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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著徐悅長大的,早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一般了,在徐悅心里,他也早就是她的父親一樣了。徐悅的父母死的早,從小就寄住在伯伯家,跟葉遠安家住一個大院,伯伯家跟葉家關系不賴又是近鄰,導致徐悅從小就跟葉遠安就走的近,剛一開始,徐悅并不是很看的上葉遠安,只不過葉遠安的母親做的一手好菜,徐悅又是一個饞嘴的,為了能吃上一頓就總想方設法和葉遠安套熱乎,時間久了兩個人也就熟悉起來了,到后邊竟成了好伙伴。
其實在葉遠安之前,徐悅差點就和老夏成了,后來是葉遠安插了一腳,用了一點小計謀,拆散了徐悅和老夏。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也就不多提了。
徐悅記得,當初和葉遠安鬧不和,每次都是老爺子親自過來調和,老爺子是真疼徐悅,把她當自己的親閨女了,總對葉遠安說,悅悅嫁給你,你要知足,這么好的姑娘,提著燈籠都找不到!
后來兩人堅決離婚,老爺子奈他們不可,連不住嘆氣,握著徐悅的手說,看來是我那小子福薄,和你當不了家人了。
徐悅現在想起來老人當時哀痛又無奈的語氣,心還是酸酸的。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婚姻走到了這一步,不能說全是一方的錯誤,兩個人都有責任,她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不是一個優秀的妻子,更不配擁有老人濃厚的寄望和愛。
“爸……”徐悅說不出話來,嘴唇顫抖,別過臉,眼淚唰下來,老人默默無聲地用他如枯樹皮般的手擦掉她的眼淚,“別哭,孩子。”
這些年的委屈心酸和苦痛,她都是一個人默默地熬默默地承受,總以為自己可以成長成超人,可以獨自一人面對一切,卻因為家人的一句溫柔話語潰不成軍,徐悅像孩子一樣抱著父親哭的稀里嘩啦。
徐悅哭,老人也哭,鐘瑾鼻子也酸酸的,別過臉,不想讓葉淮生看到她紅紅的眼眶。
葉淮生沉默地走過去,抽了幾張紙巾,輕輕拍了幾下母親的后背,然后幫爺爺擦眼淚,鐘瑾走過去幫徐悅擦眼淚,安慰道,“伯母,小心哭壞身體,爺爺身體不好,不能惹他哭啦。”
徐悅接過鐘瑾的紙巾,“小瑾,謝謝你,都怪我,情緒一上來就……讓你看笑話了。”
鐘瑾體諒地搖搖頭。
幾個人合力安慰了老人一番,老人也累了,況且孫子兒媳都回來了,心里踏實多了,沒過片刻就睡著了。
葉遠安聽到里面的響動,猶豫再三不放心還是走進來看,“爸怎么了?”大孝子葉董事長問前妻道。
問完就后悔了,因為徐悅正站在沙發前查看兒子臉上的那五個手指印,葉遠安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徐悅看了一眼葉遠安,走了幾步離病床遠一點的位置輕語道,“剛睡著。”
葉遠安低頭看著她紅紅的眼眶,語聲不自禁輕柔下來,“你哭過了?”
徐悅沒答,微微抬起頭看著葉遠安,聲音冷靜道,“我得好好想想,打我兒子這筆帳怎么跟你算?”
葉遠安盯著徐悅,一時語塞了。憋了半天,來了一句,“要不你也打我一個巴掌出出氣?”
作者有話要說: 想給徐悅、老夏和葉遠安仨寫番外了23333333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老葉悔不當初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發現我這文配角的戲還真多啊,比男女主都精彩了。
生哥:“小瑾,我愛你!”
小瑾:“今天是什么日子哦,突然說這么肉麻的話。”
生哥:“今天是520啊你忘了?”
小瑾:“哦。”
生哥期待的小眼神:“你是不是也應該……禮尚往來一下?”
小瑾貼過去親了他一下,在他耳邊輕輕說,“葉淮生,我愛你。還有,謝謝你。”
生哥捏住小瑾下巴,嘿嘿嘿壞笑道:“這樣就夠了么?”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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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五二零哦~表個白啦~愛你們哦群mua~
第35章
35
“你真以為我不敢打?”徐悅冷冰冰地看著他, 舉起拳頭照他身上揮去,被葉遠安抓住手腕,目光灼灼看著她, “悅悅。”
徐悅用力扭動手腕, 低聲罵道, “你給我放開!”
葉遠安就是不放, 徐悅的力氣哪撼動得了一個大男人, 被葉遠安拉出了門口。
鐘瑾一臉緊張地看著門從外面被葉遠安關上,轉頭看向一旁已經站起身來的葉淮生。
看得出鐘瑾挺擔心的,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好,葉淮生伸手抓過她的手包在手心里, 輕輕揉了幾下, 輕聲安慰道, “沒關系。”
雖然嘴上這么說, 追向門口的目光出賣了他。
他站在鐘瑾身邊, 腳步沒有挪動半分,站姿挺拔筆直, 視線緊緊定在門口, 揉著她手背的動作也變得有一下沒一下, 鐘瑾拉他坐在旁邊椅子上, “渴不渴, 我給你倒水。”
“瑾,”葉淮生突然出聲叫住她,語氣很認真, 手上的勁加大,不放她走。
鐘瑾一愣。
他很少有語氣這么認真的時候,很多時候都喜歡帶著那種調侃詼諧的語氣叫她“鐘老師”,親熱的時候會叫“小瑾”,但是“瑾”這個稱呼是第一次聽他叫,在這之前也沒人這么叫過她。指尖有一絲絲發麻的感覺,從他們相觸的肌膚上傳來,鐘瑾說不清那是什么感覺,是感動,亦或是別的情緒波動。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也許從他帶她深入他家庭的內部,那些矛盾,那些或許在別人眼里可謂是丑陋的見不得光的一面,全部展現在她眼前,葉淮生的過去,就像一本書,真真實實的、毫無遮掩地全部全部攤開在她面前,讓她更加深入地了解葉淮生這個人。
因為懂得所以慈悲。好像是張愛玲說的這句話,在這一瞬刻,一個剎那,鐘瑾似乎明白了。
她仿佛讀懂了葉淮生,又仿佛并沒有。
但是她知道,鐘瑾和面前這個人從此產生了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