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袖妖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兄弟興奮不已,正是撞了肩,狠命撞了肩,惡作劇得逞一樣開心,正是鬧著,顧今朝一下站了起來。
顧容華一手提著小筐,一手摘桃,因為摘得太多了,竟然有些拿不住,她兩手提著,回身才要叫翠環(huán)過來,一人突然上前,伸手托住了筐底。
是一個男人,她手一松,連忙后退。
翠環(huán)忙扶住了她:“小姐,怎么了?”
男人雙手幫拿了筐,直盯著顧容華:“容華小姐?”
顧容華看著他,不知如何作答,她已多年未與男人單獨相處過,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往后退,男人不是別個,正是秦家最令人頭痛的秦洪生。
他才進這院來,簡直不敢置信地看著桃樹下。
秦府里住了個未出閣的老姑娘,是景夫人帶進來的,聽聞很是貌美,終不得見,今日聽丫鬟說容華小姐就在老太太院里摘桃,趕緊過來看看。
什么老姑娘,分明就是個姑娘!
女人站在樹下,盈盈風姿。
近了一些,更能看清眉眼,是怎樣精致的容顏。
顧容華在他眼里已是美若天仙,不敢上前,仿若說一句話都是褻瀆,不由自主地奔著她走來了,見她直往后退,才待要上前來,蹬蹬蹬蹬蹬蹬有人自背后沖了過來。
顧今朝快步跑過來一把推開了他,秦鳳崚也在身后涼涼叫了他一聲:“二叔,別打什么歪主意啊,不會是沒在床上躺夠吧?”
因他娘在世時,就因秦洪生不斷慪氣,所以對他完全沒有好臉色。
顧容華躲在今朝背后,直低著頭,今朝伸著一臂將她擋在身后:“沒事,姑姑走,咱們回去。”
說著轉(zhuǎn)身攬著姑姑,這就往出走。
翠環(huán)和其他兩個丫鬟也連忙跟了上去,秦鳳崚給提了小筐狠狠瞪了秦洪生好幾眼,也是追了上去。
一直看著那女子背影消失不見了,才是快步往老太太屋里去了。
秦鳳祤憤憤走出,叔侄二人撞見,也都各自站開。
屋里丫鬟桃兒送了出來,給掀開了門簾,秦洪生趕緊走進了去,老太太猶自還在那邊嘆息,這當兒子的到了跟前這就跪下了。
老太太才在長孫那慪了一肚子氣,見了他也沒個好氣:“跪什么,你又生什么事?”
秦洪生跪行兩步,可是來抱母親的腿:“兒子求母親做主,最后一次求母親了,那院子里的姑娘,兒子喜歡,真是喜歡,求母親跟嫂子說說,定與我罷!”
老太太伸手就拍了他一巴掌:“她一個瘋的,你也瘋了?”
秦洪生挨了一下子,又退后兩步,咣咣磕頭:“求阿娘了,就這一次,兒子要是得了這媳婦兒一定天天對她好,一定好好過日子再也不去那些個地方混了!”
他可從未這樣過,說起來這個老兒子,也是因為媳婦兒不如意,才總鬧事。
到底是身上掉下來的肉,老太太恨恨瞪了他兩眼,也是嘆了口氣:“這事,也不是不行。”
第47章 歲月靜好
花房正暖, 新移植來的木槿花開得旺盛。
景嵐卷著袖子, 在炎熱的花房當中,穿著奇怪的褲子,露出雪白一大截長腿,她正在采花, 一走一動之間, 都盡是風情。
謝晉元目光沉沉,似入了定一樣, 坐在門口一動不動。
片刻,景嵐采花回來, 坦然坐了他的面前,她將各種花瓣摻在一起搗鼓著, 興致盎然。
謝晉元才在世子府出來,也特意叫了她來。
二人相見,景嵐一直忙著采花,才坐上一坐。
搗了片刻,花瓣成了花汁,她拍了拍手, 又去拿網(wǎng)布來過濾,絲毫沒有半分想要問他的意思, 謝晉元一直瞥著她, 也不開口。
過濾了之后, 景嵐又拿了小銅鏡來, 不知拿了一根什么筆, 沾了花汁來畫唇。
唇色誘人,花香也怡人。
謝晉元目光頓時熱了起來,景嵐小鏡子一晃,晃到他的臉,回眸:“今兒這是怎么了?沒聽說京中發(fā)生什么大事啊,晉王爺怎么這般模樣。”
他淡淡地:“什么模樣?”
景嵐聳肩,兩條腿交疊在了一起:“像才死了媳婦兒一樣。”
額角青筋微動,男人皺眉:“別咒你自己。”
景嵐大笑,才不在意:“多謝晉王爺抬愛,我與王爺不過露水姻緣,當不得夫妻。”
謝晉元不與她爭辯,只岔開了話去:“我不知該怎么待聿兒,他越發(fā)像我。”
景嵐繼續(xù)對著鏡子描唇:“你是他爹,他不像你像誰?你看今朝,性子就像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謝晉元伸手撫額,十分頭疼:“這句話不是這么用的。”
景嵐隨意笑笑,描好了唇:“管他呢,你聽得懂就行,話說你那個兒子,他托今朝給我了一包藥渣,求我給看看里面有什么古怪,我還沒看。”
謝晉元聞言更是皺眉:“已經(jīng)找人看過了,就是湯藥里面加了兩味補藥。”
景嵐無意參合他們府上的事,收起了鏡子,又開始搗花汁。
兩個人又好半晌沒有人開口,等花汁顏色調(diào)試得差不多了,景嵐又到里面換回了衣裙,花房的花匠此時都不在,只有她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