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絲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星盼月亮地盼回來了,疼都來不及,哪里還舍得打?要不是那姓楊的臭小子,她那棍棒一輩子都落不到她身上。
她動作輕柔地揉著閨女細柳似的腰肢,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我打他兩下就他打兩下,你跑出來干什么,我難道還能把他打壞了!”
“那可不行!”嘉悅聞言無賴道,“他可是我的人,我再怎么說也得罩著他!”
瞧這口氣,說得跟帶頭大哥似的,潘雪梅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點了點女兒道:“你哦,好了傷疤忘了疼!依我說這個叫楊丹寧遠的有什么好的?你也不瞧瞧他那模樣,那穿戴,那說話做事的派頭,嘖嘖嘖就跟只花孔雀似的,那能是過日子的人嗎?媽媽一沒指望你飛黃騰達,二沒指望你光宗耀祖,瞧著差不多也就行了,干嘛非得往那人尖子里頭擠呀?”
“可我就是喜歡他嘛!”嘉悅嘟了嘟嘴道,想了想,又接著補充,“再說了,我可不會等著被他欺負,您就放心吧媽,如果將來他敢對不起我,我就把他給甩了,再另找個更好的。”
到時候你可就人老珠黃了,還去哪兒找個更好的?樓媽聽得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鄉(xiāng)下的房子隔音效果有限。夜半時分,楊丹寧遠跟在樓嘉敏的身后躡手躡腳地從外面回來,正好路過主臥,偶然聽得里面的對話,不由得就暗下決心,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老婆給跑了。
鄉(xiāng)下的夜晚風平浪靜,卻不知在外頭那個叫“互聯(lián)網(wǎng)”的世界上已經(jīng)是風起云涌的。那幾條有關楊丹寧遠在鄉(xiāng)下丈母娘家“賣苦力”的消息一經(jīng)傳播,立即就引起了外界不小的議論,尤其是在永豐集團內(nèi)部,一時間,調(diào)侃者有之,祝福者有之,贊嘆者有之,不看好的也有之……,不過總體來說,輿論還是貼近好的方向,不少人開玩笑,調(diào)侃楊丹寧遠“平易近人”、“放得下身段”、“為了娶老婆也是拼了……”
京州那頭的永豐大廈內(nèi),周靜怡、林金龍均捧著手機站在人事總監(jiān)孫軼的辦公室內(nèi),兩個人一臉糾結地看著孫軼道:“怎么辦啊?要不要公關呀?”眼看著輿論愈來愈熱,會不會影響到他們老板英明神武的形象呀?要知道他們家老板可一向是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那平時給人的感覺,別說是跑到鄉(xiāng)下當搬運工了,就算是兜里的人民幣掉了他也要考慮下是不是要紆尊降貴彎腰去撿。
上次的泳池風波給了周靜怡足夠的教訓,身為一個優(yōu)秀的員工,就應該堅決堅定堅持地維護自己老板的形象。如果這次再做不好的話,想必她也就可以打包走人了。
“就是呀!”林金龍也面臨同樣的難題。雖然這嚴格來說跟他的關系不大,可是誰讓他是做后勤保障工作的呢?一切有關閑雜事務都可以跟他扯上關系。他一臉愁容地看著辦公桌后的孫軼道,“這種事會不會影響我們楊董的形象呀?”
畢竟是一樁緋聞。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呀?”孫軼聞言瞠目結舌!她也是糾結個半死,“再怎么說這次跟上次不一樣,上次那是純粹的緋聞、丑聞、謠言八卦!這次人家樓總跟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男女朋友。”
也就是客觀事實。就是不知道接下來這兩位老總究竟是怎么打算的。是純粹的玩票啊還是奔著結婚去的,是打算公開啊還是不公開啊,是想要低調(diào)啊還是不低調(diào)啊……孫軼也有些拿不準主意。
“要不這樣啊……”周靜怡凝神想了會兒,最終一臉促狹地眨了眨眼睛道,“咱們不好直接去問老板,不如問問樓總吧?”
什么叫“不好”啊!分明就是不敢。畢竟整個公司都知道楊丹寧遠的脾氣。林金龍一聽笑了笑道:“要不你去問問,樓總平時不是最看中你嗎?我和孫總兩個就在這兒等你的消息……”
“滾~~~”周靜怡毫不猶豫地回敬了他這么一個字。
一大早,楊丹寧遠晨跑結束從院子外頭回來的時候樓嘉悅正趴在堂屋的沙發(fā)上捧著手機樂得什么似的,楊丹寧遠見狀,伸長脖子看了看她的手機屏幕道:“看什么呢,怎么笑成這個樣子?”
“在看靜怡他們給我發(fā)的圖片呢,”樓嘉悅聞言笑了起來,抬頭看了楊丹寧遠一眼道,“楊董你一不小心又成網(wǎng)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