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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既明瞪著他,仿佛是在說他欺人太甚。
片刻后,他卻笑了起來:“接下來呢,把我貶作庶人之后,你接下來要做什么?是不是也要一杯鴆酒賜給我?”
敬帝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臉上挑釁的笑容,片刻,他道:“不會。”
兩個字一出,兩人都有些錯愕,為了那口氣中,不知從何而來的溫情和柔軟。
敬帝面無表情地補充:“孤不會讓你那么輕易地死。”
楚既明回過神來,微微歪著嘴唇笑了笑:“最好是這樣。你現在不殺我,以后你會后悔的。”
敬帝看著對方漆黑的眼睛,那里面充滿了一種,他很熟悉的,不安于現狀的,反叛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養了一只狗崽子在身邊。
但這只狗崽子已經先被別人養熟了,忠誠都是對那個人的,對于殺了狗崽子主人的自己,則只有為主人報仇的恨意。
那雙眼睛里閃現出的復仇的光芒,太過于亮了,縱使還不能傷人,也足夠刺眼睛。
敬帝伸出手,手心覆上了楚既明的眼皮。
“孤做的事,從來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