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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有人把這個冷艷動人,氣質優雅的女子與刑警這個職業聯系起來。
蘇茜靜靜地蹲在那里,表情沒有一絲波瀾,一言不發的觀察著。
這是一具女尸,正門朝下臥在地上,從衣著和頭發來看,是一名年輕女性。
尸體頭發凌亂,上身赤裸,有多處擦傷,手腕有明顯被捆綁過的淤血。蘇茜看了
看她背部的尸斑,心想如果是死亡后一直俯臥,尸斑不應該如此明顯出現在背部,
因此這里應該不是現場,很可能是被殺后拋尸在這里。
由于除法醫人員外,任何其他人不得觸碰尸體,因此蘇茜將目光集中在了尸
體旁散落的物品上。突然她將目光停留在了尸體旁邊的一雙高跟鞋上。蘇茜戴上
白色的手套,小心的拿起一只鞋子仔細端祥起來,這是一只很精致的藍色緞面高
跟鞋,鞋跟高度約有5、6厘米,鞋尖處鑲有金色裝飾。從鞋子的大小和地點來
看,鞋子應該為死者生前所穿。
「Pr的鞋子!這女人可真是有錢人。」忽然從身邊傳來另一名女孩
的聲音,這名女孩穿著便裝,胸前別著警官證,大大的眼睛,短發,長相甜美。
她叫王雨橋,今年剛從警校畢業,目前由蘇茜帶。
「這鞋子很貴?」蘇茜轉過頭問道。
「Pr的鞋子要是正品,怎幺也得五六千一雙,頂我一月工資了!我
能看看嗎?」王雨橋說完,帶上白色的手套,接過高跟鞋,仔細的查看著。
「看著倒是像正品,不過蘇茜姐,這鞋上面這些白色的一塊一塊的是什幺啊?」
蘇茜仔細一看,笑了笑:「傻丫頭,證據學上沒學過?」
雨橋驚訝的看著蘇茜,貌似想起了什幺,忽然說:「呀,真惡心!」說完趕
緊把鞋子遞給了蘇茜,一下子站了起來。
「雨橋,我們是刑警,怎幺能覺得惡心?」蘇茜接過鞋子,平靜的說道。
雨橋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可是,蘇茜姐,精……這東西怎幺會在鞋子上,
一般,一般不都是在內褲上嗎……」
「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不過這些細節往往很可能成為破案的突破口,
所以要特別留心。」蘇茜說著將兩只鞋子都小心收進透明的證物袋里,封好口。
蘇茜接著拿起了旁邊散落的一個黑色女包,小心打開查看著里面的東西。
「愛馬仕的包,這女人是個二奶吧。」雨橋小聲嘀咕著。
「你自己是女屌絲就當天下都是女屌絲啊!」站在一旁的小徐做完筆錄,聽
到雨橋的嘀咕,在后面說道。小徐和雨橋幾乎同時進警隊,平常關系不錯,經常
鬧著玩。
聽到小徐的開玩笑的諷刺,雨橋不高興的白了小徐一眼:「你懂什幺,愛馬
仕的手提包要十幾萬吧,你不屌絲,你一年工資也買不起一個,不是二奶是什幺?」
小徐剛要還嘴,被蘇茜打住了。
「你們兩個,不要隨便議論死者,這樣既不尊重死者,也不是警察的專業行
為,我們說話要講證據。」
雨橋和小徐趕緊閉嘴,并賠笑臉表示歉意。
「有什幺發現?」邢鋼邊說邊走了過來。
蘇茜站起身,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帶絨面的踝靴,有5厘米左右的跟,站
起來亭亭玉立,看著跟小徐一樣高。
「邢隊,剛才我查看了尸體,也檢查了死者的物品。死者是一名年輕女性,
年齡大約2-3歲,從尸體情況看,應該是新尸,死亡時間應不超過4小
時,當然具體情況需要法醫鑒定才能給出結論。從尸體和衣物和生理情況看,很
可能遭到過性侵犯。不過奇怪的是……」
「怎幺了?」邢鋼疑惑的問。
「我發現尸體除了陰部外,腳上和腿上有大量類似精斑的痕跡。另外我發現,
尸體旁一雙疑似死者的藍色高跟鞋的內側和外側也有類似痕跡。」
聽蘇茜這幺一說,邢鋼一看,也注意到死者腳部和腿部穿著的絲襪上有一片
一片類似精斑的東西,黃白色斑痕在不透明的黑色絲襪上非常明顯。
蘇茜正要接著匯報,這時法醫來了。于是蘇茜和邢鋼趕緊走過去,和法醫老
張我了握手,并大致說了一下現場的情況。
「這樣吧,小蘇,現在天還早。你準備一下,找個地方吃點早飯,一會9點
半我們在局里開案情研討會。」
「好的邢隊,局里見」蘇茜敬了個禮,帶著雨橋和小徐進了一輛警車。
警車飛速行駛在國道上,小徐在開車,蘇茜坐在副駕上,平靜的看著窗外的
街景,臉上仿佛帶著一絲憂傷。朝陽耀眼的光芒穿過云層透進車內,卻無法驅散
蘇茜內心的陰霾。剛才她在檢查手提包時,翻出了一張工作牌,當她看到工牌上
的照片時,霎時間腦子一片空白。照片上是一名漂亮的女孩,畫著職業的妝容,
正微微笑著。蘇茜內心感嘆不會有這幺巧的事吧,她將目光緩緩下移,看到了她
最不想看到的一行字:高級會計師-吳玥.
上午9點半,L市市北區公安局一間小會議室內坐滿了人,折騰了一早晨,
大家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
邢鋼揉了揉額頭:「好,我看大家都差不多到齊了。我們開始吧。」他喝了
口水,繼續說,「大家都知道,今早我們在北郊國道線路邊草叢中發現一具女尸,
初步斷定是一起惡性兇殺事件,剛才我和市里相關領導也通了電話,領導很重視,
要求務必盡快查明真兇。因此我召集大家到這里,想先互相通報一下各自掌握的
情況,為下一步的調查做好鋪墊。那下面我們還是先請張法醫給大家匯報下尸體
解剖的結果。」
老張站起身,戴上眼鏡:「先說一下我這邊的情況,趁剛才大家吃飯的工夫,
我和兩個徒弟抓緊時間對尸體進行了初步檢驗,詳細結論還有待進一步的檢測,
我這里只能給大家說一下目前大致的情況。」
大家都強打精神,一絲不茍得聽著老張的匯報。
老張拿起桌上的資料:「死者為女性,身高63厘米,體重47公斤,年
齡在2-25歲之間,長發。雙耳有耳洞,身上無紋身或顯著的胎記或痣。死
亡時間大約為昨晚22點至今早4點間,死亡原因初步斷定為機械性窒息,頸部
有勒痕,看勒痕形狀可能麻繩或類似物品所致。身上無明顯外傷,手腕、腳腕處
有淤血,可能曾遭受過捆綁或按壓所致。外陰部腫脹,有撕裂痕跡,伴有出血,
并有大量疑似精液的痕跡,死前很可能遭受過長達數小時的性侵……。這就是目
前我們掌握的情況,詳細尸檢報告需要明天給出。」
邢鋼點點頭示意老張落座:「證物鑒定科那邊最早要下午4點才能給出相關
報告,我們先讓蘇警官說一下她在現場掌握的情況。」
眾人等了五秒鐘,看蘇茜沒有任何反應。
「蘇茜?」邢鋼又喊了她一聲,還是沒反應。雨橋見狀趕緊用胳膊碰了碰蘇
茜,蘇茜才反應過來。
「怎幺了,蘇茜?哪里不舒服?」邢鋼問。
「啊,沒有,可能是起太早了吧。」
「好,那你和大家說一下今早在現場的發現吧。」
蘇茜定了定神,拿起準備好的材料,站起身:「死者被發現時側臥在地上,
上身赤裸,下身穿灰色短裙,短裙被上翻到腰部。腳穿黑色女式連褲襪,連褲襪
和白色內褲一同被褪到膝蓋處。尸體附近有一件橙色的女式風衣,一件粉紅色西
裝上衣,一件白色女式襯衣和一條白色胸罩。另外還有一雙藍色高跟鞋和黑色女
式提包。這些衣物很可能是死者生前所穿。」
蘇茜沒有提鞋子和襪子上的白色斑痕,出于職業的嚴謹,她需要等證物鑒定
科的結論。
「在提包內有一些女性常用物品,包括香水、化妝品、紙巾、鏡子、梳子、
衛生巾和一包未開封的備用絲襪。另外有一個白色蘋果手機、工作證和一個駝色
錢包。錢包內有2多塊錢現金、一些銀行卡和美容機構會員卡等。」
「你是說,她的現金、手機、銀行卡都在?」小徐問道。
「是的。這也是比較奇怪的一點,一般即使是在單純以劫色為目的的奸殺案
中,罪犯往往會順手拿走受害人的財物,畢竟人都殺了,錢就在那,沒有不拿的
理由。而這名罪犯卻好像對財物完全不感興趣。所以我推測兇手目的性非常強,
就是要劫色,而且很可能是有預謀的定向作案,不是隨機犯案。」
「也不能斷定是以劫色為目的,也可能是仇殺,然后故意弄成以劫色為目的
來誤導調查。」邢鋼說。
「完全有可能。」蘇茜接著說:「但不管是劫色還是仇殺,只要是定向作案,
對我們來說就是好消息。相比于隨機作案來說,定向作案只要從死者生前的人際
關系入手排查,一定能有蛛絲馬跡。當然這一切還都是推測,不能武斷的認為就
是定向作案。」
「蘇茜姐,你剛才說包里有工牌、有銀行卡和美容卡,還有手機。那是不是
說很容易就能知道死者的身份?」雨橋問。
「是的,身份應該已經可以確認了。我剛去法醫科對照過尸體和工牌的照片,
確認工牌就屬于死者。她的名字叫吳玥,口天吳,王字旁加月亮的月。是成道會
計師事務所的高級會計師。之前在現場雨橋說過,死者的鞋子和皮包都價值不菲,
據我了解,成道的高級會計師年薪加獎金應在五十萬以上,這點也能對的上。」
小徐偷偷低聲和雨橋說:「就說你是女屌絲,什幺眼看人低來著。人家這是
貨真價實的白富美。」
雨橋撅著嘴白了小徐一眼。
「這女孩這幺年輕,就當上高級會計師,前途無量啊,真是可惜了。」有人
發出了惋惜之聲。
「另外……」蘇茜頓了一下,欲言又止,大家都疑惑得看著她。
蘇茜抬起頭,平靜的說:「另外我要和大家說明,我和死者認識。」
聽到蘇茜這句話,眾人稍微有些吃驚。于是蘇茜一五一十向大家講述了自己
是如何認識吳玥的。
說起來蘇茜和吳玥只見過一次面,那還是半年前。當時蘇茜的表妹米娜大學
即將畢業,進入成道實習,一次周五蘇茜和米娜約好一起吃晚餐,當米娜從寫字
樓走出來時,身邊還有一個女孩,米娜向蘇茜介紹說她叫吳玥,是高她兩屆的同
校師姐,實習期間很照顧她,兩人關系很好。那天米娜剛好得知吳玥還是單身,
反正也沒約會,就拉著她一起共度周末。
那天三人去吃了泰國菜,然后一起去看了場電影。三名女孩年紀相仿,有很
多共同話題,相處的很愉快。蘇茜對吳玥的印象就是長的很漂亮,性格有點內向,
說話思路清晰,聰明,知識面廣,待人也比較隨和。
當時兩人還互留了電話,但是各自工作都忙,也沒有再聯系過。沒想到再一
次見到吳玥已經是陰陽兩隔。
邢鋼聽完蘇茜的講述。略微沉思了一下:「蘇茜,是這樣啊,那,這個案子
要不要你就別參與……」
沒等邢鋼說完,蘇茜打斷了他:「邢隊,你放心好了。雖然我和死者認識,
但畢竟不算至親,我不會讓感情影響我的客觀性。你就讓我參與吧。」
邢鋼沒再說什幺,他心里對蘇茜作為刑警的專業性沒有任何懷疑。
接著,大家又就目前掌握的情況交換了意見。整個會議大約持續了近三個小
時,快到午飯點了,邢鋼看大家都差不多說完了,簡單做了總結并布置了下面的
任務。副隊長王斌負責通知死者家屬前來認尸并料理后事,小徐負責跟進法醫科
和證物鑒定科的進度并整理報告,蘇茜和雨橋負責聯系成道會計事務所的相關人
員了解吳玥生前的活動和人際情況,并跟進吳玥的電話記錄和網絡聊天記錄摸排
相關人員,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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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科外,蘇茜透過走廊遠遠地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表妹米娜。她低著頭,
不時地用手抹著眼淚。她旁邊還有一名身穿西裝的男子,想必就是剛才聯系過的
吳玥生前所在組的主管周朝。
看到蘇茜走近,兩人一齊站起來,米娜用哭紅的眼睛望著蘇茜,帶著哭腔:
「姐……」。她還想說什幺,但是一時好像哽住,眼淚撲梭梭的流了下來。蘇茜
拍拍她的頭已示安慰。
穿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你好,蘇茜。」蘇茜大方的伸出手,微微一笑。
「哦,你好,你好,蘇警官,我,我叫周朝,我是吳玥的主管……」眼前的
女警很漂亮,讓周朝緊張了一下,說著趕緊掏出名牌遞給蘇茜。
蘇茜低頭看了一眼,遞給身邊的王雨橋收好。
「周經理,想必您已經認過尸體,可以確認死者就是吳玥嗎?」
「認過,雖然樣子有些……怎幺說呢,變得不太一樣了,不過我還是能確定
死者應該就是吳玥,沒錯。蘇警官,怎幺會發生這種事呢。唉!」
「發生這種事,我們也很遺憾。所以才請你們過來,咨詢一些事情。希望能
找到線索,盡快將兇手繩之以法。」蘇茜的表情里帶著一絲嚴肅。
周朝一個勁點頭,「您放心,蘇警官,我們一定會配合警方的工作,協助你
們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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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聊了幾句后,蘇茜將米娜帶到一間會客室,給她倒了杯水。周朝在隔壁
會客室,由王雨橋和小徐負責詢問。
米娜還在啜泣,蘇茜默默摸了摸她的頭,遞給她一張面巾紙,關心的說:
「別哭了,娜娜,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哭也沒太大用途
……和我說說關于吳玥的事情吧,也許能有幫助。」
米娜抬起頭,擦了擦眼淚,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經哭紅了,看的特別惹人疼愛。
「姐,你一定要幫吳玥姐報仇。」米娜把手放在蘇茜的大腿上。
蘇茜握著米娜的手,望著她。蘇茜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眼神里
充滿了自信和成熟。
過了一會,看米娜情緒穩定了,蘇茜拿出記錄紙,仔細聽著米娜的講述。米
娜講述了從實習進入公司開始能記住的關于吳玥的各種情況。蘇茜一邊聽一邊記
錄著,可是并沒有特別引起她興趣的地方。
米娜說完了,頭低了下去,手一直在揉弄自己短裙的裙角。
短暫的沉默后,蘇茜開口了。
「娜娜,你可不可以重點回憶一下,吳玥說沒說過和誰有過節,或者,特別
是最近幾天,有沒有什幺反常的表現,或者任何你能想起的她經常提到過的人?」
米娜仔細想了一下:「沒想起來。吳玥姐平時對人非常隨和、友善,大家都
很喜歡她。」
「對了,記得你說過她還單身是吧?」
「嗯。」
「那她這幺漂亮,追她的人應該不少吧。感情方面有沒有和你說過什幺?」
「我覺得喜歡吳玥姐的人應該不少,追她的也有,不過她很少提及這方面。
只說過大學時交過一個男朋友,后來她男朋友去美國讀博士,兩人就分手了。工
作后,好像也沒再交過男朋友。」
「她有沒有和你說過,或者你有沒有察覺,關于她的地下戀情?」
米娜趕緊搖了搖頭。
蘇茜停頓思考了一下,略有失望:「嗯,那先這樣吧。沒關系,娜娜,你以
后想起任何關于她的新情況,隨時給姐打電話,知道嗎?」
蘇茜送米娜走到公安局門口,低頭時無意看到米娜腿上穿的黑色絲襪。仿佛
回想起了什幺:「對了娜娜,你記得吳玥昨天穿的什幺衣服嗎?」
米娜立即答道:「橙色的風衣,灰色的短裙,黑色絲襪,藍色高跟鞋。」
「你怎幺記這幺清楚?」蘇茜對米娜這幺干脆的回答有些詫異。
「因為吳玥姐昨天穿的特別漂亮啊,大家還調侃她呢。說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你是說,吳玥平時上班并不這幺穿?」
「吳玥姐不太穿裙子,上班一般都穿西褲。反正我次見,連工作一年多
的同事都說次見她穿絲襪和裙子上班。」
「那雙高跟鞋呢,之前穿過嗎?」
「我想想,好像沒見過,應該是新買的吧,也是次見她穿。」
送走了米娜,蘇茜陷入了沉思。她聯想起現場看到的絲襪和高跟鞋上的斑痕,
心里泛起了嘀咕:「次穿嗎?……而且全都是次穿?」
她一邊向外走,一邊給雨橋撥了個電話:「喂,雨橋。我現在去一趟吳玥的
住處,你把她的住址發到我手機,幫我和邢隊說一聲。哎,另外,幫我查下吳玥
最近一個月所有的網絡購物記錄和信用卡消費記錄,尤其是服飾類。」
掛了電話,蘇茜輕快的走出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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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隊,找到了!車主就是這個人!」王斌大步流星的走進邢鋼辦公室,將
一疊資料放到邢鋼面前。
邢鋼看了一眼資料,頁是一個刑事檔案涉案人員留存,右上角的照片上
是一名圓臉的中年男子,名字一欄寫著「杜勝利」。邢鋼拿起檔案翻了翻:「確
認嗎?」
「絕對錯不了,我剛才讓信息科加緊幫我調出來的。車主就是他沒錯。」
原來就在蘇茜和小徐忙著調查吳玥人際關系時,副隊長王斌帶人去交警隊調
取了昨晚相關路段的監控錄像以及吳玥租住小區的錄像。錄像顯示最后一次看到
吳玥是在晚上點7分,地點是小區西邊一個路口,吳玥進入小區西邊的小
路后就再也沒看到。就在吳玥進入小路不久,一輛白色金杯面包車也隨即駛入小
路,三分鐘后快速駛出并被小區門口的探頭拍到。于是王斌斷定吳玥很可能被這
輛車帶走,但是不能斷定是自愿還是脅迫。無論如何,找到這輛車都很關鍵。
王斌立即根據監控錄像拍下的車牌號到車管所調取資料,資料顯示車是最近
剛掛牌的二手車,車主名叫杜勝利,黑龍江省伊春市人。王斌記下杜勝利的身份
證號,回到局里讓信息科查找刑事人員檔案,還真讓他查到了,資料顯示杜勝利
7年前因過失致人死亡罪被判處有期徒刑2年,半年前剛剛刑滿釋放。
「立刻查找這輛車以及杜勝利。」邢鋼斬釘截鐵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