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三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陶小凰是個無神論者,覺得哪天領證,哪天結婚都無所謂,只要兩個人情投意合,能白頭到老永結同心不出幺蛾子才是最重要的,日子什么的只是個無關緊要的節點。
可李留鈞卻不這么想,他見未來老婆完全不能理解結婚這件神圣的、富有儀式性的終身大事,應該多么深重,于是便一個人扛起了“選日子”的重擔。
從一開始的查找吉利數字,比如“五二零”,“一三一四”等等,這類浪漫的諧音數字,再到親自翻黃歷,最后已經進化成了找風水先生算日子。
陶小凰很難理解李留鈞這種常青藤名校出身的“海龜”,怎么會有這么迂腐的封建迷信思想,不過,李留鈞卻振振有詞:“我每一家分公司,甚至小到商鋪開業,都要看黃歷的,這是傳統文化。”
陶小凰:神特么傳統文化,明明是糟粕好么。
不管怎么說,李留鈞對于選日子的熱情,絲毫沒有減退,最終選擇了最近的黃道吉日——下個月初五。
而婚宴就在李氏自家旗下的豪華酒店舉行,所以訂酒店的“麻煩事”并不需要操心,陶小凰唯一擔憂的就是,自己到底是個來歷不明的孤女,這樣嫁給李家做少奶奶,會不會引起非議?
李留鈞卻安慰她不必擔心,他李留鈞想要的人,連自家老爺子李奉硯都沒說什么,哪里輪得到其他人置喙?
于是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領證的日子訂在婚禮的前一周,兩天都是黃道吉日。
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李留鈞身體底子好,受的那些皮外傷恢復得飛快,身體養得差不多,便耐不住寂寞,養著養著病,便和陶小凰滾到了一塊胡鬧。
系統每天被迫吃著狗糧,已經非常心塞,見到自家宿主美滋滋的饜足模樣,更覺心在滴血,默默流起了寬面條淚。
因而,最常給婚禮倒計時的,不是李留鈞,反倒成了系統。
“還有二十五天,宿主,你真的不要我了么啾~”系統可憐巴巴地挪著爪爪,拿圓腦袋去蹭陶小凰的手心,“嚶嚶嚶”地撒著嬌。
陶小凰相當不舍地擼了一把系統的呆毛,正要安慰它幾句,就見李留鈞推門而入,很自然地挨著陶小凰親.親熱熱地坐下,很自然地一指頭彈開系統,很自然地吻上自家未婚妻的唇。
備受狗糧困擾的系統:“……”我有一句mmp,可我不敢當著李總的面講怎么辦嚶嚶嚶。
陶小凰決定之后,便安安心心談戀愛,她一直等著李留鈞問問自己從前與陸柏,或者葉凱的種種,可李留鈞從前寧可一個人默默吃醋,也不愿意直接指責,令她難看。
現在就更是徹底揭過了那一頁,讓陶小凰不得不感動。
她現在只是心疼自家未婚夫,兩人從郊區別墅搬出來,回到李家主宅之后,李留鈞便忽然忙碌起來。
陶小凰不太懂商場上的事情,以為是李留鈞養病期間擠壓的工作太多,他又要忙著籌備婚禮,必然要比從前更忙。
但陶小凰很快發現并不是這樣,李氏集團雖然家大業大,可李留鈞作為“董事長”,“一把手”,只需要運籌帷幄就好,根本用不著事必躬親。
別說離開一個月,就算離開小半年,只要手下得力,也不應該出現大問題。
而陶小凰想明白其中的關竅,還要托一位許久不見的“老熟人”的福,自從上次洗白不成,灰溜溜躲起來韜光養晦到如今的洪五爺,忽然給他最得力的干女兒陶小凰去了電話。
第117章
李留鈞籌備婚禮這件事本來就沒有刻意隱瞞, 甚至稱得上大張旗鼓,他巴不得昭告天下,免得再有不長眼的阿貓阿狗覬覦他的小黃鳥。
原本消息就靈通的洪五爺知道一點也不奇怪。
“小鳳凰,聽說你要和李留鈞注冊結婚了?”洪五爺在電話那頭笑瞇瞇地問, 語氣穩得像只八風不動的老狐貍, 讓人聽不出用意。
陶小凰便也以不變應萬變,甜甜地叫了一聲“干爹”, 又半真半假地恭維幾句, 說什么也瞞不過干爹的眼睛,正要等事情都定下來, 就請干爹來喝喜酒。
洪五爺意味深長地笑道:“能不能喝到喜酒, 還是未知數,到時候再看, 不過,你現在要嫁人,不知道會不會嫁了老公忘了爹。”
陶小凰立即表忠心, 說她致死也忘不掉干爹的恩情,必定找機會報答。
若是《鳳凰圖鑒》中的“小鳳凰”,說出這番話一定是出于真心,而事實證明,她后來也是這么做的,為了洪五爺以身犯險,間接令自己丟了小命。
雖然洪五爺后來見到干女兒沒了利用價值,轉身便翻臉不認人, 見死不救,可“小鳳凰”致死也沒怨過他,可見洪文祥這笑面虎的洗腦功力。
洪五爺聽到陶小凰這樣說,并不意外,他滿意地掛掉電話之前,特意叮囑了一句:“我給你打這通電話,千萬小心,不能讓李留鈞知道。”
陶小凰甜甜應了:“干爹放心,自然不會讓他發現。”
然而,陶小凰掛了電話,便第一時間開了李留鈞書房的門。
李留鈞最近忙得腳不沾地,深夜也悶在書房里處理公務,見到陶小凰風風火火地沖進門,扯出一個略有些疲憊的笑:“小黃鳥,怎么了?”
陶小凰做賊似的東張西望一會兒,而后緊緊地關上了門,才扶到李留鈞肩膀上,貼著他的耳朵將剛剛洪五爺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原原本本復述了一遍。
陶小凰緊張兮兮的,刻意壓低了聲音,氣音打在李留鈞最敏感的耳根,輕輕癢癢的,搔得他一陣心猿意馬。
“留鈞,你說洪五爺是不是要對付你?”陶小凰一本正經地擔憂道,“他一定還記得上次咱們怎么整他,這次是來報仇的。”
李留鈞被那句“咱們”取.悅了,目光柔軟地看著她:“你說得對,這種難纏又不按規矩出牌的老家伙,就應該一次打死,免得他來來回回地找咱們的麻煩。”
陶小凰點頭:“對對對!”
迎上自家未婚夫的目光,陶小凰更覺得自己該為他分憂,盡一個妻子應盡的責任,只可惜,她對商戰一竅不通,更別提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能發揮什么急智了。
正皺眉頭想著,陶小凰忽然感到身子一輕,竟是被李留鈞攔腰抱起,李留鈞在陶小凰嘴唇上淺淺一啄,便直奔臥室而去。
他的小黃鳥還一臉萌逼,根本不知道剛剛那絞盡腦汁企圖為他分憂的模樣有多誘人。
陶小凰很不堅定地錘了李留鈞的胸口一下:“你不工作了?”李留鈞用更快更穩的步伐回應了她。
一晌貪歡,陶小凰饜足又無力地趴在床.上,有種自己就是魅惑君主不早朝的妖姬的錯覺,她軟軟地伸了伸手,一把摸在李留鈞結實的腹肌上,摸.到一片火熱,忍不住將頭枕了上去,滿足又擔憂地閉上眼睛:“留鈞,公司不會出事吧?”
老板這樣夜夜笙歌,公司萬一真的出了事,她豈不是千古罪人?
李留鈞半靠在床頭,撫摸著陶小凰的長發,忽然道:“如果公司破產了,我成了窮光蛋,你還會履行諾言嫁給我嗎?”
即便陶小凰沒什么商戰常識,卻也知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道理,她只當李留鈞在開玩笑,那么大的李氏集團,怎么會說倒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