,那體面的帝王的死法朕也不稀罕。鴆酒是啥玩意,毒藥啊,喝下去會肚子痛很難受的。白綾,不管是自己掛上去還是別人幫忙掛上去,不僅死得難受,死狀還很難看啊!朕比較傾向于另一種。據(jù)說廖小三三歲習武,一手劍法出神入化,要是來個一劍穿心啥的,無痛死亡,多好多干脆!
可是現(xiàn)在難度有點大。廖小三是個愚忠的,又跟朕有了一夜露水情緣,被朕饒了性命怕是恨不得兩肋插刀赴湯蹈火死而后已了。要想死得干脆無痛苦,朕就得讓他恨朕恨到你死我活卻又舍不得下狠手折磨,嗯,得好好計劃!
在地板上躺久了肚子疼,跑到廁所,看到那一大疊雪白的真絲“手紙”朕就又蛋疼菊花疼了。媽的,上輩子攢了大半年工資,買了一條真絲裙子給老媽,一條真絲圍巾給大嫂,兩個女人寶貝得跟什么似的,立馬就壓了箱底。那還是可反復使用的呢!這些“手紙”可都是一次性的啊啊啊!
于是,朕決定去工部要人弄點衛(wèi)生紙。唉,艱苦樸素勤儉節(jié)約的小市民傷不起啊!
可是,工部在哪兒?
好吧,這個架空朝代類似于秦漢初期,三公九卿制,距離三省六部還遠著呢。
朕就興奮了。
在三年之內(nèi)把偌大一個國家給敗了還是很有難度的,朕想到了一個絕招。亂政。
每一次變法改革都伴隨著流血犧牲。依朕那一知半解的歷史見識,三省六部啥的,科舉啥的,這么一禍禍,能不亂么!到時候冤魂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也省得判官老頭每晚都入夢碎碎念了。矮油,朕可真是冰雪聰明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