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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切都被燒沒了。
死了掌門人的幾派湊在一起商量該如何區(qū)分各個掌門人的骨灰,又如何安葬。
而這發(fā)生的一切,江沅是從賀小七嘴巴里聽到的。
江沅不太相信胡入海是兇手,她忽然想起,每個案件的開始,六界參賽者都是在妖界的電子屏幕上看到的,最開始出現(xiàn)的便是胡入海和趙可理在擂臺上比武的場景。也就是說,參賽者是看過胡入海的臉的。
江沅忙讓凌子奇去私聊鬼界無安,問他看到的和綠梅在一起的男子是不是胡入海。
無安消息回得很快:“你不是說對方是給你戴綠帽的嗎?怎么成了找兇手了?”
凌子奇:“事情說起來復(fù)雜,那就不說了吧。是不是胡入海?”
無安:“我也就掃了一眼,我想了想,不是胡入海,但很面熟啊。”
江沅讓凌子奇問:“是趙可理嗎?”
無安:“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點(diǎn)像,不過,我只看到了背影,沒看見臉!”
凌子奇:“……”面都沒看到,哪里來得面熟?
這六界神探大賽的參賽者,果然指望不上。
另一邊,唐門的俊秀青年在淂湄山莊的小鎮(zhèn)上,一家醫(yī)館一家醫(yī)館的巡查后,終于站到了漸紅醫(yī)館的大門前。
第二日一大早,朦朦朧朧間,江沅聽見自己的房間外面有聲響。
“我好冤哪……”
“啊,我命好苦啊……”
那聲音尖細(xì),如同鬼魅。
賀宴從地鋪上起身,一個健步拉開了房門,一個人一下子跌了進(jìn)來。賀宴閃得快,不然定要抱個滿懷。
李程重重摔在了地上,望著賀宴,眼神幽幽,“枉我在前方赴湯蹈火,老大你卻醉臥美人懷。”
“有意見?”賀宴挑了挑眉,意思很明顯,有話說,沒話滾。
“沒意見。”李程立刻改口,他的雙手依然被捆妖繩綁著,他伸出來,諂媚地笑,“辛苦老大了!”
賀宴眼神加深,他手一揚(yáng),捆妖繩便從李程手上掉落下來。“還有事?”
“老大,你不問我遇見了誰?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被捆妖繩綁著?”
賀宴嫌棄,“你又不是我心上人,我關(guān)心你這些干什么?”
李程:“……”
被吵醒的江沅穿好衣服,走了出來,李程嘴甜地喊道:“嫂子好!”
江沅:“……”
上一次見,李程穿得十分違和。這一次,衣料絲滑,泛著柔光,看著是好的衣料,只是,衣擺破破爛爛,還沾了灰塵,很不雅觀。
李程很委屈,自己的嫂子為什么看著他的眼神變得同情起來?
賀宴再一次攆人,“沒事可以走了!”
李程推著門,不讓他關(guān)上,“老大,我知道春宵苦短,但你不能從此君王不早朝啊!我戀戀不舍地結(jié)束了臥底生涯是有原因的,你沒有覺察到什么異常嗎?”
“六界的參賽者,被暗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居然一章沒寫完,下一章應(yīng)該能將這一案結(jié)束了==
第53章 兇手
綠梅是在天漸黑的時候回到漸紅醫(yī)館的。
醫(yī)館牌匾上的“漸紅”二字,在黑暗的沾染下,似是有了靈魂,宛若鬼魅,張牙舞爪,直沖綠梅而來。
綠梅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她定下神來,“漸紅”依舊如以往一般,安安靜靜的。
她打開醫(yī)館的大門,走了進(jìn)去,也不點(diǎn)燈,摸黑鎖好門,走進(jìn)了自己的臥房。
在綠梅推開臥房門時候,里面一盞燈被點(diǎn)亮。俊秀青年的眉眼在燈燭下很是柔和,他看向綠梅,輕輕地問道:“回來了?”
那聲音也很柔和,似是與進(jìn)來的女子認(rèn)識了許久,問話溫馨又熟稔。
綠梅卻驚惶不已,因?yàn)樗徽J(rèn)識這個男人。
俊秀青年坐在綠梅常坐的位置,她經(jīng)常在那兒執(zhí)筆書寫,她有每日記載心得的習(xí)慣。此刻,俊秀青年的面前攤開著一本手札,字跡清秀,看得出是女子所書。修長手指在翻開的手札上略過,姿態(tài)好看又優(yōu)雅。
綠梅臉色卻變了。那本手札是她寫的,除了問診的記錄和一些藥物用法等,每日發(fā)生了何事,見了何人,她也會隨手記上。“亂翻別人東西,不是君子所為吧?”
俊秀青年道:“我們唐門中人從不屑于做君子。綠梅姑娘,漸紅,是你師父白霧提煉出來的吧?”
他手指敲了敲手札,“漸紅,奇.毒,服用后,左邊臉頰會在死者死后緩緩浮現(xiàn)出一朵妖冶紅花。不過,關(guān)于提煉方法這一頁,怎么不見了?”
手札中的某一頁已經(jīng)被撕去,只留下最邊角處的一點(diǎn)殘頁。
“你想干什么?”綠梅手緊扣住門,在淂湄山莊連環(huán)毒殺案頻發(fā)的此刻,提到漸紅,是為了什么?
“綠梅姑娘,他在哪兒?”生怕綠梅不清楚他問的他是誰,俊秀青年摘讀了手札上的幾句,“他說他是我的哥哥,終于找到了我。……他問我拿了漸紅……淂湄山莊的毒殺案用的毒似乎是漸紅……我有些害怕。”
綠梅緊緊抿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