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袖妖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未說完,今朝忙是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眨巴著眼睛直看著她:“好姐姐,你可別說了,這事可千萬不能讓阿娘知道,她現(xiàn)在馬上要成親了,要是因為我再起波瀾我可不能活了!”
來寶點頭,眉眼彎彎,二人從小一起長大,怎能不知她的心。
顧今朝這才放心地放開手了,繼續(xù)裹著被子望天發(fā)呆。
來寶靠了她身邊,很是好奇:“說說,你從前不是和穆家那二公子好著呢么,什么時候變成世子了?我看他一天到晚看你看得很牢嘛!”
今朝驀地抬眸:“誰……誰和穆家二公子好了?”
來寶聳肩,淡然道:“反正我知道,你承認不承認都沒關(guān)系。”
顧今朝哭笑不得,好姐姐好姐姐的又叫了好幾聲,才算搪塞過去。來寶好奇謝聿的事 ,追著問了好半晌,也真沒問出個什么來,后來直呵著今朝的癢癢肉,結(jié)果人實在笑不出來,徑自躺倒在了床上一臉煩惱模樣。
怎么能不煩惱,從此一個屋檐下生活的話,她和謝聿可怎么辦。
在客房當中,謝聿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重話,她一下清醒過來,二人若成兄妹……兄妹如何能長長久久的在一起?暗夜當中,他從上低眸看著她,雖然只能隱約看見他的輪廓,她也能從中體會出些許感傷來。
心疼,舍不得他傷心。
仿佛有一盆冷水潑了顧今朝的頭臉上,害的她心如刀絞,她騰地起來,說還是不隱瞞了,可謝聿拉住了她,他緊緊擁了她半晌,只在她耳邊輕輕嘆息。
幸好后來謝晉元找尋了來,謝聿先一步離去,兩個人堅持到最后,誰也沒有沖動。
此時一個人躺倒在床上,滿腦子都是謝聿。
來寶還在旁邊說東說西的,她什么都沒聽進去,心事滿滿。
一夜翻來覆去什么都沒有想到,好容易挨到了亮天,早早起來了。
顧今朝背了書箱去書院,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早起謝晉元就來了府里,因為成親涉及不少事情,什么都要同阿娘商量一番。
她打了招呼,這就出了院里。
她走得早,人才離開,一少年就奔了來,穆庭宇進了院中直呼其名,來寶迎了出來,問他可有事,他自然問及今朝,一刻不能等。
來寶如實相告,說是去書院了。
他趕緊追了出來,到了書院已是遲來一步,顧今朝去了甲學,非甲學學子不得入內(nèi),他只能在外面等。
這一等,沒等來別個,先等來了謝聿。
二人相見,都是皺眉。
不過,今時不比往日,穆庭宇實在沒有法子了,只能上前求助,攔住了謝聿的去路。
謝聿今日一身朝服,是被山長請回來給學子們分發(fā)甲學發(fā)帽的,他站住,自然詫異地看著穆二。
穆二撩袍便跪,低下了頭來:“還請世子給今朝帶個話,就說我今晚在天橋放燈處等她,不見不散。”
謝聿失笑,揚眉:“本世子從不給人傳話,怕是你托錯了人。”
穆二抬起臉來,淡淡道:“我求了世子,世子幫忙自然是千恩萬謝,幫我是情分,若是不幫也在情理當中,只不過只怕以后被她知道了,也要怪罪你的吧?”
謝聿神色冷了下來,才要錯身走過,一人自背后撲了上來,拍了他的肩頭。
謝聿不喜被人碰觸,一下將人推開。
回眸時,見到衛(wèi)淵的笑臉,更是皺眉:“還不進去嗎?”
衛(wèi)淵揚眉便笑,伸手撫了下自己耳垂上的耳飾,一臉媚色:“就是好奇,世子在這跟他說什么呢……”
話未說完,見了謝聿那樣冷厲模樣,自動避開了些。
謝聿目光沉沉,只在穆二身上:“今日京中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只怕不久就會傳開了,說是中郎府的穆家二公子婉拒了公主府的聯(lián)姻。若是你想對她說這個,那只管去,看看她還能不能像從前那樣……”
衛(wèi)淵不敢再聽,趕緊進了書院去。
長廊青磚,他身后不遠處始終跟著兩個侍衛(wèi),回頭瞧見了,若有所思的模樣。
一路走了甲學去,衛(wèi)淵進門便看見了顧今朝,一早不知道哪里來的心思,正在案前破殘局,棋子在案上來回行走,他站了她面前都未察覺到。
本來就已經(jīng)通過唇形知道謝聿同穆庭宇說了什么,衛(wèi)淵伸手按住了一個棋子。
顧今朝驀然抬眸,不明所以。
他回頭看看,見謝聿并未跟過來,連忙傾身,在今朝的耳邊低語兩句。
顧今朝頓時皺眉,不過很快將他指尖拂開,繼續(xù)下棋了。
衛(wèi)淵沒有得到她半分回應,心有不甘,可片刻之后謝聿進了學堂來,山長特意叫人點了名字,讓他挨個送上帽子,這個同乙學的帽子還不一樣,學子們都一臉喜色,為得到太傅的青睞感到滿足。
今朝也得了一個,不過謝聿走過她身邊時候,臉色不太好,為了避嫌兩人連話都沒說上一句。
后來山長請了他又去乙學,真?zhèn)€是來去匆匆,走過她身邊時候只留一個背影。
顧今朝不由貪戀地多看了兩眼,心中唏噓不已。
課下,她繼續(xù)下棋,身邊忽然落座一人,抬眼看見那妖嬈少年伏身在她案前,真是無語:“衛(wèi)大公子,你這樣我還怎么下棋呢?”
衛(wèi)淵單手托腮,一副煩悶模樣:“說起來,我很好奇,你同中郎府那個什么關(guān)系,同世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來猜猜,謝聿會不會同你講?”
顧今朝手下棋子一動,立即掉了局里去。
她低頭一看:饋禮求勝,紅方勝,海底尋針,紅方勝,前誘后攻,還是紅方勝。
不由嘆了口氣,耐著性子重新擺了棋局:“這算什么事呢?他向來坦蕩蕩不會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