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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玫紅沖到了口罩女的面前,不過,在我這里張牙舞爪得厲害的,到了口罩女面前,卻并沒有如我想象中的,揮舞著手就打人,只是叉著腰,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這讓我看到了趙玫紅的另一面,雖然是脾氣有些不好,但為人還是有分寸的,也不是真的蠻不講理。若是她仗著自己有一身本事,就去隨便的用武力去欺負一個得罪了她的路人,這樣的性格,注定是無法成為我的伙伴的。
她現(xiàn)在這樣的表現(xiàn),倒像是掙脫了繩子的小狗一樣,被主人牽著的時候,兇的好像隨時要上去咬人,可現(xiàn)在沒有被牽著,也只是沖上去汪汪兩聲。
雖說用狗來比喻趙玫紅有點不妥,但這個比喻太貼切了。
那個口罩女看著氣勢洶洶的趙玫紅,也沒有半分畏懼,笑道:“我只是在看一個很可愛的家伙而已。”
這話聽得我都一臉茫然,原本以為這個口罩女會繼續(xù)和趙玫紅爭吵,誰曾想,她忽然夸趙玫紅可愛,趙玫紅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這話怎么接,愣了半晌,才有些傲嬌道:“就算我很可愛,你也不能一直盯著啊!”
口罩女噗哧一笑,道:“我什么時候說看得是你了,我說的是那個!”
我們都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只見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男青年,正牽著一只哈士奇,應(yīng)該是來接人的,那哈士奇左跑右跑,但一直被繩子牽著,急的上竄下跳,還別說,哈士奇這種狗就是有種傻的可愛的感覺。
不過,論挑事,我還是比較佩服這個口罩女的,趙玫紅眼睛都紅了,看了看那個哈士奇,估計她也腦補出自己剛才在我手里也是張牙舞爪的。
我有些擔(dān)心趙玫紅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要是動起手來就不好了,便走到她身邊道:“別和她爭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在我看來,趙玫紅雖然是被這個口罩女在言語上欺負了一下,確實很氣人,但也不能因此就把人家打一頓吧,除了勸和,我也沒有別的辦法。趙玫紅卻委屈兮兮的,在我身上打了一拳,帶著哭腔道:“大壞蛋,人家被欺負了你也不幫忙,還幫著別人說話,我不理你了!”
說是不理我,但是她的手在我身上打個不停,也沒用什么力氣,就和撒嬌一樣。
我從沒有見過對我這樣撒嬌的女孩子,一時間竟然有些招架不住,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抓住她的兩只手道:“你多大個人了,怎么還這么容易哭呢?”
我試圖跟她講道理,不過,這事兒也不能完全算是趙玫紅的錯,若不是這個口罩女的挑釁,趙玫紅也不會這么生氣,而之所以會招惹到這個口罩女,卻是因為我認錯了人。
所以我原本打算勸趙玫紅大度一點的話都收了回去,換成了很誠懇的道歉:“這次是我不好,不過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咱們先不鬧了,以后我好好補償你成不?”
被我這么一哄,趙玫紅總算是停止了哭鬧,卻還是裝作很不高興的樣子,把手掙脫開了,也沒有再看口罩女,一個人大步朝前走,我也和她一樣,快步跟上去,這次我就沒有再和那口罩女多話了。
她也不是個好相與的,礙于她是女子,我也不便與她爭吵,但她的行為,還是有些讓我反感。
可我沒想到,我們不理她,她卻自己跟了上來,與我們并列而行。我有些看不懂這個女人的意思了,出了火車站,我們和雷鳴都分開了,她卻還是跟著我們。
我停下腳步,她也停下,我不禁好奇地問:“你還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說?”
“沒什么事情,我原本以為你們是那些狗仔隊的假裝來接近我的,所以說話過分了,把這個小妹妹弄哭了,真是抱歉。”
沒想到,她是特意上來道歉的,但是這道歉都要我來叫住她她才說出來,這人也真是有些奇怪。而且,她擔(dān)心我們是狗仔隊,難道她也是個明星?
這么說也算是能解釋,為什么她感覺到有人在追會越走越快了,一般人都不會有那么強的危機感,更何況是在火車站這種地方,普通人的安全感應(yīng)該算是很高的。唯獨這些公眾人物,生怕曝光了。
我也算是在娛樂圈里面見識過很多人和事的,她孤身一人,估計是想度個假放松一下吧,她說的理由我能接受,也就沒有把剛才的小摩擦放在心上了。
至于她到底是哪個明星,我也沒那個心思去探究,便道:“這些事情過去了就算了,沒什么別的事,我們就各走各的吧。”
口罩女的眼神在我和趙玫紅之間流轉(zhuǎn)了一番,沒有說什么,我便拉著趙玫紅走了,張三忍也特別老實地跟在后面。
這次,口罩女總算是沒有跟上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她這個人游戲奇怪,仿佛她是帶著特別的目的來接近我們的。只是,現(xiàn)在腦子太亂,想的侍寢過太多,一時間也猜不透她的目的。
我們很快就回到了趙玫紅的酒吧,之前因為死了幾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停封了。我們把東西放好,這里只是一個暫時的棲息地。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便是尋找百鬼道人和應(yīng)付蝙蝠人的襲擊了。
之前雷鳴有提過,他把張三忍帶去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關(guān)著可能比較好,但我一想到,若是張三忍后面的人為了把張三忍劫出來,去劫獄怎么辦?可能會死很多無辜的人吧!
所以這里還是只能我扛著。
因為舟車勞頓,我們到了酒吧沒有做別的事情,只是到了樓上住下。
酒吧的二樓就是趙玫紅的小家了,兩室一廳,一個是趙玫紅的臥房,一個是書房,我暫時借居在書房里面,和張三忍一起。
說實話,如果不是張三忍在,只有我和趙玫紅兩個人一起,估計氣氛會很尷尬的。
書房里的床很久沒有人睡過,趙玫紅又從她房間的柜子里拿來備用的墊子和床褥,紅著臉給我們把床鋪好了,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從那粉紅色的被單就能看得出來,這應(yīng)該是趙玫紅自己的床具。
所以說,借住在一個女孩子家里,就是有這點不好。若不是擔(dān)心趙玫紅一個人會被蝙蝠人襲擊,我倒寧愿住在酒店或者廉價的招待所里。
“早點休息吧,晚安。”
趙玫紅鋪好了床之后,就紅著臉出去了,我和張三忍兩個大男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還是我開口道:“你去睡吧,我看會書。”
書房的書架上那些書還是挺多的,但是我隨便抽了一本,看到的封面就是那種青春小言情,這些書平常的時候我肯定是看不下去的,但這會打發(fā)無聊的時間,正好。
張三忍也和我一樣,搬來一張椅子,隨手抽出一本厚實的,看得津津有味。
看那書名,惡魔校草狂吻100次,張三忍還能看得那么投入,我覺得我嘴角都抽搐了幾下。
夜?jié)u漸深了,我也有了些許睡意。就在這時,我聽到了翅膀揮動的聲音,還有蝙蝠那種如同老鼠一般的叫聲。接著,像是外面下了冰雹一般,窗戶傳來了連綿不絕的撞擊聲。
我猛地站起了身,心中意識到,他們,已經(jīng)來了。
再看向張三忍,他已經(jīng)沒有看書了,而是一臉痛苦地抱著頭,我不知道他正在經(jīng)歷些什么,但此時,他的情況顯然不妙。
“砰”的一聲,門忽然被推開了,我回頭一看,便看到穿著一套粉紅色睡衣的趙玫紅出現(xiàn)在了門口,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六個黑袍人。
趙玫紅已經(jīng)召喚出了她的五鬼了,看來她也算是做好了作戰(zhàn)準(zhǔn)備。她打開門,也就看到了已經(jīng)在地上抱著頭翻滾的張三忍。
“他怎么了?”
趙玫紅對我道,我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張三忍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確實不知道,但是,我猜測,可能是那個把張三忍變成了蝙蝠人的怪物來了,現(xiàn)在,張三忍大概是處于被人控制的階段吧!
我心中有些猶豫,是不是該動手殺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