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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點點頭:“我們這次收獲很大,不如一起討論一下吧。”
他看了看譚硯與秦力,這兩人點頭表示沒問題,可以開始工作,這才放下心來。
另一邊老中醫給兩人開了養身的藥,還念叨著:“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又去哪里執行任務了,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要因為病好了就忽視調養,這個時間段還是很重要的。”
秦力哭著一張臉,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扎針吃藥,挺大個小伙子,機槍頂在腦門上眼睛都不眨一下,每次抽個血化驗都能嚇哭,在小護士面前慫的不行。嚴永峰總是調侃秦力,說他因為暈針而少了一項男人的樂趣,要知道護士服可是……
咳咳,偏題了。
不僅是秦力,譚硯臉色也有點蒼白。時刻注意他的梁顯立刻湊到他身邊,低聲問道:“怎么了?”
譚硯臉紅了下,還是誠實地回答道:“怕大夫,以前單位每次獻血回去都得暈半天,見到針就頭暈。”
以前單位……
算了,這不重要,重點是又發現了譚硯一個缺點。梁顯美滋滋地想。
譚硯這些讓他從神壇跌落下來的缺點不僅不會讓人反感,反而會叫人覺得他更可愛了。比起一個無所不能的神,當然是身邊有血有肉的人更招人喜歡。
譚硯怕打針吃藥呢,那他可要多學習醫學上的知識,多了解疾病的原理,這樣就可以利用分解能力幫助譚硯治病了。不用打針的譚硯一定會用崇拜的眼神看自己吧,就像每次教他上課時一樣,梁顯一想到那種濕漉漉的無辜又充滿謝意和敬佩的眼神,心就會癢起來。
在梁顯走神的時候,阿三將他們這一趟的所見所聞配合照片視頻講了一遍,還說了下他們各自的能力。
“具體異能的來源我講不清,還是讓梁顯來講吧。”阿三將梁顯推了出來,他總不能把自己那套水靈根和秦力的土系魔法師理論講出來吧,眼前這些老教授沒一個能聽懂的。
梁顯立刻收回思緒,自己想出來的“意識論”講了一下,這種唯心主義的觀點讓于部長等老干部愣住了。
從來都是物質決定意識,沒想到異世界是意識決定物質的,而且還非常強大。
倒是喬知學很快就接受了,他點點頭道:“量子力學是有這樣的說法沒錯,看來這點是真的。微觀世界真的很神奇,能夠完全推翻我們的基本認知。可惜異能只能在異世界使用,我不能親眼看到那壯觀的景象。”
一位老教授有些艱難地說道:“這種看法還是有點唯心吧?畢竟人的意識如果真的能做到這么可怕的事情,一槍就能殺掉滄龍什么的,實在是很難讓人接受。量子力學我也有研究,要是能夠研制出這樣的機器還是有可能的。”
“教授,人類的科學史就是不斷樹立觀點又推翻的過程,要對一切已知理論存有懷疑之心,人類才能不斷進步。”喬知學反駁道,“中世紀時人們還支持‘地心說’呢,當時大家也將它視為亙古不變的真理。這世界上只有一句金科玉律,那就是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金科玉律!”
他的話讓所有對梁顯的理論存疑的老教授都閉上嘴,喬知學見說服眾人這才對梁顯道:“雖然根源都是意識力,但你們各自經歷、性格和擅長的事物都不同,最終意識力的表現形式也不一樣。柴助教與秦力的能力還好說點,譚硯與梁顯的……”
他的視線掃過兩人:“要是我沒有猜錯,譚硯的力量是增強,不過是自己身體各方面力量與素質還是武器的力量,只要到了譚硯這里就會變強,這個增強的幅度全看譚硯的意識力。下一次我會準備一些威力大但攜帶方便的武器,讓譚硯的力量充分發揮。至于梁顯,你的能力就有些可怕了。”
“你的力量大概是對物質的分解以及再構成,目前還沒有展現出再構成的特性。你以后多看書,盡可能擴大自己的知識范圍,你每了解一個物質的構成,力量就會增強一分。不過再構成上,我認為可能要稍微難達到一些,畢竟破壞永遠比創造要容易。”喬知學分析道。
他的分析永遠能夠點到大家的思維盲區,梁顯十分認可。他甚至忍不住想,喬知學如果擁有了意識力會怎樣,以他的閱歷和對量子力學以及意識的了解,這一定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梁顯:搞了半天我真是暴力奶媽?我還是個攻嗎?
譚硯(一臉天真):攻是什么?新的知識嗎?
梁顯:emmmm……沒錯,新知識點,不過你現在還沒學到,等到時候我再教你。
第32章 平縣(三)
關于異能他們了解得還太少, 只能討論到這里。不過梁顯等人擁有的力量都不差,這讓研究組的人都松了口氣。
尤其是喬知學, 自從遇到譚硯后, 他的研究重點都放在這個不老的男人身上,越是探索越是心驚。隨著進入“空洞”的人增多,喬知學心中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留給人類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你們這一次對于出口有沒有更多的了解?”喬知學問道。
比起讓更多的人擁有異能,當下更需要解決的是從異世界返回的問題。
“空洞”現象像是個閉合的圓,從將人吸入異世界到從出口回來,剛好在兩個世界畫了一個閉合的圓。宇宙天體的運動軌跡都是圓, 包括在日常生活中,甚至是冥冥中的因果, 都存在著無數看不見的圓。
喬知學覺得, 譚硯的進入之所以能夠讓“空洞”消失,正是因為他完成了這個閉合的圓。一旦“圓”無法完成,“空洞”就無法消失,會一直肆虐屬于他們的宇宙, 這也是為什么其他人進入后,只會一去不返, “空洞”卻依舊在擴散。
如果有其他人能夠完成這個“圓”, 譚硯就不必一直這么辛苦,也可以卸下身上的責任,輕輕松松度過他的余生。
“我在離開時, 觀察了出口,”梁顯回答道,“之前你們提到過,雖然清楚平縣的無名墓碑中藏著巨大的秘密,可是卻不敢下手調查,害怕破壞了墓碑后我們會無法返回。但看到異世界的出口后,我覺得不用擔心了。譚硯每次返回時的出口,實際上就是這個墓碑,或者墓碑中的某些電子。
他不知在什么情況下與墓碑中的某個或者某些電子發生量子糾纏,量子糾纏不會因為距離和空間而坍塌,于是譚硯到了異世界,量子糾纏依舊在呼喚著他的意識。
但我們每一次去的異世界,因為末世不同,墓碑的狀態也不同。有的還能留在原本的地理位置,有些卻已經因為災難毀掉了。
可即使墓碑被毀掉,構成它的基本微觀粒子是不會改變的,量子糾纏依舊存在,所以只要譚硯找到這些與他的意識發生糾纏的量子,就能夠回到現實世界。
同理,我認為現實世界的墓碑也不會因為被挖開研究而停止與譚硯的量子糾纏,研究組大可以從這方面入手。畢竟我們不能總依靠譚硯一人,我希望能夠通過研究墓碑,在我們幾人身上也建立量子糾纏,這樣能夠進入‘空洞’的人手就會增加。”
梁顯從另外一個角度提出觀點,這確實是研究組之前沒有想到的。大家商討了一陣,覺得可以一試。
平縣那個墓碑已經存在四十年了,四十年前國家還沒流行火葬呢。平縣雖然在改革開放之后重整了公墓,但是那些老墓地卻是沒動的,只是在原有基礎上將墳墓和墓碑換新了。
四十年前墓地是沒有統一管理,大家知道這里是墓地,平時不會來,有尸體也會埋在這里。老墓地中很多墓地因為年代過久沒有書面記載,家人也不再打理了,有很多不知名的墓地,如果不開棺調查,真的很難確定墓地里躺著的究竟是誰。
研究組也調查過譚硯的家人,他父母在六十年代時病死了,當時還是村莊的平縣病死了不少人,村長害怕是疫病,便將尸體統一火化了,埋在一個大墓地中,到現在那個墓地還在,譚硯的父母也埋在那里,無名墓碑與他們沒有關系。
譚硯在親戚的拉扯下,吃百家飯長大,跟哪個親戚都不太熟。后來他去當兵,直系親屬們也在改革開放的時候去了外地做生氣,大都離開平縣。少數幾個留下的,研究組也能找到他們的住址,與無名墓碑也沒有任何聯系。
無論是從墓碑的方向還是譚硯的方向去調查,都無法確定墓碑主人的身份,線索就在這里斷了,如果不開棺驗尸,從尸骨中提取dna信息,研究組就永遠不可能知道墓碑與譚硯的聯系。
現在梁顯的發現打破了困境。
“原理是沒錯的,”喬知學道,“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不確定性,要不要冒這個險,我覺得需要當事人來決定。”
當事人正是譚硯,他是沒什么意見的,直接道:“一切服從組織安排。”
“你可要想清楚,”于部長道,“一旦量子糾纏斷開,你有可能在異世界再也回不來。我們是做實驗,你卻是要用命來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