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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翀跟著走出來,就在她身后站著。她沉著臉的又要往前走,俞翀長腿一跨,將她攔了下來。
“對不起青兒?!?
她怔了一下,又悶著頭的看著另外一邊。俞翀嘆了一聲,執起她的手,更加放柔了聲音:“為夫知道錯了?!?
“童玉青!”
俞文意突然闖了進來,手里頭捏著那半截大一品,惱怒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卿卿我我。
他好不容易才哄好了許書媛,老夫人又把他叫過去狠狠的責罵了一回。老夫人那一跤怕是把腦子也給摔壞了,對于花園一事竟然提都不再提。老夫人心里有氣,只能以他的莽撞來說事兒,且令他自己拿出錢來找些花草再重新種好。他回頭一想,心里是越發的咽不下這口氣。
俞文意是越想越氣,干脆捏著那半截大一品就找了過來。那些綠菊芍藥的就算了,但是這大一品,童玉青必須得賠錢才是!
他將手里那一截蘭花往他們跟前狠狠一摔,再擺出一副惡霸嘴臉?!巴袂?,別的我就不計較了,但是這大一品的錢你得給我!”
“你要多少?”
童玉青翻了個不大好看的白眼,正要回他自己沒錢。沒想到她還沒說話,俞翀倒是先開了口。
俞文意有些沒反應過來,“多少什么?”
“銀子。你要多少銀子?!?
俞文意臉色一沉,“這花可是我花了千兩黃金買回來,我什么價錢買的,她就什么價錢還!”說完了他又鄙夷的看著俞翀,嗤笑道:“二叔,你不會是想要打腫臉充胖子,幫她還錢吧?”
“千兩?你可真會坐地起價。”童玉青嘲諷笑著,俞文意真把她當成傻子,以為她不知道這花的價值?
“青兒來時連嫁妝都沒有,你這大一品,她怕是還不了?!庇崃堈Z氣里有些無奈,童玉青聽得一頭火,剛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又聽他接著說:“我是她的夫君,這錢,自然是我來還了?!?
“你?”俞文意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站在那兒都笑彎了腰?!岸暹@連吃的都要伸手跟人要,你能有什么本事幫她還錢?小侄我也不難為你,是誰欠的債,就要誰還錢!”
童玉青有些惱火,抽出被俞翀拉著的那只手,啪的一下迎頭朝著俞文意的腦袋打了過去。有了前兩次的教訓,俞文意早就有了準備,腦袋一偏就躲了過去。
“你還敢打人?”
“姑奶奶打的就是你!”童玉青冷笑,“俞翀是你二叔,你就用這種口氣跟你二叔說話?俞文意,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欠收拾了。”
俞文意下意識的抬手捂著自己被咬過的那只耳朵,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了你,你壞了一園子的花草,這可是事實。你今天要是不還錢,信不信我喊人來把你拖到青樓里去賣了?”
“你剛才說,去哪里?”俞翀面色冷沉,憑空的就叫人覺察出一絲冷冽。
俞文意臉色一變,只敢提其中一句:“我就是要叫她還錢,還我千兩黃金!”
“千兩銀子?”俞翀突然笑了,笑不及眼底,反倒叫人生寒?!澳愕戎夷媒o你?!?
童玉青愣了一下,難不成俞翀真的有銀子來賠?俞文意嗤笑,他還是那句話,俞翀不得寵已經多年,現在還有什么銀子。
“慶安,你進去把我那個千寶琉璃盒拿出來。”
剛從小廚房出來的慶安傻了片刻,“拿什么?”
“那個千寶琉璃盒?!庇崃堉貜土艘槐?,“去吧。”
慶安眼神往俞文意身上掃了一眼,聽話的就折進了屋里,片刻后,還真的就拿了個東西出來。
陽光灑在那盒子上,果真流光溢彩,絢麗奪目。光這么看一眼,就知道價錢絕對不菲。
童玉青都看傻眼了,俞翀那小破屋子里竟然藏著這么好的寶貝?早知道就該先偷走賣些銀子,以后逃了也有個盤纏用。
“這個賠給你,夠不夠?”
第045章 他們的身份
不等慶安走過來,俞文意就已經等不及的跑過去,把盒子搶在了懷里。怕自己看錯,他還舉起來在陽光下照了又照。那盒子像是琉璃又像是寶石,簡直難得!
“勉強算是夠了?!庇嵛囊庖贿呁忸^走,一邊又把盒子揣進了懷里,經過童玉青身邊時還小人得志的冷哼一句:“這次就先放過你,童玉青你最好給我小心著點兒?!?
童玉青可不是好欺負的,揮揮手就要打過去。要不是俞翀拉著童玉青,她恐怕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你真給他了?”
俞翀突然緊了緊握著她的那只手,又看著俞文意說:“我可是已經賠過你了,要是你再來惹青兒麻煩,我可饒不了你?!?
俞文意冷笑,抱進了盒子就離開了。
俞翀牽著她回了屋里,慶安也跟著進來。她還沒開口問那個盒子的事情,就聽俞翀說:“那個盒子就是瞧著好看,其實根本就不值什么錢?!?
童玉青不信,就俞文意剛才那個寶貝樣兒,誰信它不值錢?
慶安突然開口,“咱們之前的計劃可不是這樣的,現在就把這些東西送出去,動作會不會太快了?”
“你跟她都這么喜歡胡來,要是再等幾天,我怕那邊就要先動手了。現在他們知道我手里還有值錢貨,或許還會心有顧慮,再留你們小命幾日。那琉璃盒,不過就是破財消災而已?!?
童玉青聽得渾身一震,“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慶安不理她,點頭對俞翀說:“那我去準備準備。”
說罷,就走了出去。
童玉青眉心一跳,突然冷笑道:“看來俞二爺這邊的寶貝還不少,既然一個盒子就能讓我多活幾天,不如我再鬧幾次,二爺多賠些東西,我也好多續幾天的命?!?
俞翀一把將她扯到懷里,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他吻的霸道,帶著某種懲罰,卷走了她所有的空氣,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
等他停下這個吻,她只能軟軟的靠在他的懷里,酡紅的小臉兒,淺紅的蜜唇,香軟在懷美人嬌怯,現在的童玉青根本就是個妖精。
“俞二爺可真夠下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