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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梁顯:打是親罵是愛,我男人打我,我舒服。
于部長:這兒子我不要了,愛誰誰吧。
梁顯(抱譚硯大腿):我爸不要我了,我是孤兒了,嚶嚶嚶
譚硯:沒事,我做你爸爸!
于部長:……
第101章 空洞保衛(wèi)戰(zhàn)(一)
于部長對譚硯進行極其嚴厲的批評, 警告處分一次,并罰譚硯緊閉三天, 背誦刑法等一系列體現(xiàn)和諧社會價值觀的法律法規(guī), 寫5000字的檢討,他公開表示,以后再有這種毆打同志的情況出現(xiàn), 絕不姑息。
然而譚硯還沒緊閉完,轉頭梁顯便幫譚硯寫了5000字的檢討交給于部長,態(tài)度之誠懇堪稱業(yè)界表率,于部長氣得將檢討丟在一旁。
“是我不對,”譚硯摸摸前來看望自己的梁顯額頭的紗布, “什么處罰我都愿意承擔的。”
“可是當時我需要這樣的當頭棒喝,你救了我。”梁顯抓住他的手道, “以前一直認為只要不斷努力提升實力, 就能跟上你的腳步,可實際上,我的弱小并不僅是實力,還有閱歷和心靈。什么時候, 我才能跟上你的步伐呢?”
換做一般人,大概會說我走慢一點等你, 但譚硯只是笑笑沒說話。
現(xiàn)在形勢不允許譚硯停下腳步等待其他人, 他也沒有等待的時間。
章華醒來后折騰了幾次,都是靠著鎮(zhèn)靜劑壓下來的。
三天后,武警和警察聯(lián)手端了沈鏢的老窩后, 章華的情緒才緩和下來。
喬知學說他的意識力受到重創(chuàng),梁顯為章華治療過幾次,卻無法治愈這種創(chuàng)傷,他現(xiàn)在很虛弱。
“雖然沒有抓到沈鏢,但我們清掃一股隱藏在陽光下的黑暗勢力,是你的功勞。”涂子石坐在章華床邊,為他念最新的情報,“你在被控制的情況下,還能堅持給我們留下線索,真的太厲害了。于部長說了,要為你申請榮譽二等功,表彰你為國家做出的貢獻。如果沒有你,我們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不會知道失蹤事件背后還有這么可怕的人物在。”
章華沒說話,他醒來后,先是抱著頭大喊“從我腦子里出去”、“滾滾滾”、“我絕對不會聽你的”之類的話。他一直認為腦海中還有人控制,試圖用自殘保持清醒。醫(yī)護人員只能注射鎮(zhèn)靜劑防止他繼續(xù)傷害自己,穩(wěn)定三天后的結果卻是章華無法對外界的事物起反應,不管于部長如何慰問,涂子石怎么鼓勵,他都沒有任何回應。
呆呆地躺在病床上,會吃飯會上廁所,卻不說話。
醫(yī)生說,這是大腦對身體的過度保護造成的結果,再惡化下去可能會患上抑郁癥,希望能夠盡快解開他的心結。
涂子石見他這樣子,難受得又想掉淚。但想起那天譚硯對大家的激勵,便將硬生生將眼淚收了回去,并不是不可以流淚,而是不能讓自己變得更加慫包。
這時門打開了,是譚硯,他剛剛從背完三天份的法律法規(guī),便出來探望章華。
看到他,一直木呆呆的章華眼中終于有了色彩,向著譚硯伸出手。
涂子石起身讓開,譚硯坐在床邊,章華握住了譚硯的手。
他貼著譚硯的耳朵,聲音低低的:“我聽到他們說話,那個叫‘沈鏢’的男人說,b市監(jiān)管太嚴,不適合發(fā)展。他們要轉移陣地,去離b市近一點的二三線城市。”
章華一直沒反應,見到譚硯卻立刻說出情報,似乎此時他的眼睛已經無法識別譚硯以外的人,其他都是敵人。
涂子石看著心酸,他與章華本是最好的朋友。在覺醒異能后,選擇新成員時,也是涂子石向組織推薦的章華。可是現(xiàn)在,他害了章華,章華也認不出他了。
“‘沈鏢’說,他能控制人類的大腦,但是有條件。”章華繼續(xù)道,“這個世界的環(huán)境比較壓抑,不利于意識體生存,他沒辦法控制人太長時間,尤其是異能者,只能暫時控制他們的身體,但異能者很快就會掙脫他的控制。普通人的話時間能持續(xù)久一些,三五天的樣子,數量大概在一兩萬人左右,可也不能太久,太耗費能量。周圍環(huán)境中能量不足,他不想浪費自己體內的力量。”
這是個極為重要的情報!
譚硯深知這件事必須叫大家過來一起商討,他抓住章華的手問道:“章華,你的情報對大家十分重要,我無法轉述得像你一樣清楚,你可以對所有人說嗎?”
章華的手抖了一下,似乎是在害怕。
“有我、于部長、喬教授、徐干事,還有你最好的朋友涂子石,和異能小隊的隊員。另外還有梁顯,你和他不熟,之前只是在興趣組見過,但你應該聽說了梁顯的事情,他也回來了。能在這些信任你,你也信任的同伴面前,講出你聽到的事情嗎?”譚硯問道。
“我、我看不清……”章華低聲道,“我醒來后,眼前就一片模糊,無法識別人臉。只有你進來后,我才能看出來,我不敢相信其他人,害怕他們是偽裝出來的。”
“偽裝?有人偽裝成了我們的樣子嗎?”譚硯問道。
“嗯,”章華點點頭,“那天晚上我聽到趙天明的房里有動靜,剛要出去查看究竟,就聽見有人敲門。通過門上的窗口我看到是涂子石帶著趙天明,我當時認為有新命令,便開了門。
但是涂子石與趙天明聯(lián)手攻擊了我,他們在門前非常快速地劃傷了我的手臂,緊接著我就不能控制身體了。
當時那種情況,我只能按住門邊的墻壁,留下訊息。因為害怕他們毀掉消息,就藏在了墻壁里面。
從那之后,我就看不清人臉了,總覺得,不管是誰都不能信任。”
直到譚硯將章華從地下賭場救出來,背著他一步步走到外面,見到了陽光。
“既然你信任我,那就相信我信任的人吧。”譚硯道,“這里是基地,身邊都是同伴,沒有誰假扮誰,如果有,我能看出來。”
這句話真是給章華注射了一針強心劑,他點點頭,自己撐著坐在輪椅上,被譚硯推著走進會議室。
“md,趙天明這個孫子!”涂子石聽譚硯轉述章華被帶走的經過后,氣得一拳打在墻壁上,“一定是他泄露了我們的長相!當初就不該救他,那個時候就干掉他好了!”
“不能說這樣的話,”于部長道,“潛在犯罪意識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命運,每個人都會因憤怒、沮喪等不同情緒和理由產生想要違法犯罪的心理,可理智會壓制這種意識。趙天明只是個普通人,如果沒有人教唆他,他可能今生都只會做個普普通通的人。真正罪惡的是那股邪惡意識,趙天明等人,不過是被害者兼從犯。”
“守規(guī)矩活著好累。”崔和豫看看章華,心里有些堵,“明明我們的力量,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可如果連執(zhí)法者都不能遵守規(guī)章制度,那我們的社會也會從根處腐爛。”于部長知道此時要安撫眾人的情緒,溫和道。
眾人明白,此時這么說也只是抱怨抱怨。
章華在譚硯的鼓勵下,勇敢地將方才說的情報復述了一遍。
于部長聽后,贊賞道:“在那種情況下還能獲得重要情報,你做得很好!”
章華得到鼓勵,臉紅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有,‘沈鏢’當時控制了我,他想關我?guī)滋欤ノ业囊庵尽H绻夷芟褛w天明等異能者一樣‘識趣’,就是‘自己人’了,將計劃告訴我也沒關系。若是不‘識趣’,就‘處理’了,死人不會泄露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