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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對鐘瑾說:“小瑾,以后把這當自己家一樣,有什么需要有什么事告訴我,媽媽永遠罩著你,阿生這人脾氣很硬,性格也不是那么完美那么溫暖,很多地方需要改進不足,該罵要罵該說要說,不要慣著他,要不然他自我感覺太好,夫妻之間還是包容為主,不求你們大富大貴,希望你們一直這么平安幸福下去?!?
鐘瑾和葉淮生相互望望,嘴角禁不住溢出笑容。
“好的,媽,你放心,我會疼我老婆一輩子的?!比~淮生勾住鐘瑾,攬進懷里。
鐘瑾臉貼著葉淮生懷里,臉紅紅的,又害羞又幸福。
葉淮生和葉遠安之間緩和多了,也沒有以前那么劍拔弩張,大抵因為年紀大到一定程度,老的終于放下架子對過去錯誤的審視,變得柔和了,而小的也在成長中越來越懂得生活的萬般艱辛與無奈,變得成熟了。
最開心的當屬葉老爺子,拉著小瑾的手,越看越喜歡,沒想到自己這把老骨頭還能抱上曾孫,享受天倫之樂。
交代囑托完之后,全家拍合照。
拍完之后上樓,也就是“入洞房”。
徐悅把點心端上來,南方這里以吃湯圓這些甜食為主。
葉淮生和鐘瑾坐在床上,一人手里端著一個小碗,蔣小明那幾個壞的很,起哄說:“比誰吃的快,吃的慢的承包家務?!?
葉淮生慢悠悠的抬起眼皮,看向蔣小明:“我們叫鐘點工?!?
“……”生哥的套路每次都讓人這么猝不及防無言以對。
徐悅穿一身旗袍,嗓音柔美,氣質出眾,亮眼無比。
有些人以前沒有見過徐悅,等到男方這邊的親戚下樓之后,房間里只剩下一些隨嫁過來的親眷,都在說“那是婆婆啊,我還以為是姐姐”“婆婆這么年輕”“一家人長的都漂亮”。
那幾個伴娘也只有鐘瑜一個人之前見過徐悅,都很吃驚。
陳夢坐在沙發上吃點心:“我還真是第一次看見葉淮生的媽媽?!?
鐘瑾:“你們以前都沒見過?”
許昕坐在陳夢旁邊:“我們都沒有?!?
沈園園接話:“這就難怪葉淮生長這么好看了,我感覺他都沒有繼承到他媽媽美的三分之二?!?
陳夢:“他爸也不錯,還有錢。”
沈園園切了聲,朝門口望了眼,確保沒有人進來,降低聲音道:“他那爸就算了,我就想不通,你婆婆這么漂亮,他爸還能搞外遇?”
陳夢問:“他倆沒復婚吧?”
鐘瑾搖搖頭:“沒有,我婆婆常年都在國外,也是因為葉淮生在國內她才回國,不然她早就和這里切斷關系了?!?
沈園園嘆口氣道:“你們老公家這關系可真夠亂的。”
陳夢往嘴里塞了一顆提子:“反正有錢,你們倆結個婚多轟動啊。”
鐘瑾揉著酸澀的腳掌,眼皮子也沒抬一下:”那也是他爸的錢,他這點挺好的,不是太在乎這種東西,他爸和他的東西都分的很開,比較獨立,其實我當時看中他的也是這點?!?
說起那會兒高三鐘瑾還沒和葉淮生在一起的時候,沈園園陳夢許昕開的那個玩笑。記得陳夢當時原話的意思讓鐘瑾抓住葉淮生,還說葉淮生早晚繼承家業,小瑾就是少奶奶了,前途一片輝煌,結果沈園園來了一句“萬一他們家被葉淮生敗光了呢,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類似這種經典名言還有很多,說起往事,四個人笑成一團,那時候真的很好玩,天真無邪。
沈園園說:“你們還真別說,我這話有依據的,那時候鬼知道葉淮生會怎么樣,就他高中那個樣子真的很有可能?!?
陳夢接話道:”他真的很喜歡請客啊,我記得追小瑾那會兒只要跟著小瑾混就有肉吃,而且每回都是一大幫子人組團去的,這樣都沒吃垮他?!?
鐘瑾回憶:“他請客請習慣了,一直以來都很大方,后來我問他為什么這么喜歡請客,他說就是喜歡,那樣有安全感,他比較喜歡被人包圍著的感覺?!?
沈園園:“說到底就是空虛,而且每次一起出去,他其實話都不多的,是和小瑾以后好像才慢慢放開一點了?!?
陳夢點頭:“確實這樣?!?
沈園園說:“小瑾真的成熟好多了,高中的時候傻死了,什么都不懂,那時候真的好怕她吃虧上當?!?
鐘瑾笑笑,她一直沒對園園她們袒露過大學里遇到的種種,讓她成長了很多,以及后來和葉淮生分開之后,在c省的經歷,使得她學會了獨立和堅強。
曲折和坎坷真的能夠改變一個人,再也不是那朵在溫室中成長嬌滴滴的花朵。
許昕吃完點心,把碗放下,大滿足:“好久沒這么聊天了?!?
陳夢:“是啊,我們也好久沒聚了?!?
”上班以后自己的時間都是老板的?!吧驁@園靠在軟墊上,累死了,只想找個地方躺一下。
陳夢:“上次聚還是園園婚禮上,這么一算都有快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沈園園回想著:“上次葉淮生沒來,林若白也沒來。”
說到林若白,幾個人無意識地都朝許昕看了一眼,沈園園說:“心心變化也很大。”
許昕低著腦袋和鐘瑾兩個埋頭吃東西,聞言抬起頭來:“我沒啥變化啊,依然還是這么美。”
陳夢翻了個白眼:“依然還是這么幼稚。”
沈園園一個抱枕扔過去:“許三歲,現在有五歲了吧?!?
許昕躲開,笑嘻嘻的。抱枕掉在地上,許昕撿起來抱在懷里。
陳夢本來想問問的,反正這里也就她們三個,沒有其他人,沈園園一直給陳夢暗使眼色,陳夢坐過去沈園園旁邊,沈園園在她耳邊耳語:”別問了,我昨晚問過,什么也沒問出來,估計她自己不想說。”
陳夢嘆口氣,沒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