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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刺客離開,刺客的褲子越往下掉,直至露出光裸的兩條腿。那幅畫面又一次清晰地閃現在江沅的腦海,她看向小笙的眼神,略微不自然。
她輕咳了一聲,維持住自己的清冷表情,“麻煩送我回學校。”
“好的,夫人。”小笙回道。
夫人……江沅問:“你認識賀小七嗎?”
小笙靦腆且謹慎地道:“認識的,夫人,小笙是他養大的。”
怪不得……
回到學校后,江沅徑直去了圖書館,查找資料。她借了幾本書,出圖書館大門的時候,正好遇上本班的班長,她頷首,算是打招呼。班長卻攔住了她,調笑道:“江沅,我是不是失戀了?”
江沅:“?”
班長一臉幽怨道:“我都聽說了,也見到了,你男朋友真帥,雖然我長得也挺不錯的,但自愧不如。輸給他,我不冤。”
他爽朗地笑了,臉上的幾顆青春痘也熠熠生輝,“祝你們幸福啊!”
果然,回到宿舍以后,三個室友也打趣了江沅一番。
江沅沒想到,賀宴居然將大家的記憶保留了下來。回想起早上捧著九十九朵玫瑰走在校園里的高調模樣,江沅使勁繃住,才忍住沒臉紅。
當晚,不過七點,江沅便困得要睜不開眼,她匆忙關了筆記本電腦,保存好畢業論文,快速洗漱,躺到床上睡下。
不過瞬間,她又一次來到了妖界的廣場。
賀宴,并不在。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開始第三案~
第26章 城墻
天穹星星閃爍,夜色清朗。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映著“六界神探大賽”,廣場上人頭攢動,此刻寂然無聲,等候著它開始播放案件的發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妖界主辦”四個小字來來回回在電子屏幕的底端閃現、消失。但,除此之外,毫無變化。
人群開始躁動起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匯聚在一起,如同蚊子的“嗡嗡嗡”,令人煩躁。
等李程走出來的時候,這種煩躁感達到了頂峰。有人不悅地喊道:“喂,還不開始?磨磨唧唧地干什么吃的?”
有人在人群中附和,“就是,沒看到又有大兄弟裸\奔了嗎?”
“啊?誰?誰裸\奔?人界凌子奇?”
“臥槽!這樣也能認出我來?”
熟悉的粗獷聲線,熟悉的方言濃重。
“哈哈哈!居然真是……”
“哈哈哈!大兄弟,你咋不長點記性?”
江沅無語,裸\奔似乎成了凌子奇的出場標配。而與他熟悉過后,她也聽出此時他的聲音,是刻意裝出來的。他本身的聲音沒有這么粗獷,普通話挺標準的。
凌子奇揚聲道:“勞資長記性了,勞資上次熬夜,太晚洗澡被傳送,勞資認了。這次早早洗澡就為了預防,結果呢?勞資發誓再也不洗澡了!”
有人問:“哎兄弟,你洗澡涂這么多泡泡,也太少女心了吧?”
凌子奇道:“你洗澡難道不用沐浴露?”
那人回:“男人洗澡還用沐浴露?用肥皂啊!”
“就是,我們真男人從來不用沐浴露,雄壯如我,洗澡還用過洗衣粉!”
“呸,真男人我洗澡只用水沖!”
凌子奇不干了,“臥槽,用肥皂那個,你不怕肥皂掉了?”
人群發出一陣哄笑,嘻嘻哈哈地聊起了撿肥皂,完全忘記了剛剛還在催妖界趕快播放此次案件。
寬袍烏發的青年臉色不太好,江沅走近了幾步,見李程嘴角掛了一塊烏青,似是被人用拳頭打的。他也不管人群喧囂如何,徑自在電子屏幕下忙活。隔了一會兒,李程拿起話筒,掛上了笑容道:“諸位好,此次案件比較特殊,我們不打算用視頻播放。現在,請看過來!”
李程動了動手,巨大的電子屏幕瞬間有了變化,上面出現了一張高清晰的照片,噴濺出來的血跡弧度,痛苦掙扎的面目表情,全部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張一具渾身沾滿血的男性尸體被倒掛在古時城墻上的照片。這張照片很快消失,又出現另一張相似的照片。除了死者不同,其他一模一樣。
李程指了指照片道:“很明顯,這兩個死者是被人謀殺的,死法相同,不排除兇手是同一人的可能。注意死者的襠部了嗎?”
他接著道:“那里血跡最是濃重,知道為什么嗎?”
他陰森森地笑了,聲音里充滿了惡意,“那兒,男人最重要的部位,被割了,割了。我可以跟大家保證,是死者活著時,在意識完全清醒的狀況下,被割下的。”
廣場上的眾人,尤其是男性,無不覺得襠部一涼。
“根據妖界的調查,這兩個死者可能是因為同一件事得罪了人,而被報復。但現在,出現了第三個死法一樣的死者。第三人與前兩者的那件事毫無關系,所以,案件就來了。至于,那件事是什么,就需要諸位自己前往案件發生世界調查取證了。”李程慢條斯理地講述完全部消息,便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天亮了,第三個死者也掛好了。請大家準備,馬上前往案件發生世界——古城墻一游!”
熟悉的暈眩感襲來,等江沅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前又是另一個世界。
陽光和暖,溫度適宜,她一襲粉色衣裙,柔順的長發披散著,手腕上戴了一個款式簡潔的白金色手鏈,她抬起手看了看,鑲嵌在手鏈上的一顆顆細碎的東西似乎是鉆石?
江沅四處打量,不遠處,是電視里經常看到的古代的入城城墻。那里,圍著一群的人,城墻上面一團人形黑影,似乎吊著什么。
“古城墻一游”?
她快步走過去,近了,終于看清,那團黑影是一個被從城墻上倒掛下來的死人。
這應該就是李程說的,第三個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