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羽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力點點頭:“我數理化其實還行,但我們平時學習的都是經典物理學,而量子力學幾乎完全顛覆了經典物理學的所有理論,微觀世界與宏觀世界的規律一點都不同。我需要徹底顛覆過去的思路才能看懂,你也是這樣吧?”
譚硯:“……我還是自己復習吧。”
他已經不是擔憂微觀粒子運動軌跡的問題了,經典物理學他都不懂。
“大力,”崔和豫皺眉,“你看不懂我可以教你,但是你難道打算加入那個詭異的興趣組?”
“我必須加入,”秦力態度很堅定,“我對量子力學十分十分感興趣,我建議你們也加入,很有趣的。”
然而他生無可戀的表情卻絲毫看不出感興趣,看向《原子物理學》的眼神也一點也不覺得有趣。
崔和豫與邱齊正對譚硯不熟悉,但他們了解秦力。秦力這幾天行為十分詭異,經常趁著別人不注意用一種狂熱、傾慕的眼神望著譚硯,有事沒事都往譚硯身邊湊,讓人很在意。
“我肯定會加入的,”崔和豫毫不猶豫道,“新助教的說法那么曖昧,我怎么能不參加試試。而且興趣組還有其他年級的特別班前輩,我挺想向他們討教一番的。”
“我也加入,我媽說上了大學就要多參加學校組織的活動,這是人生最美好的四年,不能只顧著學習和上網,多體驗一些,不知道什么經歷會對未來有幫助。”邱齊正也說道。
“我覺得阿姨眼中的大學和我們的大學不是一個物種,但是你參加就更好了,我覺得以量子力學的難度,新生能考進來的肯定不多,興趣組應該以大三學生為主,多幾個認識的人挺好的。”崔和豫道,“有什么看不懂的嗎?”
“還好,基本原理都能理解。”邱齊正的成績向來穩定,綜合實力很強,《原子物理學》難不倒他。
“那就剩大力了,”崔和豫關機,拍怕自己身邊的位置,“來,崔老師要講課了,機會難得啊。”
秦力立刻湊過去聽講,譚硯卻只是聽崔和豫起了個頭就不再聽了,第一句話就不懂。
宿舍里就這么幾個人,他看高中課本實在是太醒目,譚硯背起書包打算去自習室學習,一出門就見梁顯在他們宿舍門口徘徊。
“啊!”梁顯看到譚硯,立刻擺出“偶遇”的表情,“這么巧,去哪兒?”
“去自習室,要考試了。”譚硯道。
“正好,我也去。”梁顯湊上來,“我看那天開會時,你對量子力學不太理解,要不要一起學?”
譚硯微微皺眉,自己學的內容可不一樣。不過他轉念一想,梁顯與其他人是不同的。他們曾一起進入過“空洞”,徐明宇也囑咐過譚硯,只要特別機密的事情不能說,一些背景情況是可以告訴隊員們的。
所謂特別機密就是譚硯的長生不老之謎,這件事于部長是千叮嚀萬囑咐絕不能說,他怕譚硯成為眾人眼中的唐僧肉,在查清原理之前,只有少數幾人知情。
年齡不能說,初中畢業……對梁顯可以提一提吧,他成績很好呢,要是可以教自己讀書……
譚硯對梁顯露出一個期待的笑容:“那就一起去吧。”
梁顯被這個笑容撩的有點心花怒放,立刻回寢室背了一大摞書,這都是他這些天買的量子力學相關知識的書,就等著譚硯來求助呢。
由于大一學生都在軍訓,自習室人很好,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梁顯從背包里掏出《近代物理學史》、《見微知著》、《尋找薛定諤的貓》、《新量子世界》、《原子中的幽靈》、《時間簡史》、《果殼中的宇宙》、《新量子世界》、《基本粒子物理學史》、《費恩曼物理學講義》、《量子力學基礎》等書籍,他不清楚譚硯對量子力學的了解程度,于是從通俗一點的科普讀物到教學講義全都買了,打算全方位多角度幫助譚硯學習。
他將書放在書桌上,打算從基礎的《近代物理學史》開始講起,從經典物理學講起似乎更方便入手一些。
然而他轉頭一瞧,譚硯從書包里拿出來的卻是《高中英語》、《高中數學》、《高中物理》、《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還有幾本中考書是怎么回事!
梁顯:“……”
譚硯:“……”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譚硯在梁顯的注視下慢慢臉紅了。
他低下頭,小聲說:“我初中畢業就入伍了,其實沒上過高中。”
梁顯:“……”
他想問那你怎么進的特別班,我們還要高考的。但是一想起譚硯曾經有過“空洞”經歷,也就釋然了,換做他是領導,也會希望譚硯來到特別班與未來的隊員先打好關系。
不對,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法律規定十八歲參軍,你初中畢業就十八周歲了嗎?”這年紀有點問題啊……
譚硯服役那個年代很亂,年齡都不是什么問題,初中畢業學歷已經不錯了。
于是他把頭垂得更低,含糊道:“這不是遇到‘空洞’了嗎。”
遇到空洞→容貌不變→年齡很大→他出生那個年月管理比較松,和現在不一樣→所以沒滿十八歲就參軍了,邏輯上沒問題。
但是這個邏輯到了梁顯這里就變成了:遇到空洞→恐慌→成績下降→完成義務教育后沒考上高中→輟學→滿十八歲后參軍。現在參軍需要高中學歷,不過社會上還是有很多職業高中私人高中能夠弄到畢業證的,學歷上倒不是什么大問題。
思維過程雖然有差別,但結論還是一樣的。
梁顯的心一下子軟了,他是見識過異世界的,一想到現在無比強大的譚硯,曾經還只是個初中的孩子就不小心卷入“空洞”,一個人默默承受著,只是想象就有點心疼。
回到學校后,梁顯認真捋順了一下自己對譚硯的好感,發現這種感情來得太突然也太不正常。他是個對陌生人很有防備心的人,最初對譚硯的感情也是贊賞+審視,更多的是好奇他的身份、背景與實力。
如果順利軍訓下去,他大概能與譚硯成為好朋友,畢竟這人的性格很讓人佩服,比邱齊正還有老干部的正氣感。
可偏偏他們進入了異世,在絕境中,他見識到譚硯的實力,不知不覺對他產生了依賴感。
心理學上有個實驗,讓一男一女在兩個懸崖中唯一的吊橋上對視,危機感讓他們產生了心動的錯覺,這就是著名的“吊橋效應”。
相識短短幾天就愛上一個人,理智的梁顯覺得這根本不可能。他認為自己的動心與這種感情有些類似,無論是英雄救美還是“吊橋效應”都很容易產生發生了愛情的錯覺,他并不介意自己喜歡上同性,他只是不希望自己被錯覺左右。
換成一般人,可能會想要遠離對方,冷靜一下,接觸少了,這突如其來的感情就自然消失不見。可梁顯與譚硯以后在“空洞”中勢必要經常相處,避是避不開的。而且梁顯也不是逃避的性格,他認為應該在日常生活中多與譚硯接觸,了解他的全部,優點與缺點。
激情總是讓人著迷,愛人身上閃亮的優點讓人覺得他在發著光,只有平凡的生活才能讓感情重新歸于平淡。
他是在異世界被仿若天神的譚硯帥到產生了愛情的錯覺,那么只要在平凡生活中找到譚硯的缺點,這種錯覺便不攻自破了。
現在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