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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傅斯遇,立刻就猜到了這件事情并不簡單,“我看到你在采訪里面提到是她帶你去的那個地方。”
“恩,”喬景年又柔聲應了一句,她不太敢說實話,雖然她不知道承景娛樂,又或者說傅斯遇現(xiàn)在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如果讓他知道是秦歡顏做的,會不會就徹底封殺了她。
“不怪她,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秦歡顏說的,這個圈子里這種事情很多,是因為傅斯遇保護著她,讓一路順遂,若是未來沒有了他的庇護,她還是要一個人去面對的。
她不可能依賴傅斯遇一輩子,他現(xiàn)在給她機會,給她資源,她應該珍惜,但不應該習慣。
“喬喬。”傅斯遇的話語里滿是無奈,他對于喬景年這種并不信任他的態(tài)度束手無措。
他可以愛她,對她好,但是如果她總是這樣,收著一顆心,不敢放出來,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
下午收到她的信息說想要親親他的時候,他是滿心歡喜的。
三十歲的人,第一次因為一條簡單的訊息而開心,那是喬景年不能讀懂的真心。
“你相信我,我不會毫無理智的,你跟我說,我來解決。”
“可是翟姐已經(jīng)說要幫我解決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一個字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多傷人,不相信自己的男朋友,只相信經(jīng)紀人。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種小事情翟姐去做就好了,你,你要負責那么多的事情,不用管這種小事。”
“喬喬,”傅斯遇鄭重的開口,“你的事情在我這里都是大事。”
機場里人來人往,形色各異,大家拉著行李神色匆匆。vip候車室內(nèi)冷氣開的低,就連大瑤都披著一個毛毯縮在沙發(fā)里玩手機。
喬景年抱著傅斯遇的棕色抱枕,心底里卻溢滿了溫暖,是那種直達心底的,烘暖了整顆心的溫熱。
她那個今天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喬景年碎碎念著,把一整天發(fā)生的時候都跟傅斯遇說著。
機場循環(huán)播放著各類航班訊息,她卻安定溫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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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景年看過了醫(yī)生,所幸大部分都是皮外傷,雖然傷口看起來大,卻并不深,較為容易愈合。
醫(yī)生開了藥,她就每天窩在家里擼貓養(yǎng)傷。
黏糊糊已經(jīng)被她徹底養(yǎng)成了一個胖懶貓,一天中大部分的時候都靠著喬景年睡覺,小肉爪子軟軟的,讓人愛不釋手。
顏維來家里看了次喬景年,滿面春風的,臉上寫著“老娘最近有桃花”幾個大字。
一貫走女王風格的姑娘竟然穿了一件嫩黃色的連衣裙,要把喬景年嚇掉了下巴。
“你又勾搭上了哪個小帥哥?”
“會不會說話,什么叫又!老娘掛在連靳那個破男人身上四五年了,終于開春了,容易嘛。”
雖然穿的淑女,可也擋不住顏維豪爽的性格,二郎腿一翹,還是那副大姐大的模樣。
“行行行,那這次是哪個男人那么好運,竟然能得到我們顏女神的芳心。”
“咳咳,”顏維煞有介事的咳嗽了一下,“你也認識。”
“哎呦,你快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
“就是祝衡柯。”
“什么?”喬景年瞪大了眼,祝衡柯?這不就是前兩天跟她一起參加綜藝節(jié)目的小男生嘛,據(jù)說也就十八歲。
“你倆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滾滾滾,會不會說話,什么叫勾搭,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好好好,那他什么時候追上你的。”
這么一問,顏維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平日里懟天懟地的女人竟然開始繞裙角,黏黏糊糊的半天沒開口。
“哎呀,有什么不能說的,難不成你倆下了節(jié)目就好了?還是你追的他?”
“就,就喝多了,然后,恩,就,在一起了。”
這下喬景年更震驚了,“你倆什么時候背著我去喝酒了,你還把人家小男生給睡了?!”
顏維的一張臉漲的通紅,難得這種嬌羞的樣子。
“就我們下了節(jié)目,我發(fā)現(xiàn)他在門口等我,說以前就看過我的劇,很崇拜我,想請我喝酒,我一琢磨,你又不能陪我,第二天又沒有行程,就答應了。誰知道小男生太可愛了,全程都軟軟萌萌的,喝了酒臉上還紅撲撲的,跟小番茄似的,我也多喝了點,就總想親親,沒想到親了一下就把他親紅了眼,就……咳咳,你懂得。”
喬景年真的是處在震驚中,“那你喜歡他嗎?”
“喜歡啊,你都不知道年輕的肉體有多么的新鮮,哎呦,那個肌肉,那個緊致,那個順滑啊,感覺我都年輕了五歲,連靳是什么?那種渣男誰要啊。”
喬景年半天沒說出話來,娛樂圈的思想太過先進,她這個老年人簡直跟不上。現(xiàn)在想想傅斯遇還只是親親她的地步,真的是正人君子了。
“那你是認真的嗎?”
一問到這個問題,顏維突然就不再說話,隨手拿起喬景年桌子上的一瓶冰蘇打水喝了兩口,繼而把瓶子放在手里把玩。
“什么叫認真,什么叫不認真。你說我還跟對連靳一樣,愛的死去活來的,肯定不可能,而且他才幾歲,十八歲,他才見過多少女人,經(jīng)受多少誘惑,連靳剛認識我的時候,不也是二十歲的青蔥少年,單純可人,現(xiàn)在卻可以穿梭在多個女人之中游刃有余。他的路還長,未來還不定性,說不定哪天就不喜歡了,我怎么敢認真。”
顏維是笑著說得,喬景年卻能讀出她眼中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