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野孤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鄉(xiāng)親們也是熱情,各個回家把家里頭的能拿得出手吃食都拿了過來,就著松伯家的廚房手腳麻利的做上了飯菜。桌子凳子不夠的,各家又都回去抬來,長長的擺了一排,酒水更加不能少,弄得比喜宴還要熱鬧一些。
大大小小的食盒被打開,時間久了些,秀蘭和幾個嬸子又把東西分了分,都拿到自家廚房里重新熱了熱蒸了蒸,夜幕低垂時,正好亮著燈籠開飯。
一番熱鬧,大家酒足飯飽,留下幾個人幫著收拾,其余人都已經(jīng)回了家。
這一頓飯下來,各個都知道松伯家里那兩位客人是貴人,對他們更是客氣,恨不得把他倆給供起來。童玉青本想去幫忙,那幫嬸子又把她拉到俞翀身邊,過來人一般的讓俞翀多帶著她去散散走走,到時候才好生孩子。
俞翀牽著她的手,沿著桂南坡的小道走了兩圈,見童玉青有些困了才又拉著她折回來。
“明日我還要進京城一趟。”
童玉青反手緊握著他,“怎么又要出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俞翀在她耳邊低聲笑笑。“我能出什么事情。今日我不也安全回來了?明日我還是騎馬去,我快去快回,不消半個時辰就回來了。”
“你要去做什么?”
見她實在擔心,俞翀又把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慰。“你若是不放心,我?guī)闳ケ闶橇恕!?
兩人回去之后,松伯秀蘭和俞幟三個人還在院子里閑聊。見他們回來,松伯又逮著俞翀讓他到無力再陪著喝兩杯。童玉青看時間太晚,又喊俞幟先去休息,自己陪著秀蘭在院子里說說話。
秀蘭一整日都很高興,說起皇宮的事情更是興奮。
“想不到教授皇子教學(xué)的太傅竟然連自己女兒也教不好,反倒是那云妃娘娘雖然沒什么出身,可心地卻很善良。”
秀蘭的話勾起了童玉青的往事,又因為楊一平的關(guān)系,她總覺得自己欠了竹云。
“云妃是很好。”
“后宮爭斗真是可怕,你是沒看見云妃娘娘受傷那只腳……”
“受傷?”童玉青知道成子睿處死了吳妃抄了吳家,但不知道竹云還受了傷。
秀蘭知道她與云妃關(guān)系匪淺,便把在殿前殿外聽到的事情都跟她說了一遍。她心緒難平,翻來覆去到半夜都睡不著。
俞翀側(cè)身擁著她,暗啞迷糊的嗓音很迷人。
“睡不著?”
“嗯。”童玉青翻身過來,像只小貓一樣的窩進他的懷抱。“我吵醒你了?”
“嗯。”俞翀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又怕壓得她不舒服,只能又把手收回來。
過了片刻,俞翀的呼吸已經(jīng)平穩(wěn)均勻,童玉青輕輕退出他的懷抱,穿好衣服套好鞋子,又在行李中摸出一小盒東西,悄聲的出了門。
俞翀睜開雙眼,眸子里清明一片,絲毫不顯睡意。他輕嘆一聲,穿了衣服套了鞋,也出了門。
院中,童玉青往四周看了一圈。
“喂。”
“有沒有人?”
“凌風?”
不見人回答更不見人出來,童玉青冷了聲,直接喊出一個名字。“成子睿。”
面前突然出現(xiàn)兩道黑影,沖著童玉青抱拳道:“夫人有何事?”
童玉青眼角抽了抽,拿出那一盒東西遞過去。“把這個給云妃送過去,就跟她說這是祛疤的好藥,一日一次的擦上就行了。”
兩名侍衛(wèi)面面相覷,竟沒有一個人敢伸手去接。
童玉青有些惱了,“干什么?怕我下毒不成?我要能下毒,你們還有命在?”
兩名侍衛(wèi)面色不大好看,將東西拿過來后身形一閃又藏匿了起來。童玉青抿起唇,又在院中站了片刻,察覺出絲絲涼意后才又回了屋里。
接著月光,她一眼就看見已經(jīng)坐在床沿上的人,怕他生氣,干脆就不敢上前的杵在門口。
俞翀又嘆了一聲,朝著她伸出手。“青兒過來。”
她挪著步子走過去,將手交到他的手掌心里。俞翀把她冰涼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讓她心頭一暖。
“山里的夜晚格外涼,若是被吹出風寒可怎么辦?人家今天給你送魚來,恐怕明天就得直接讓御醫(yī)來這住下了。”
童玉青深吸一口,“好像有點兒酸。”
俞翀不客氣的往她的腦門上敲了一下,“知道我會酸你還敢自己出去?”
“人是他的,但是東西卻是給竹云的,這有什么好酸的?”
俞翀沉下眼眸,有些不悅。“不酸?那以后六嬸家的女兒過來,你也別酸。”
“不成!”童玉青往他的唇上咬了一嘴,“下次那姑娘再過來,你就給我進屋來躲著。”
俞翀悶聲笑著,輕吻上她的唇。
“霸道。”
翌日。
成子睿剛下早朝,凌風就把那盒東西呈了上去,又把昨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把那些魚都宴客了?那她自己吃了多少?”
“她每個味道都嘗了些。今日還要再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