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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留鈞說了一個“好”字,便掛斷電話,繼而重新看向陶小凰,語氣竟有幾分危險:“你這樣的女人,就不該給你‘自由’。”
說罷,他將她攔腰抱起,陶小凰的掙扎,在他粗.壯的手臂里,顯得格外微不足道,“你要干什么!”
李留鈞利落地將人塞進自己的maybach里,好整以暇地坐在她身側(cè),才道:“你。”
第95章
李留鈞與陶小凰坐在后排, 肩膀挨著肩膀,看起來頗為親密,可一路上兩人都保持著沉默,車里的氣氛詭異極了。
陶小凰靜靜閉著嘴,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出逃”, 有多令李留鈞生氣。
或許是真的觸到了他的逆鱗,陶小凰很想解釋一句, 自己原本不打算不辭而別, 只是提前去看看房子。
然而,李總似乎并沒有聽她解釋的打算, 連一個眼神也不肯給她, 只默默地抿緊唇角,腦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總歸不是什么好事, 不然李留鈞周身的氣場不會這樣可怕。
該不會是吃醋吧?陶小凰立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作為上.位者,這樣興師動眾地連夜追趕自己, 怎么會是這種兒女情長的緣故?
說是因為自己的所有物長了腿大搖大擺逃走,才比較合乎情理。
車子很快駛回了李家主宅,進入大門后,沿著四季常青的灌木,緩緩停在陶小凰所住的小洋樓前。
陶小凰小媳婦似的,默默跟著李留鈞上樓,今年是大年二十九,這個世界禁放煙花爆竹的禁令, 似乎沒有那么嚴格。
即使在李家主宅的高墻內(nèi),也聽得到不遠處燃放點熱鬧的鞭炮聲,熱鬧非凡。
連臥房的擺設,都是一片喜氣洋洋的大紅,年味兒十足。
只有一點,這里不是陶小凰自己的臥室,而是李留鈞從前住的主臥。
陶小凰咽了口口水,干笑:“李總,你這是要干什么?”
李留鈞嗓音低沉:“不是回答過了么。”
陶小凰:“啊?”
這聲“啊”,足夠綿長婉轉(zhuǎn),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很快轉(zhuǎn)成驚呼,陶小凰連話都說不利索,“李、李李李總!”
李留鈞忽然發(fā)難,大手將陶小凰厚重的外套剝掉,她口袋里滾出一個艷黃色的毛球。
這個小插曲令李留鈞動作稍頓,毛球和李留鈞四目相對,不到一秒鐘,系統(tǒng)就敗下陣來,它見到李留鈞就下意識犯慫。
此刻正瑟瑟發(fā)抖地裝死,用行動對自家宿主的求助表示了愛莫能助。
陶小凰:“……”
陶小凰升起一種“養(yǎng)鳥千日,一次也用不到”的悲涼之感。
李留鈞兩只手指捏著系統(tǒng)肉呼呼毛絨絨的身體,說了一句“少兒不宜”,開門再關門,干凈利落地把小鸚鵡扔到了門外。
沒了礙眼的觀眾,李留鈞動作更加利落,陶小凰沒了開掛的卡片和系統(tǒng),單憑體力沒有任何優(yōu)勢,在男人面前,就成了砧板上的魚。
直到陶小凰只剩下一條白色打底裙,李留鈞才停下來。
陶小凰因為實際上并不怕冷,所以厚外套之下,相當輕薄舒適,奶白色的打底裙,貼著肌膚,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
裙子頗有設計感,只到臀際,面料舒適輕薄,軟軟地勾勒出好身材,李留鈞眸色更深,順手解開了自己的襯衣,露出厚實且形狀飽滿的胸膛。
李留鈞的身材,放到任何一本女性雜志上,不用p都能做封面,再配上那張因平日里太過正經(jīng),而顯得禁欲氣息濃厚的俊臉,荷爾蒙濃度呈直線上升。
陶小凰望著近在咫尺的李留鈞,臉紅得簡直要滴血,自己也分不清是氣憤還是興奮。
身材真的好棒!那胸肌……好想試試手感。
不過她到底忍住了,今天的李留鈞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最重要的是,對于她自帶的系統(tǒng)來說,他是個bug一般的存在,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卡片,對他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
還是不要惹怒他的好,何況自己剛剛下定決心,與他保持距離,現(xiàn)在絕對不能破功。
然而,陶小凰面色酡.紅,咬著唇的模樣,在李留鈞看來,就是委屈又隱忍,只勾得他心火更旺,怒火和欲.望一起燃燒起來,幾乎吞噬了理智。
她那樣急迫地和她的小情人約會,深更半夜從自己的家里溜出去,連已經(jīng)收拾好的行李都顧不上拿,怎么輪到自己這里,就碰一下也不行?
陸柏到底有那一點比得上自己?
“小黃鳥,”他動作粗魯,陶小凰只覺忽然一涼,慌忙用手去捂,才堪堪護住胸口,對上她驚慌的眼神,李留鈞心中一陣刺痛,反而激得妒火更盛,他瞇起眼睛,語調(diào)危險而悲傷:“怎么,我碰就不行?”
他一直耐心等著她的心甘情愿,沒想到居然被別人捷足先登,李留鈞自認自己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沒有一樣得不到,可到了陶小凰這里,忽然就沒了章法,令他慌亂無措。
陶小凰:“李、李總,你怎么突然……”
說好的陽.痿怪呢!陶小凰現(xiàn)在反而更喜歡從前的陽.痿怪了!她雖然對原著中描寫的十八厘米挺有興趣,可現(xiàn)在的李留鈞眼底染上一抹瘋狂,看上去偏執(zhí)得很,她想要的是兩廂情愿的初體驗,而不是強迫啊。
像是讀懂了陶小凰心中所想似的,李留鈞的聲音隱忍而克制,伴隨著壓抑的喘息:“我已經(jīng)等不及你‘兩廂情愿’了,你總是看不到我,即使每天在我身邊,依舊看不到我,想方設法地離開我。”
他吻上陶小凰的脖頸,熱氣打在她耳后,像是給自己打氣般,喃喃地重復,“你這樣的女人,就不該給你自由。”
陶小凰感受到李留鈞灼熱的氣息,只覺從耳.垂一路酥.麻到尾骨,呼吸也跟著亂了幾拍,但說出的話,卻意外地強硬,“我不是已經(jīng)被留在李宅,沒了自由嗎?”
她應該強硬.起來,磨滅他對自己僅剩的興趣,畢竟他們不是一路人,她要靠著積分活下去,而他什么也不能給她,她不敢信他的天長地久,就不能將心交付出去。
“呵。”李留鈞冷笑,一把將人抱在懷里,一只手攬住她的脊背,另一只手輕而易舉地托住她,他低頭看到陶小凰脖頸處被自己吻出的紅痕。
陶小凰低呼出聲,只覺那酥.麻感攀上新的巔峰,他將人放倒,欺身上前,隔著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他灼熱的體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