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羽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天由命吧。”于部長長長嘆氣,“畢竟是世界性的災難,最后能活下來幾人又有誰知道。”
他剛說完這番話,喬知學便道:“有異常能量場出現,他們回來了。”
美國交流團連忙觀察設備與錄像,只見無字墓碑前憑空出現一隊人馬,正是進入“空洞”的小隊,而且比去時還多了一位。
于部長:“……”
國技安工作人員:“……”
“這、這是怎么回事?”美國交流團的人十分緊張,舉起槍對準梁顯,“你是什么人?”
異能小隊的人被暗能量折磨了一整晚狀態都不好,邱齊正更是被秦力背著回來的。而梁顯卻精神抖擻,實在很令人懷疑。
“別別別,”于部長連忙道,“這也是空間小分隊的成員,梁顯。”
“進入‘空洞’時我們并沒有看到他。”
“每次不是都會有兩個‘空洞’嗎?我是從另外一邊進來的。”梁顯道。
于部長和喬知學十分激動,他們一個想上前抱抱兒子,一個則是要將梁顯從上到下研究個透徹,只可惜在外人面前,大家只能裝出平靜的樣子。
“盧卡斯博士,您怎么了!”大使見盧卡斯和另外兩名戰士互相攙扶著摔倒在地,便帶著醫護人員沖向他們,卻被一堵透明的墻攔住了。
“這是什么?”大使在墻外用力拍了兩下,發現墻壁十分堅固,用槍都未必能破壞。
“防護罩,”譚硯簡單解釋一下,“我們進入的世界不安全,有特殊物質,我怕將這種東西帶回來,就先用防護罩隔離一下,等觀察無礙后就會撤去防護罩。”
“喬治,我沒事。”盧卡斯博士擺擺手,“譚說得沒錯,我們必須隔離一段時間,不能讓暗能量侵入地球。你放心,我只是手臂骨折外加有點虛弱而已,休息一下就好。等隔離結束后,我會好好解釋的。”
說罷腦袋又一歪,暈了過去。
國技安的工作人員對這種現象已經很熟悉了,每次異能小隊回來都會癱一段日子,有一次連譚硯都暈了,這次三位交換生還能說話已經很好了。
“陽光下暗能量不會出現,”梁顯道,“我們得等到日落才能確認,暫時不要移動,靜靜等待吧。”
這就很難受了,離天黑還有很久呢,大家回到現實世界卻還不能立刻休息,傷者也無法得到有效的治療。
好在楊大媽還有些力量,從空間中拿出簡易帳篷和移動廁所以及藥品,譚硯和梁顯這兩個受到影響不大的人負責照顧大家。
美國交流團的人看到楊大媽的能力眼睛都瞪圓了,異能竟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現實科技也無法達到楊大媽的程度。
他們露出貪婪的神色,于部長等人嘆氣,知道又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楊淑梅的能力的確特殊,否則國技安也不會開出b市兩套房的價錢聘用她,同樣美國交流團的人事后肯定也會派出間諜聯系楊淑梅女士,這就是接下來于部長等人要處理的事情了。
終于挨到夜晚,梁顯和譚硯將防護罩內每個角落都看個便,確信沒有人身上攜帶暗能量,才撤去了防護罩。
美國交流團的人連忙扶住盧卡斯三人,為他們檢查身體,盧卡斯經過一下午的休息已經好了不少,不顧骨折的手腕,推開扶住他的醫護人員,艱難地跑到于部長面前:“貴國什么時候開研討會,請務必讓我加入。”
于部長很想跟兒子敘敘舊,表情有些為難:“盧卡斯博士,這是我國的機密會議,您這次應該已經取得了足夠的情報吧。”
“不不不,不夠,我……啊!”盧卡斯捂著腦袋疼得在地上打滾,“好、好疼!”
美國大使扶住盧卡斯,緊張地問道:“博士您怎么了?是在異世界被暗中襲擊了嗎?”
看來不僅僅是于部長想要讓交換生受點傷,人家美國也防著呢。
“不、不是……”盧卡斯疼得渾身哆嗦,“我只是頭……像裂開一樣。”
這個癥狀……
喬知學眼中閃過一抹羨慕,走到美國交流團這邊解釋道:“這個癥狀,應該是覺醒了異能。沒什么大礙,只要好好睡一覺放松大腦就好。根據我們的研究,適合覺醒異能的人年紀在18-25歲,37歲已經超過最佳覺醒年齡了,他真的很幸運。”
同樣是研究人員,喬知學一直想進入“空洞”,卻因為太危險而始終沒敢貿然行動。
現在看到盧卡斯的案例,喬知學忍不住看了異能小隊一眼。
異能小隊頓時明悟,喬教授忍不住了,下一次他也要進!
第93章 弦理論(二)
不僅僅是盧卡斯需要休息, 異能小隊的人也疲憊不堪,譚硯與梁顯雖然還好, 但一對戀人談了這么久的異世戀, 好不容易相聚,是需要給人一點相處空間的。
不過喬知學還是在盧卡斯睡醒之前,偷偷找來異能小隊的人, 開了一個小會。
畢竟梁顯的事情是不能讓其他國家的人知道的。
會議在第二天早晨8點開,異能小隊睡了一整夜,也差不多復原了。不過楊大媽沒有開會,她說自己也聽不懂那么多理論,還是多睡一會兒比較好, 老胳膊老腿的,折騰一天一宿真的很難受。而且她這種普通百姓, 也沒受過保密訓練, 知道的當然越少越好。
于部長同意了。
會議的議題之后一個,梁顯是怎么回來的。
“給大家講講你的經歷吧。”于部長也沒說別的,十分簡潔道。
梁顯道:“大部分內容你們也知道了,這段日子我做的事情主要就是積蓄力量對抗那股意識, 原本勝算是不大的,但不知為何, 有一天我突然感覺意識自動放棄了。”
眾人認真地聽著。
“就像我們用手掰蘋果, 大腦分出一部分意識控制手的力道,這股意識隨時可以加強,同樣亦能放松。我一定要掰開蘋果, 大腦就會通過意識讓手加重力量,反之我不想吃蘋果了,也可以將蘋果重新放在桌子上,收回意識。我對于那股意識而言就像蘋果,它突然對我不感興趣,放松了對我身體的監控。
我趁著這個機會將所有病毒集中到右手上,齊腕斬斷,便自由。”
梁顯舉起右手,眾人清楚地看到他腕上空無一物,已經算是個殘疾人了。
于部長心微微抽痛,表面上卻還是嚴肅地贊揚著:“有足夠的判斷力和決心,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