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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楚天闌陰狡詭詐的性子,被人逼宮上門,被迫讓權不說,現在更是被囚禁起來,怕是想宰了他泄恨的心都有了。卻仍舊不慌不忙,老神在在,甚至剛剛還敢威脅他,這讓楚既明不得不懷疑,他手里沒有別的底牌——比如說他手底下那批黑影衛。
楚既明初次見到對方身邊神出鬼沒的影衛時,心里便很是忌憚。如今他雖是大權在握了,也很明白那不過是一群見不得光的暗衛,翻也翻不出什么大風浪來,心里卻還是隱隱的有些不安穩。
楚既明沉住氣,意有所指道:“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還有什么可以拿得出來。”
楚既明的意思,自然是想讓他老老實實,乖乖把那批影衛交出來。
“畢竟你肚子里那個野種,”說到這個野種,楚既明的神色不自覺又陰郁下去,“你還想讓他平安出世,是不是?”
楚天闌也果然像是領會到了他的意思,他垂著頭,像是沉思片刻,然后從榻上站了起來。
他朝楚既明走了過來。
楚既明看著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過來,不自覺地繃直了脊背,眼角也輕微地彈跳一下,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對方身上。
對方赤足,沒有穿鞋,足底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毛茸茸地貼住了他的皮膚,腳背瑩潤光潔,腳趾圓潤漂亮,他穿著寬松柔軟的衣衫,長發隨意地在身后束起來,幾綹鬢發貼在臉頰,他的四肢仍是修長的模樣,肚腹卻高高地鼓起來,那是被男人用精液,填滿了他的穴腔,一股股射進去之后,孕育出來的血肉。
他的身體漸漸靠近了,停在了楚既明的面前,有些過于近了,楚既明甚至好像已經聞到了他身上溢出來的味道,清淡的,令人感到有些熟悉的香氣,卻又混了一點奶腥味,將那香氣攪得渾濁起來。
楚既明呼吸一滯,目光往下,挪到了對方的胸口。
不知道為什么,那里看起來好像有些濕潤的痕跡。
楚既明隱約猜測出了那是什么,然后便感覺到對方的胸口碰到了自己的手臂。
分明隔著衣料,皮膚卻好像一下沾染到了濕潤的,有些奶腥氣的濕意,引起陣陣的顫栗。
“那我只有這副身體了,”對方靠近他,柔軟帶著濕氣的舌頭,像蛇一樣滑過他的脖頸,“給你,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