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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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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下起了瓢潑大雨。一輛警車,停在了人民醫院急救中心。
清脆的鞋跟聲回響在醫院的走廊里。一身警服的蘇茜和王斌快步向重癥監護
室趕去,走廊邊的病人與家屬們紛紛投去目光。
「茜姐!你來了!」坐在重癥監護室門口的小徐一下子站起身。
「孩子呢?現在怎幺樣?蘇茜焦急的問,用紙巾擦了擦額角的汗珠
「孩子剛從急診室出來,轉移到重癥監護室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聽
說情緒不穩定,醫生剛出來」
蘇茜松了一口氣,快步走到重癥監護室門口,透過玻璃窗戶,看到一個披頭
散發的女孩,穿著病號服。一個人背對著門,雙手環抱著腿,孤零零的坐在地上,
一動不動。
蘇茜看見病房門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交談著什幺,她快步走上前,
亮出了警官證。「大夫您好,我是北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的蘇茜,請問孩子現在
情況如何?」
「哦,是蘇警官,您好您好。我姓鄭,叫我鄭醫生好了」一個戴著眼鏡,兩
鬢斑白,風度翩翩的醫生和蘇茜握了握手,把旁邊其他幾個醫生支走。嘆了一口
氣,繼續說道,「孩子的頸部被繩索勒過,因窒息而昏迷,好在發現時間及時,
擺脫了生命危險,大腦沒有受到嚴重影響,但目前情緒非常不穩定,有很多躁動
癥狀,需要時間恢復,現在還不便探望。」
蘇茜聽到,稍稍松了一口氣,關切的望了房間里的楚夢一眼。
「孩子身上有大量性侵的痕跡……」鄭醫生說完搖了搖頭。
聽到性侵兩個字,蘇茜的心里像刀割一般的難受。
鄭醫生繼續補充道:「除了性侵外,有些身體部位,尤其是腿部和腳部也遭
到了犯罪分子的凌辱」
「什幺?」蘇茜有點不太明白。
鄭醫生沒有細說,只是簡單描繪了下受傷的情況。
「請問發現孩子的人還在嗎?有沒有留下聯系方式」蘇茜問道。
「有,有,是一個熱心的當地村民,他把孩子送到這很快就回去了,留了身
份證和聯系電話。真多虧了他的及時,孩子的性命才得以保住!」
蘇茜從醫生手里接過一張紙,上面是身份證的復印件和一個手機號碼。身份
證上一張憨厚樸實的面孔,名叫孫賀勇,留了一個39開頭的手機號,住址在
城北瓦崗區小泥村。蘇茜看了一眼,默默地把紙折好放進了手包。
「辛苦您了鄭醫生,非常感謝,那請問什幺時候方便探望?」
「我們的建議是等病人完全穩定下來,但考慮到這涉及刑事案件,如果蘇警
官需要,等輸完液,護士們做完一些常規檢查化驗后,您可以和病人見面。哦,
我馬上還有個急診病人。這是我的名片,有什幺問題直接打我電話,不用通過護
士。」
蘇茜感激的點了點頭,接過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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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想著,不知不覺,墻上的時鐘已經指向晚上九點,一
個小時過去了,病房內的醫生依然再忙碌。
走廊里異常的安靜,只能聽見時鐘滴答的走動聲。
小徐已經回家了。王斌坐在走廊的長凳上,百無聊賴的看著手機,肚子不知
不覺咕咕叫了起來,他這才想起來晚飯還沒吃。王斌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頓
時眼冒金星,他實在餓壞了,忍不住朝蘇茜的方向望去。
蘇茜站在病房窗前,雙臂環抱在飽滿堅挺的胸前。她抿著嘴唇,白皙恬靜的
瓜子臉上沒有一絲疲憊,額前幾縷發絲自然的垂落,清澈的雙眸端詳著病房內。
高高的馬尾辮干凈利落的扎在腦后,柔順而自然,烏黑的秀發在日光燈下散發著
光澤。深色的警服把蘇茜前凸后翹的苗條身段包裹的玲瓏有致,威嚴之中又散發
著迷人的英氣。已經站了一個鐘頭了,可蘇茜依然耐心的在等待,從她的表情里
看不出一絲急躁,只有平靜。王斌不禁贊嘆,同樣是工作了一整天,蘇茜卻毫無
倦意,她的那份敬業,毅力和耐心,讓王斌無比欽佩。
「蘇茜,還沒吃飯吧?我下樓去路邊超市買點,你想吃點什幺?」王斌走上
前去。
蘇茜轉過身,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不用了。我
晚上很少吃。」
「別,你這是在減肥嗎?身材這幺好,還減什幺肥,不吃晚飯身子餓壞了怎
幺行?我去給你帶塊面包上來?」
「真的,我不餓。」蘇茜笑了,「你去吃吧,這邊我看著。」
王斌沒能獻殷勤成功有些失望,悻悻的下了樓,餓著肚子去路邊大排檔吃了
份炒飯,吃完了還是忍不住去給蘇茜買了塊蛋糕。
又過了好一會兒,不知不覺,時間已經指向十一點整了,王斌累得身心俱疲,
他斜靠在走廊長椅上,可蘇茜依然站在病房的窗前紋絲不動。王斌買的那塊蛋糕
依然包裝完好,蘇茜實在是沒有心情吃東西。
過了幾分鐘,病房的門打開了,女護士推著儀器走了出來。蘇茜急忙走上前
去。
「這孩子精神有些不正常……」女護士一臉驚慌的說著。
「不正常?什幺意思?」蘇茜眉頭一緊。
「她……她要……」女護士欲言又止,臉上浮現出為難的表情。
「她要什幺?」蘇茜追問。
「你還是自己和她聊聊吧……她……可能需要人開導」女護士說完推著車轉
身就走了。
蘇茜略帶遲疑的望了病房里的楚夢一眼。病房里,被子散在地上,楚夢縮成
一團,蜷在墻角,一頭長發披散著,遮住了臉,雙手緊緊地捂住耳朵,像是處于
一種極端的恐懼中。
王斌見蘇茜要進屋,也趕緊跟了上來。蘇茜擺擺手,用眼神示意王斌先回去。
王斌明白了蘇茜的意思,只好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蘇茜輕輕地敲了敲門,見沒有動靜,便走進病房,輕輕地把門關上。房間里
安靜的出奇,只能聽見蘇茜的鞋跟踩在地上的聲音。
楚夢聽見有人進來,抬起頭,干澀的頭發下,露出了一張蒼白的面孔。
「你好,我是……」蘇茜一邊自我介紹,一邊坐在板凳上
「不要,不要!!我不要穿襪子!!」楚夢突然毫無征兆的尖叫起來,嚇了
蘇茜一跳。
「夢夢,別怕,我是警察,不會傷害你的」蘇茜并沒有慌張,語氣特別溫柔,
宛如清澈流淌的小溪。
楚夢停止了尖叫,可是雙手依然捂住耳朵。
蘇茜發現楚夢光著腳,沒有穿鞋,一雙白色的棉襪扔在一邊。光著的腳底踩
在冰涼的地上,凍得通紅。
「夢夢,我們把襪子穿上,別把腳凍壞了,好不好?」蘇茜的語氣依然那幺
溫柔,仿佛在哄一個哭鬧的嬰兒。
楚夢的雙腳在地上蹬著,屁股緩緩向后挪,目光向下,盯著蘇茜的腳,眼神
里突然涌現出驚恐。
「不要,不要穿絲襪!!再也不要穿了!!」楚夢再一次尖叫起來,那聲音
尖銳的讓人發顫。
蘇茜遲疑了一下,沒明白楚夢的意思。
「還有,你,把絲襪脫了,脫了!!我不要看到,不要,不要,不要!!」
蘇茜順著楚夢的目光低頭一看,發現楚夢正盯著自己的腳,這才明白楚夢是
要讓自己脫襪子。蘇茜今天穿了一雙低跟的黑色露腳背的皮鞋,褲管的下面,露
出了白皙細膩的腳背。腳背上淺肉色的短絲襪,在明亮的日光燈下顯的格外明顯。
左腳背上幾滴被雨滴打濕的痕跡,把那里的絲襪變得透明。
蘇茜不解,疑惑著脫掉了皮鞋。「別急,夢夢,姐姐這就把襪子脫掉。」蘇
茜說完彎下腰,一條腿踩在地上,向后彎起另一只小腿,緩緩地把手指伸進短絲
的襪筒里,輕輕地脫下了一只絲襪。
「另一只,另一只!!」楚夢繼續尖叫,還不停的搖頭。
蘇茜無奈的抬起另一條腿,把另一只腳上的絲襪也脫了下來。兩只短絲,襪
口對襪口,整齊的折在一起。
此時的蘇茜只能光著腳站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蘇茜的腳很白,而藍色的趾甲
油讓腳背的皮膚顯得更加白皙。她想把折好的絲襪放進隨身攜帶的手包里,可是
楚夢再一次打斷了她。
「扔出去,扔掉!不要在這房間里,扔掉!!」楚夢依然不依不饒的叫著。
蘇茜面露為難,但為了穩定住楚夢的情緒,她只能照辦。
「姐姐這就把襪子扔出去,你再也看不見了,好幺?」面對咄咄逼人的楚夢,
蘇茜卻出奇的耐心。她一邊安慰著,一邊拎著自己的短絲襪,踮起腳尖,快步走
到病房門口。
「王斌,快過來!」蘇茜打開門,朝王斌喊著。
昏昏欲睡的王斌聽到是蘇茜的聲音,一個機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箭步沖了
過來。「怎幺了?怎幺了?什幺事?」
蘇茜拉住王斌的袖子,一把拽到跟前,飛快的將脫下的絲襪塞進了王斌的褲
子口袋。
「別問了,先幫我保管下,一會再還給我。」蘇茜說完,紅著臉,「砰」的
一下把王斌關在了門外面。
「真是的,這女人要搞什幺鬼!」王斌沒看清蘇茜手里的東西,只是嘟囔了
一句,回到了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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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王斌看了一眼病房,什幺動靜也沒有。已經是凌晨
十二點半了,他百無聊賴的把手機塞進了褲兜,卻無意中碰到了一個薄薄軟軟的
絲綢……
「那是什幺?」王斌突然一驚。他不禁回想起之前蘇茜曾經往他的褲兜里塞
了一個東西,當時動作太快,完全沒看清。
王斌回憶著剛才的觸感,那種感覺像是觸電一般,宛如一股電流流遍全身,
激活了昏昏欲睡的每一個細胞。
「難道是……絲?」王斌將信將疑,「不可能,這也太不靠譜了,她把穿過
的襪子脫了塞我口袋里干嘛,瘋了吧,絕對不可能!」王斌想打消這個念頭。
一分鐘過去了,剛才那手指一瞬間的觸感依然久久停留在王斌腦海里,揮之
不去。那種觸感像極了一雙女性的絲襪,但沒有看見,又不確定。王斌開始莫名
的忐忑不安起來。
「不,這太離譜了……算了,別管了」王斌反復的想打消這個念頭,可是那
揮之不去的觸感和心底的好奇心,卻讓他的手忍不住,再一次緩緩伸向了褲子口
袋……
就這樣,指尖再次傳來了絲滑般的觸感,是那幺的靈妙輕盈。王斌索性繼續
把手向下伸,把越來越多的絲織物攥在了手心里,他的手指攆動著,感觸著薄薄
軟軟的絲綢每一寸的質感。彈性纖維的襪口,襪尖的縫合線,每一次的觸摸都是
那幺的真實!王斌的心幾乎都快從嗓子眼里跳了出來。沒錯!這就是絲襪。一共
兩只,短的,每一只襪子都飽含絲綢的彈性,甚至還余留著蘇茜的體溫!
他想要放手,這畢竟是自己女同事貼身穿的襪子,身為一名警察,如此觸摸
揉搓太不得體!他又舍不得放手,因為那種觸感實在太美妙,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幸福來的太突然,絲毫沒有準備,完全沒有抵抗!王斌只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緊張
與沖動如電流般,再次襲便全身,心砰砰的狂跳!
雄性荷爾蒙加速分泌著,警服褲襠那里已經不由自主的膨脹起來。
「我……我怎幺會這樣?我怎幺了??不行,這樣不行!」王斌拼命地想轉
移注意力,好讓下體軟下去,可是那雙薄薄軟軟的短絲襪已經如吸鐵石一般,牢
牢地吸住了王斌的思緒。生殖器不但沒軟,反而像脫韁的野馬般,不受控制,變
得越來越硬!3多歲了,這幺多年,從來沒有女人的陪伴,從小和女孩子說話
就臉紅的王斌,甚至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交過。一直好好學習,努力工作的他把
經歷都用在了事業上。他從工作以后就把手淫戒了,所以只是偶爾在夜晚的睡夢
里對著那個「她」一次又一次的遺精,然后清晨一次又一次的脫下那濕的一塌糊
涂的內褲。
但是這一次零距離的接觸,讓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理智再也無法支配自
己的行為。他顫巍巍的站起來,像一個僵尸一般,后縮著屁股,不讓人看出他勃
起的下體。
直覺告訴他,這樣的機會,一輩子只會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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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男廁所內,只亮著一盞發黃的燈。最里面的一個隔間內,傳來了男人
低沉的喘息聲……
王斌的褲子連同內褲整個脫到了腳上。他光著屁股坐在馬桶上,緩緩地把一
只還帶著蘇茜體溫的短肉絲套在了自己硬的發紫的肉棒上。發亮的龜頭直頂襪尖,
把襪尖加固的部分也被頂薄了。蘇茜的絲襪彈性很好,非常柔軟,輕輕往下一拉
就整個包住了自己5勃起的陰莖。肉絲因為被拉長,變得有些透明,可以
看見襪筒內矗立著一個高度充血的硬棒。王斌始終不敢相信,暗戀已久的蘇茜,
她貼身穿過的原味絲襪,此時此刻,居然包裹在自己的生殖器上。那種緊致的包
裹感帶來的感覺是那幺的真實,刺激!
「蘇茜穿了一天的短肉絲會是什幺味道呢?」失去理智的王斌心里想著,用
顫動的右手,緩緩地拎起另一只絲襪,放在鼻子前,瘋狂的猛嗅。
襪尖和襪底傳來了皮革的味道,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多幺的真實!多幺
的無與倫比!王斌做夢也不敢相信,蘇茜穿了一天的襪子居然沒有多少汗味,看
來她是個很愛干凈的女人,每天都洗澡換襪子。而剩下那皮革的味道夾雜著一絲
蘇茜特有的體香,也許是女人體汗的芳香,有如毒藥一般,侵蝕著王斌的神經,
加速著雄性荷爾蒙的分泌。彈性的襪口應該是包著蘇茜腳踝的,那里沒有皮革的
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洗衣粉殘留的清香。王斌如癡如醉的嗅著,似乎只吸
氣不出氣,仿佛要把這這世界上最玄妙的味道吸盡一般!漸漸的,他感覺自己渾
身發燙,一身熱血就要沸騰起來。
「哦,蘇茜……你的短肉絲,好暖,好純……」王斌喃喃的自言自語,大幅
度的擼動著包裹著短肉絲的肉棒。「沒想到你穿了一天的襪子散發著是這幺誘人
的味道,哦,哦……」
肉色的短絲伴隨著抽動,一下繃緊,一下收回。繃緊的時候被拉長而透明,
收回的時候絲襪上又出現大量褶皺。反反復復,來來回回,王斌就這幺猥褻著女
同事的絲襪,一個女警的絲襪。肉色的絲綢來回摩擦著肉棒,甚至每一個毛細血
管都在享受著蘇茜絲襪帶來的摩擦快感。
王斌一邊擼,一邊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的碰觸著另一只短絲的襪尖,舔著
舔著,就忍不住把整只絲襪的襪尖含進了嘴里,細細品嘗著幾分鐘前還包裹著蘇
茜腳趾的襪尖,嘴里不斷地發出「咂~咂~」的聲音。牙齒輕輕咬住襪尖的縫合
線,雖然只是一寸多長的一截肉色線頭,但咬下去的那種觸感,以及襪尖本身皮
革的味道,再加上下體肉絲包裹的摩擦感,差點就讓王斌直接射了出來!王斌睜
開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輕盈的短肉絲,襪尖已經浮現出一絲濕濕的痕跡……
「會被蘇茜發現幺,一會兒她還要再穿吧……」一絲理智的念頭飄過,可是
精蟲上腦的王斌早已經變成了脫韁的野馬。此時此刻,他只想占有!一種動物原
始的本能,瘋狂的占有!
「茜,我來了……」肉色的質感在燈光下透著那股子柔弱,讓王斌再一次張
開嘴巴,伸出舌頭,把整個襪尖吸入了口中……
肉棒已經勃起到了極限,伴隨著大力的擼動,原本加固的襪尖都快被龜頭頂
破了。王斌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知道蘇茜此時離他并不遠,此時正光著白嫩的小
腳站在冰涼的地上,那是多幺誘人的一副畫面。
「茜,我愛你……」王斌呢喃的說著,腦海里漸漸浮現出了蘇茜平時的身影:
一身英氣的警服,工作時一絲不茍的模樣。高挑的身材,驕傲的馬尾,清秀的面
孔,修長的雙腿,錚亮的皮鞋,還有褲管下露出的一截微弱的肉色絲襪腳背……
王斌腦海里全是蘇茜平時的身影,像電影一般,在腦海里來回播放著。牙齒
不斷地輕咬襪尖的縫合線,身體開始漸漸向后傾斜,小腹開始向上頂起……
「茜,我愛你!你是我的……我的……」
「唔!……唔!……唔!!!」
三股強勁有力的精液,射透了蘇茜的襪尖,連續不斷的噴涌而出。肉絲襪尖
的加固部分瞬間出現了一大片濕痕……
滾燙粘稠的精液止不住的從襪尖涌出,一滴滴的撒在瓷磚地上。白濁的精液
很稠,不斷地有殘余的精液一點點的從馬眼滲出,黏在襪尖上,厚厚一坨。
王斌只覺得眼冒金星,射完精后瞬間癱軟了。他嘴唇微張,嘴里含著的另一
只短肉絲也落在了射的一塌糊涂的襠部……
「蘇茜……我……我對不起你!……我……我就是個廢物,人渣!」性沖動
消失后,一種巨大的挫敗感與自責感涌上心頭。王斌閉上眼睛,幾乎要哭了出來。
「我為什幺不能擁有你?為什幺??……」
廁所隔間的門打開了,垂頭喪氣的王斌,拎著濕透了的短肉絲,走了出來。
身后的瓷磚地上,一灘精液依然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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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大腦一片空白,緩緩地向重癥監護室走著。轉過走廊轉角,已經能看見
蘇茜正在前面不遠處和鄭醫生交談著。果然,她光腳穿著那雙熟悉的低跟皮鞋,
腳背比平時更加的白皙。王斌忐忑不安的走著,心里像是有只小鹿一樣,砰砰亂
撞,他伸手摸了下褲兜里的短肉絲,已經全濕透了,根本拿不出來……
看到王斌緩緩走來,蘇茜微笑著和醫生握手道別,轉身向王斌走來。
「王斌,你怎幺了?臉色看的那幺不好?」細心地蘇茜一眼就看出了王斌的
不對勁。
「哦,我胃疼……剛才拉肚子了,可能是晚上吃的大排檔不干凈,再加上吃
飯那會被雨淋濕,好像有點發燒」王斌支支吾吾的說著,撒謊裝病。
蘇茜皺了皺眉眉頭,伸手摸了下王斌的額頭。
感覺到一只白凈、瘦長的玉手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冰涼的感覺。王斌看著
那修長的手,一雙彈鋼琴女人靈巧的手。
「還好,不像是發燒,我現在送你回去休息。你帶我的圍巾,別再著涼了。
回去洗個熱水澡,吃藥睡覺。明天要是不舒服,我幫你向邢隊請假。」蘇茜說完
把自己的圍巾纏在王斌脖子上。
蘇茜的圍巾上,散發著她那特有的體香。王斌靜靜地看著面前系圍巾的蘇茜,
那明亮清澈的雙眸里,透露出溫柔而體貼的目光,讓王斌覺得蘇茜年紀一點也不
比自己小,照顧起人來反而像是自己的姐姐。
「楚夢現在平靜多了,醫生說還要監護一段時間」蘇茜一邊系圍巾,一邊說:
「我已經通知了楚夢的家人,他們明天從外地趕過來,不用太擔心了。案子的事
情回頭再說。」蘇茜給王斌系好圍巾,弄了弄緊,微微一笑。她自始至終都沒有
提過一句關于自己絲襪的事。也許,在她的心里,自己的一雙絲襪只是普通到不
能再普通的東西,而同事的健康才是她更關心的。可王斌的心卻一直提在嗓子眼,
仿佛天隨時會塌的感覺。褲兜里短絲襪上的精液,已經完全液化變稀。褲腿那里
濕漉漉的,讓王斌非常難受。
「真謝謝你,蘇茜……」王斌的心像冰川融化一般的溫暖,他不知拿來的一
股勇氣,伸出手去握蘇茜的手。
蘇茜敏捷又自然的把手躲開,讓王斌撲了個空,反而拍了拍王斌后背,莞爾
一笑:「走吧,今天我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