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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悅被他氣笑了,“老夏?現在又關老夏什么事?自從我們結婚以后老夏就出國了,他一年才跟我們聯系幾次?每次聯系我都會讓你在場,你這么冤枉老夏,你良心不會痛嗎?”頓了頓,徐悅又說道,“我早就解釋過的事情不想多說第二遍,你要是覺得我們之間不干不凈,解釋一百遍你都不會相信,至于現在,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愛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你管的著嗎?”
葉遠安再次被憋的說不出話來,他緩緩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低頭看著徐悅的目光帶著一種小心、妥協和溫柔,“如果我離婚呢?你還肯不肯要我了,悅悅?”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這個渣男!!!!恨不得爆揍一頓!!!!!
下一章!!徐悅和林玲會有對手戲!!!!
渣爸想吃回頭草,沒門!!!!!
第37章
徐悅回病房不久, 葉遠安也回來了。
老人家還在睡覺,徐悅不想看見葉遠安,他一進來, 她就出去找醫生了解老人的病情。誰知剛走出沒幾步, 葉遠安就跟著出來了。
徐悅站住, 看著他, “你跟著我干嘛?”
葉遠安:“我陪你一塊兒去。”
徐悅說:“我讓人陪干嘛不找我兒子, 要你一個老男人跟著我?”
葉遠安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徐悅已經往前走去了,他緊緊跟上,“我老?悅悅, 我老嗎?”
徐悅哼了聲, 根本不想理他。走了幾步, 她突然停下腳步, “老葉, 你最好別這個樣子,特讓我瞧不上你。”
葉遠安知道徐悅的性格, 她喜歡比自己優秀的男人, 即便他為了證明自己比老夏優秀, 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徐悅都不愿意拿正眼看他一下, 可是他卻那么喜歡她, 那么那么的喜歡著一個人的感覺,酸澀又甜蜜,可是徐悅呢, 她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鵝,在她面前,葉遠安永遠都是自卑的,哪怕他在別人面前多么耀眼多么光鮮,在徐悅眼里,葉遠安連給老夏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他當年是那么那么的愛著她啊。
兜兜轉轉,幾番波折,恍然頓悟,徐悅深深地根植在他心里,她在葉遠安心里的地位是任何女人都無法替代得了的。
當年會離婚,原因復雜,歸根到底是葉遠安對這份感情和婚姻的不安全感,加上和徐悅各自忙于工作聚少離多,中間還有老夏這個假想敵的介入導致葉遠安醋味大發,林玲就是那時候趁虛而入,在她的糖衣炮彈轟炸下,葉遠完全被攻陷下了。
等到冷靜下來,這些年葉遠安不是沒有后悔過,可是后悔有什么用,他不是不知道徐悅的性格,其實葉遠安一直都怕老夏回來發現當年的事情,雖然和老夏稱兄道弟,還不是因為當年他對不起老夏在先,和徐悅的這段婚姻是他偷來的,偷來的東西總有一天是要還回去的,這已然成了葉遠安的心魔,讓他產生了強烈的不安全感,無時無刻不折磨著他。
葉遠安在徐悅那里吃了閉門羹,心情郁悶跑去喝酒,很晚才醉醺醺地回到家。
領帶松了,襯衫衣領開著幾個扣子,西裝外套拎在手里,幾綹頭發散在額前,一派潦倒頹廢的樣子。
葉遠安平時應酬就很多,喝醉酒回到家的次數不在少數,但今天不同于往日,客廳燈大亮著,林玲一個人靜靜坐在沙發上,氣壓很低。
葉遠安看也沒看林玲一眼,把衣服隨手往沙發上一扔,徑直走向樓梯。
“遠安,”林玲叫他,“今天一天你都去了哪里?”
葉遠安腳步一頓,“我去哪里你不知道?”
既然葉遠安把話說開了,林玲也就不裝了,走回茶幾,把一沓相片甩在他面前,相片雪花一樣灑在地面上,葉遠安微微垂下眼皮,看到地上那些相片里有徐悅有葉淮生也有鐘瑾,是中午他們出去吃飯的時候偷拍到的。
林玲睨著他,尖著嗓子,陰陽怪氣道,“你前妻回來了,兒子也找了女朋友,我恭喜你們一家人總算團聚了。”
中午徐悅抵不過葉遠安的死纏爛打,又是在醫院想到影響不好,況且鐘瑾也在場,徐悅權衡再三就答應一塊兒去吃了個飯,沒想到這都讓林玲給拍到了,葉遠安頓時火冒三丈,“林玲,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給臉不要臉!”
葉遠安臉放下來的樣子顯得很兇,林玲有點怕了,畢竟她現在的錦衣玉食還不是葉遠安給她的,聰明一點的就不該去招惹是非,可是一口氣憋在心里難受的緊,她真不想就此放過徐悅還有葉淮生。
葉遠安丟下一句“我睡客房”就上樓去了,林玲一個人坐在樓下客廳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拿起手機就給徐悅發了一條騷擾短信。
今天徐悅回來,晚上老夏特地請葉淮生、鐘瑾到他家里做客為徐悅接風洗塵。
老夏一個人住在一套一百多平米的公里寓,上下兩層,布置干凈簡潔。愛麗絲甜品店店主楊韻芝提前就過來幫老夏,兩人在廚房忙忙碌碌的。
下午三點多,門鈴響了,楊韻芝出去開了門,老夏還在廚房里忙著,聽到外面楊韻芝和徐悅打招呼的聲音,沒過會兒,徐悅穿著拖鞋走進來,好友見面的那種欣喜語氣,“嗨,老夏。”
老夏沾滿油的手快速在自來水龍頭下沖干凈,擦干凈手和徐悅擁抱了一下。
“這個菜要擇出來嗎?”徐悅在廚房里看來看去,準備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老夏看了眼她手邊的白菜,“洗一下就好了。”
徐悅注意到他腳上的拖鞋,“這鞋子我以為你會扔。”
這雙鞋子是徐悅上一回來老夏家里,因為嫌棄他給買的那雙太丑了,非拉著他去超市重新選了一雙,順便幫老夏也買了一雙,就是他腳上的這雙。
徐悅回憶,“上次我來你這兒還是我兒子中考結束那會兒,都多少年了都,你這鞋子還跟新的一樣呢。”
老夏炒著菜,憨厚一笑,“你挑的,哪舍得扔。”
徐悅不說話了,低頭洗著菜。
認識多年,感情深厚,默契感使然,兩個人不用說什么,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什么,只是有些感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哪怕喜歡過,哪怕深愛過,到今天也全然滌蕩沉淀成為了深厚的情誼,是比親人更深的感情,是如知己朋友一般的陪伴和珍惜。
徐悅知道,她和老夏終歸是錯過了的。現在這樣也蠻好的。
洗完菜,徐悅說道,“你把我那雙鞋子放在哪兒了,鞋柜里沒有。”
老夏幾乎想也沒想的說:“在我房間。”
徐悅愣了下,脫口而出,“怎么放你房間去了?”
老夏笑笑,“怕你來了找不到。”
徐悅站了站,老夏說,“幫我把豆子剝出來,我去樓上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