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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竟然比平常快了兩三倍,一把掐住了黃皮子的喉嚨。
“嘿,小黃皮子,敢咬我?水子,掐死他。”韓莉讓我掐死這只黃皮子。
我叫苦不迭,說姑‘奶’‘奶’啊,你就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掐死這玩意兒?你想人家晚上托夢找你去嗎?
“那咋辦?它現(xiàn)在看著就‘挺’兇的。”韓莉說。
其實她說得不是沒有道理,現(xiàn)在這黃皮子,齜牙咧嘴的,看來是醒過神來了,如果我把它直接放了,他還得咬我們,說不定還要把剛才嚇走的黃皮子都喊回來辦我們。
我想了想,問韓莉、成妍、黃馨的身上有針沒有?
成妍和黃馨搖搖頭,說沒帶針來。
我問韓莉:你帶針了嗎?
“別針算不算?”韓莉的包里有個‘胸’卡,上面有別針。
我說行,把別針打開,然后在黃皮子兩只眼睛上半寸處分別扎一針,扎進個針頭就可以了。
韓莉拿著別針要扎,突然她回過身問我:半寸是多少厘米?
哎喲,這文盲!
一點五厘米,我說。
韓莉這才開始扎針。
等她扎完兩針之后,我又說:在耳后半寸處,再扎兩針。
韓莉扎完。
我說下巴那兒扎一針,最后眉心處扎一針,眉心處能扎多深就多深。
韓莉把這些針都扎完了,剛才還猙獰著表情的黃皮子,突然閉上了眼睛,安靜下來了。
“你把它給殺了?”
“別,我沒那么重的殺‘性’,只是封閉住了黃皮子的六識,這家伙一兩個小時之后才能醒。”我把黃皮子擱在了桌子上面后,才擦了額頭上的冷汗。
這叫一個心力‘交’瘁!
我讓成妍和黃馨跟我走,既然岳云已經死了,那得從別人的身上查棺材的下落了。
可韓莉不讓走,她說這已經屬于刑事案件了,死了人,哪兒能這么輕易結束?還說我們三個都是證人,必須要去警察局錄口供。
我錄你妹,我這兒一堆事兒呢,哪有時間跟你去?
說歸說,我雖然語氣硬氣,但還是留下來了,畢竟我不能跟韓莉說我跟狐仙有個賭約,四十八天之內沒有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它要滅我滿‘門’。
我要把這話說出去了,韓莉肯定得說給我媽聽,害得家里人白擔心。
而且借助警方的力量,我反而更容易查出石棺的來路。
警方處理的第一件事就是搜。
韓莉不停的在房間里搜。
這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我們竟然在岳云的櫥柜里面,找到了三幅人的骨架。
骨架還不是白骨,是那種上面粘滿了血絲的骨架,屬于新鮮骨架。
想來這幾天,岳云吃的‘肉’菜,都是人‘肉’。
怪不得我進屋的時候,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呢。
成妍和黃馨兩‘女’嚇得不停顫抖,她們可能第一次見到如此重口味的場面。
“這下真的好好查查了,這幾個估計都是住在這一邊的藝術家。”我對韓莉說。
現(xiàn)在咱不光是要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還的找人過來收了這幾只黃皮子‘精’怪。
它們已經野獸出籠,我得收拾他們,不然這兒還不知道要死幾個人呢。
韓莉看到這些骨架,氣得火冒三丈,問了成妍那個“mv”劇組的人員,挨個的打了電話過去,讓他們全部在半個小時之后去警察局報道。
打完電話,韓莉也把我們三個喊到了警察局里去。
路上,我給大金牙打電話,現(xiàn)在離我最近的‘陰’人就是大金牙,我得問問這個家伙有沒有辦法幫忙搞定黃皮子。
可是打了幾個電話,大金牙都沒接。
他早上說要去參與一筆“黑文物‘交’易”,可是到了現(xiàn)在都沒給我回信,我心里不由的有些擔心。
到了警察局的審訊辦公室,我、成妍、黃馨三人坐在審訊室的辦公室里面,看著韓莉審訊那些副導演、劇務之類的。
只要是那天到場錄mv的人,全部蹲在審訊室里面。
其實看他們審訊,有點無聊,但也很重要,首先要搞清楚那幅石棺的來源。
我正安安靜靜的聽著呢,結果聽到‘門’外一陣“冤枉啊,冤枉啊”的聲音。
我心里還在尋思,這是誰啊,什么年代了還喊冤枉?
結果外面那人又吼了一句:真跟我沒關系啊,那些文物都是假的,我眼睛雪亮呢,不信你們去北京潘家園打聽打聽我老金,看看我是不是一個慧眼如炬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