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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肯說。”
鐘瑜把寶石項鏈拿出來給鐘瑾戴上:“嘖嘖嘖,漂亮漂亮,姐, 他這是在跟你間接求婚的意思啊。”
鐘瑾疑惑地看著妹妹。
”這條項鏈得結婚的時候才戴吧,他買給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鐘瑜看著她姐,”難道不是嗎?要不要直接問問他,送你這條項鏈什么意思,一般場合你哪里戴的出去?”
鐘瑾搖頭:“還是別了,我怕我這么一說,他再送我一條怎么辦?之前他說要送我tiffany,被我拒絕了。他現在已經不問家里要錢了,給我買禮物的錢都是平時省下來的,這些錢完全可以用到更需要的地方去。”
“所以?”鐘瑜問,“你其實是不開心的?”
鐘瑾把項鏈收起來,小心地放回柜子里去,轉身對鐘瑜說:“說不上來高興不高興,感覺太浪費錢了,像這對戒指還蠻有意義的,這條項鏈真的不必要,不過我也沒對他說這些,還是很高興地接受了,這樣他也高興一點。”
鐘瑜嘆口氣:“我的傻姐姐,他要送你就讓他送唄,去為他考慮這些干什么,男人都一樣啊,趁現在沒結婚多收點禮物,結了婚可不會對你這么好了,而且他愿意送你,說明他有能力送,是好事,沒錢了再去賺唄,只有開心買不回來,有什么心疼的,你說是不是?”
聽鐘瑜這么一說,鐘瑾覺得有幾分道理,也就不糾結這回事了。
丹麥游玩回來,沒有一周就是大年三十夜。
鐘媽媽和悅媽媽老早商量好了,今年除夕兩家人一塊兒過,把老夏也一塊兒叫過來,大家伙熱熱鬧鬧地過一個大年。
徐悅二十八夜晚上回國,老夏和葉淮生過去接機,本沒有通知葉遠安,然而葉遠安消息靈通,硬是出現在了接機大廳。
葉遠安和老夏打了個招呼,走向在一旁劃手機的葉淮生,問:“什么時候回來的?”
自從好幾個月以前葉遠安給葉淮生打了那一通電話之后,兩人再沒有聯系過。
葉淮生手指頓滯幾秒,目光緩緩從手機屏幕上移到他爹的臉上,面無表情:“沒幾天。”
“沒幾天是幾天?”葉遠安咬著這個問題不放。
葉淮生冷笑了一聲:“你什么時候關心過我?”
葉遠安臉色不好看了,胸口起伏不定,氣得不輕。
葉淮生收起手機,雙手插兜,走離了幾步,不想和葉遠安呆在同一個地方。
老夏走過來,安慰了幾句葉遠安。
看父子倆鬧的不像樣子,老夏也看不過眼,走到葉淮生旁邊,“阿生,再怎么樣他也是你爸爸。”
葉淮生牙齒咬著后槽牙,咬肌線條緊繃,別著頭,一臉淡漠,模樣又兇又狠。
老夏已經好久沒再葉淮生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了,說實在他也很驚訝。
看來父親真的是他永遠邁不過去的坎。
他和葉遠安的父子關系要怎么樣才能化解?
正對峙的時候,徐悅遠遠走來,于人群中異常顯眼。
老夏眼睛亮了一亮。
“老夏!”徐悅沖老夏招手,她敏銳地察覺出氣氛的不對勁,把行李箱遞給葉淮生:“兒子,幫媽拿著。老葉,你怎么來了?”徐悅語氣略略驚異,像是才看見葉遠安一樣。
葉遠安這時候臉色比方才更好看了許多,但語氣還是硬硬的:“你說我怎么來了,我不來接你,我來干嘛?”
徐悅看了眼葉遠安,還是笑的那派大方客氣:“怎么好意思擾煩葉總大駕。”
葉遠安看著徐悅,聲調低沉,已有些不悅了:“徐悅,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徐悅挑眼瞧著他,依舊是那樣的笑:“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說完,她一甩頭,轉身挽住葉淮生的手,“我們走,兒子。”
葉遠安氣暈了。
徐悅就是故意氣他來的。
后面幾個有說有笑的,葉遠安全程板著一張臉,十分融入不進去他們的氛圍里,好像他們仨才是一家三口,他葉遠安就是個電燈泡。
葉遠安一口氣憋在胸口,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又想到老爺子前幾天罵他不肖子,氣走了他的兒媳婦不算,這回連孫子放寒假他一個老頭子都見不著面,還不是他這個做爹的不好,好好的一家人就這么說拆散就拆散了,他老頭子還等著抱曾孫呢,趕緊讓葉遠安把兒媳孫子領回家。
想到這事,葉遠安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現在的問題是,葉淮生和徐悅不想跟他回家,如果這種事情可以用錢解決,那倒也好,可是人家根本不稀罕他的錢。
葉遠安放慢腳步,走到徐悅身邊,低聲下氣說道:“爸想你了,你有空回家看看他。”
葉遠安用了“回家”兩個字,徐悅抬頭朝他看了眼,“嗯,明天我過去。”
葉遠安心里一喜,忙說:“明天上午下午?幾點?我去接你?還有這幾天你回來,身邊應該有輛車,我叫人……”
還沒說完,徐悅打斷他:“不用了,我騎自行車,環保。”
噎的葉遠安無話可說。
到了停車坪,葉遠安剛想說”我的車在那里,我去開過來”,便見母子倆朝老夏的車走過去,葉遠安疾走幾步叫住老夏。
老夏停下腳步。
葉遠安說:“你答應我的事還做不做數了?”
老夏稍想了片刻,看著葉遠安,“我答應你之前,你先答應我一件事。”
葉遠安爽快道:“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葉遠安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