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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淺只覺一陣刺鼻的氣息撲面而來,身體中升起一股讓自己害怕的興奮感,
小穴更是忍不住收緊,聽到蒙面人說的記載,身體又是害怕又是興奮的顫抖著。
「不!我不是!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蒙面人嗤笑一聲,把白清淺的雪臀提起來,擺出跪伏的姿勢,沾了點小穴中流
出的愛液,涂在后庭之上,又探進一節食指潤了潤。
「不肯承認自己是天生的婊子也正常。但把你打暈到現在不過半盞茶的時間,
給你搜個身都夠嗆,夠我做什么?要給你下春藥的話,你還能這么神志清醒地和我
犟嘴?」
白清淺被人提起臀部,努力的抬起頭想要躲開,身體卻越發興奮起來,后穴
被突然探入,疼痛伴隨著越發強烈的怪異感覺傳來,身子緊繃著,又摔回了尸體
胯間,一時間越發相信天生媚骨的說法,卻也越發不甘,咬緊牙關不愿出聲。蒙
面人也不在意,褪下褲子,粗壯的陽物毫不憐惜地戳入白清淺后庭。
「嘶這么緊繃,真是賺了,要不是婊子要賣初夜,真想現在就給你開苞。」
白清淺只覺劇烈的疼痛伴隨著越發可怕的快感傳來,身體忍不住顫抖著,痛
呼出聲卻又帶著嬌喘的尾音,面色通紅的咬緊下唇,想要呵斥人出去又更怕脫口
而出的嬌吟。鼻中卻終于忍不住發出低低的輕吟聲
「恩……」
蒙面人按著白清淺雪臀縱橫馳騁,她只覺疼痛隨著蒙面人動作緩緩的退去,
被快感掩蓋,身體被人沖撞的不斷的搖晃著,到底沒忍住喉間壓抑的低吟,只是
努力的忍著不放聲呻吟,腰身不受控制的擺動。蒙面人沖刺半天,也不控制,便在
白清淺的后庭中釋放了出來,白清淺一陣顫抖,軟在了地上。蒙面人慢悠悠地抽
出陽物,抹了一把精液、淫水和腸液的混合物,笑嘻嘻地蹲到她面前,雙掌一合,旋
即拉開,把那晶瑩粘稠的液體拉得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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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女子糞門被捅,只會痛得哭爹喊娘的,你這小賤貨次插就爽得流了
這么多水,還想嘴硬?」
白清淺看那蒙面人來到身前,喘息著不愿理會,卻又看著他手間的混合物,
面上通紅,羞得無地自容,卻也不愿讓人如意,強自反駁著。
「誰知道是不是你之前射入我身體的針在作怪?我雖不通男女之事,但也知
道有藥物能引起女子淫欲的!」
蒙面人并不反駁,慢條斯理地拉起白清淺,將她的衣衫一條條撕了下來,露出
姣好的肉體。
「你且這么想便是。等某把你送到窯子里,被那些個販夫走卒,三教九流干上
一干,你自己就知道了。嘖嘖,這身皮肉,不愧是天生媚骨,也不知道到時候是哪個
人奪了你的紅丸?」
白清淺見人沒有反駁,反而越發心虛起來,身上衣物被人一條條撕著,越來
越少,激靈靈打了個寒噤,想起自己身體的情況,終究還是怕了。
「別…別撕了……就…就真的不能放我一馬么……」
「那可不行。」
蒙面人戲謔地看著白清淺,手上不停,沒多久便將她身上道裝撕得一干二凈。
白清淺忍不住微微側身,抬腳踢向蒙面人,卻被輕易抓住,順手摸了一把,她急
忙抽回,卻因為重心不穩,跌坐在地,蒙面人扯了扯她短短的陰毛。
「我向來說一不二,說了要把你賣到窯子里,就一定要賣到窯子里。你還是想
想怎么在里面過得舒坦點吧。」
他拿出一顆腥臭的藥丸,蘸著手上的混合液滾了滾,捏開她的下頜,塞了進去。
白清淺試圖反抗,卻全無力道,只能咽了下去,害怕的干嘔著。
「這是什么?!」
「啊,這個啊,我的獨門藥物。里面有幾只有趣的小蟲子,如果不每七天用解
藥配上男人的精液吃下去,就會發作起來,去吃你的腦子。發作的時候因為很熱很
痛,會把全部衣服都撕掉,再像狗一樣去咬別人哦。」
蒙面人惡意地笑了笑,拉開廟門,露出幾具撕咬在一起的裸尸。
「喏,這幾個就是了。」
白清淺聽著蒙面人的講解,咬緊牙關瞪著他,殺意愈盛,卻又無可奈何,見
他走到廟門前,撲到白玉劍前,借著劍器鋒利割開手上的繩子,握住劍柄退到了
一邊,脫了土匪的衣物裹著身子。
「我遲早會殺了你!一定!」
蒙面人嗤笑一聲,提著一個包裹走到白清淺面前。
「唐某人身上現在帶有二百七十三種藥物,其中色香味完全一樣的,就有五
十一種。你就是在這里殺了我,七天之后,你的裸尸樣子一定很好看,要不要試
試?」
他漫不經心地抓住白清淺的手,把脖子遞到劍鋒下面。
「只要一劍下去,你就可以開始數倒計時了。」
白清淺手抖了抖,長劍在蒙面人臉上留下一道血痕,終究是沒敢下手。
「誰讓你來的若說你不能違信,那可否接我一單,將我送入青青樓后
將我救出?」
蒙面人舔了舔流到嘴角邊的血跡,露出一個邪笑,并不理會白清淺的話,緊緊
抓住她的手,扯到面前,重重地扇了兩個耳光,抓起長劍,貼在她的臉上,踢開包裹。
「不敢動手就老實點,自己這包裹里的東西戴上。否則我就在你這張好看的
小臉上刻個王八。」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活氣。
白清淺被打得有些發懵,長劍貼在臉上,才被寒意驚醒過來,聽著蒙面人的
警告,害怕得抖了抖,櫻唇微微張合,終是沒有說出什么。看那包裹時,卻是一
個帶面紗的斗笠,一個寬大得過分的斗篷和一個項圈。她帶上斗笠和斗篷,看著
那項圈拳頭握的指節發白,終于咬緊牙關閉眼拿了起來,套在脖子上猶豫許久才
扣上。
「不錯。」
蒙面人輕輕地摸了摸白清淺的臉,伸手進斗篷里,把她剛才好不容易胡亂披上
的骯臟衣物再次撕成碎片,拿過她掉在地上的拂塵,用干凈的布條擦去灰塵,尾端
朝上,插進了她菊花之中,白清淺只覺得被填滿的滿足感伴隨著快感而來,身體
忍不住顫抖。蒙面人看著她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
「這樣精液就不會漏出來,更符合母狗的身份了。」
他把雜物攏在一起,點火焚燒,拉起白清淺項圈上的鎖鏈,把她拉了一個踉蹌,
勉強收緊斗篷跟在后面。
「走吧,該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