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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兩下，又開始熟練地上下其手了。蔣默時腰間一軟，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只不過眨眼時間，那件被扯壞的T恤就被擼高了，蔣默時半是窘迫半是緊張，完全沒有想到喝醉的沈晨居然和平時那么不一樣。

他只是聽說過有些人喝醉之后，確實會有奇怪的舉動，也有亂親人的，但是他沒想到沈晨也是這類人之一。

“傻媽？”

突然間沈晨所有的動作都頓住了，蔣默時輕聲叫了他一聲，是睡著了么？

蔣默時碰了碰沈晨的手臂，好像是睡著了……這就是沈澤平走之前所說的摸夠了么……

小心翼翼地把沈晨的手臂挪開，剛想站起來，腰上猛地又被手臂纏上，“傻媽？”

“嗯？”

蔣默時一驚，居然回應了，是清醒了么，“傻媽，你清醒了？”

“嗯？”

聽著語氣好像還是有些不對勁……

蔣默時試探地道，“傻媽，先起來好不好？”

腰上一輕，蔣默時眨眨眼，居然真的聽話了？這到底是清醒還是不清醒的？

不管怎么樣，蔣默時總算松了一口氣，撐著手先起來再說，手撐著地的時候，下意識地側過頭，猛地起來，側臉撞上了上方，轉過頭，就見明明已經(jīng)聽話地不壓著他的沈晨，目光看似清明地盯著他看。

“傻、傻媽？”

沈晨就跪在地上，一只手撐著地，一個腦袋在蔣默時的腦袋上方，一動不動，“你怎么在地上？”

沈晨說完這話，先一步站了起來，然后很正常地朝房間走去。蔣默時躺在地板上，一時半會兒還沒回過神來。

從沈晨掛在他身上開始的每一幕，都一幀一幀地在腦海里重播。蔣默時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那并不是夢。

使勁地甩了甩腦袋，蔣默時迅速站起來，跟了進去，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沈晨的房門沒關，甚至連燈也沒開，通過從客廳透進來的少量的光線，可以看得出沈晨已經(jīng)整個躺在了床上，好像連衣服都沒有脫。

“傻媽，你睡了么？”蔣默時不敢太大聲。

“傻媽？換好衣服再睡吧。”蔣默時再一次試探著輕聲說話。

回應他的依舊是沈晨平穩(wěn)的呼吸。

那么快就睡著了？

蔣默時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彎下腰看了看，拉過一旁的薄毯替沈晨蓋上，算了，衣服不換就不換吧。

在轉身離開前，腳步一頓，似乎想起了什么，重新回過頭，沒有開燈的房間，不能完全看清楚床上人的臉，蔣默時卻這樣呆呆地盯著看了許久。

然后……緩緩地蹲下-身，彎下腰，慢慢地慢慢地湊過去，呼吸交錯間，蔣默時閉上眼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偷吻。

輕輕地觸碰，一時間緊張、滿足、心虛，各種復雜地情緒在他心中夾雜。

戀戀不舍地分開，蔣默時正要直起身來，卻是一陣天旋地轉，莫名其妙地偷親的人反而被被親的人反壓在了床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