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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留鈞雖然很想告訴她,既然卡給了她,就可以隨便花,可又舍不得放棄陶小凰偶爾對自己撒嬌的享受,于是保持了沉默。
這一次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陶小凰抬起一雙杏仁似的眼睛,水汪汪地望著他:“李總,務(wù)必要答應(yīng)我好不好。”
李留鈞更覺得這次應(yīng)該不止花錢買東西那么簡單,“你說。”
陶小凰:“陪我出去吃頓飯好不好?”
李留鈞:“什么?”
陶小凰重復(fù)了一遍,末了又強調(diào):“地方我來定,我請你呀?”
末尾那個“呀”拉得又長又婉轉(zhuǎn),軟.綿綿得能準準搔到人心尖上最敏感的一處。
李留鈞挑挑眉,沒拆穿陶小凰請他用的還是他的錢。
“好吧,什么時候?”
“周四!”陶小凰脫口而出,“那家餐廳每天送的甜點都不一樣。”
站在兩人不遠處的傭人,嘴角抽了抽,很想提醒他們這位陶小姐一句:李總想吃什么不行,難道還要算著哪天贈送什么?
而令他們大跌眼鏡的是,李留鈞竟然痛快點頭:“好。”
眾傭人:……
萬萬沒想到李總又一次刷新了大家的認知,他們默默交換了個眼神,一定要對陶小姐更加盡心盡力,這可是李總身邊名副其實的心肝寶貝,幾乎要趕上李家那位刁蠻難搞的真大小姐了。
陶小凰于是高高興興地開始準備,周四轉(zhuǎn)便到了,李留鈞這一天沒用司機,親自回家接人,倒是很有約會的自覺。
可見到陶小凰的時候,還是有一瞬的失神。今天的陶小凰,穿著相當……大膽。
真空露背吊帶裙,配一雙銀白色高跟鞋,露出圓潤腳趾,酒紅色的指甲,顯得腳面更白更嫩。
胸前兩團綿.軟遮在布料之后,猶抱琵琶地露出“事業(yè)線”,這件是大露背裝,所以只能真空穿衣,隨著她走路的步伐,胸前的“小白兔”也跟著輕輕上下浮動。
李留鈞早已紳士地為她開了車門,陶小凰便踩著高跟鞋,動作優(yōu)雅地上了車,李留鈞目送她上車,視線從她被衣裙輕薄布料勾勒出的翹.臀輪廓掃過,才慢一步關(guān)上車門。
“怎么穿成這樣?”李留鈞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陶小凰了卻身子前傾,放肆地摟住李留鈞的手臂,“你不喜歡嗎?”說話間還有意無意用飽滿的胸.部蹭了蹭那只手臂。
陶小凰在心中腹誹:抱歉了陽.痿怪,今天不是單純吃飯,所以要穿上精心挑選的“戰(zhàn)衣”,反正你看到女人光著身子也沒感覺。
想到這里,她又默默地嘆了口氣。
“去哪家分店?”李留鈞的問話打斷了陶小凰的思路。
“xx路那家。”陶小凰報出了葉凱目前住的那條路名,自然地補充道,“xx點評上說這家最好吃。”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三更嗷~
第49章
這是一家連鎖西式餐廳, 主打菜品是牛排等等,菜品比同類型的餐廳要貴一些,周一到周五送的沙拉都不一樣。
正是白領(lǐng)們追捧的“輕奢主義”,年輕的時尚男女們, 特別喜歡在這家店里和精致的食物一同擺拍, 不經(jīng)意露出餐廳logo,以及隔壁買的星爸爸, 再配一段不知所云的雞湯文字, 仿佛整個人的逼格都跟著升了一個檔次。
然而,對于從小出入高級餐廳的李留鈞來說, 坐在這種連鎖“評價”餐廳的體驗, 還是很難得的。
陶小凰早就訂好了位置,他們來得比較早, 此時還不到晚上的用餐高峰,餐廳里人不多,陶小凰與李留鈞兩個人, 男俊女靚,就像最普通的情侶般臨窗而坐。
對面是一家私廚甜飲店,陶小凰與李留鈞面對面坐著,她低頭看菜單時,余光偷偷瞥向?qū)γ妫従徆雌鸫浇恰?
“海鮮意面,羅宋湯,焦糖瑪奇朵小蛋糕, 再要一杯鮮榨木瓜汁。”陶小凰點完餐,又問:“今天送什么沙拉?”
她唇角含笑,看起來心情不錯,連對面的李留鈞也被感染,眼角染上笑意,看向陶小凰的目光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寵溺。
菜品很快上來,兩人相對而食,氣氛和諧美好,像一對早已過了磨合期的甜蜜夫妻。
與他們的和諧不同的是,街對面甜飲店里的靠著玻璃窗的客人,他即使在店內(nèi),也帶著帽子和墨鏡,看不清臉,但露出的嘴唇緊抿,連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也染上寒意。
甜品店的老板娘,站在柜臺后,也望著那位靠窗的客人,奇怪地腹誹:今天他怎么這個時間還沒走?
這位客人大約一個月之前,每周二、周四都來店里喝她調(diào)的工作日特飲,對面的西餐廳就是用每天送不同沙拉,送完即止的噱頭,一炮而后,成為都市白領(lǐng)們的新寵。
她有樣學(xué)樣,也學(xué)著對面玩起了饑餓營銷,老板娘的獨家配方只在每周二、周四買,這兩天的客人尤其多。
但風(fēng)雨無阻在這兩天坐在靠窗位置的客人,就只有那一位,他總是戴著帽子和墨鏡,也不愛說話,但高高大大的,又自帶一股子獨特的氣質(zhì),讓人眼睛忍不住就往他身上瞄。
客人像是不用工作,但穿一身名牌,老板娘猜測可能是誰家閑的發(fā)慌的富二代,更加不由自主地偷偷留意,給他的奶茶都比別人多些珍珠。
不過,“神秘客人”葉凱,似乎根本沒注意到老板娘的特殊照顧,仍舊每天雷打不動地望著街對面發(fā)呆來消磨時間。
今天他一向空洞佛系的眼神,終于有了情緒。
那不是陶陶嗎?
葉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笑又飛速化作一條微微發(fā)白的直線,唇色幾乎和皮膚顏色相同,情緒藏進長久的沉默里。
像是憤怒,更像是自嘲,幾天前她不是還說要幫自己嗎?要對自己不離不棄嗎?
虧他還升起了一點愧疚之心,現(xiàn)在看來,陶小凰過得滋潤著呢,她果然只是找他尋開心,說不定也是“看到他過得不好,她就開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