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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宇,他又抿了一口茶,大概是喝到茶葉了,還呸呸了兩口,根本沒看她。趙小梨的眼睛又看向了張戈,張戈一副我壓根沒聽見你剛才說什么的表情,趙小梨就有些呆滯。
“證據(jù),我說證據(jù)你有嗎?”
“有。我有錄音,也有他們送的東西。還有其他受害者,已經(jīng)聯(lián)系我了,我們都可以作證。”趙小梨有些懵。
單宇哦了一聲,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張戈,帶她提交一下證據(jù)。哦對。”他仿佛剛想起什么,交代說,“報紙上的事兒我已經(jīng)反應給領(lǐng)導了,目前我們認為這起案子社會影響十分惡劣,具有很強的警示作用,想要在媒體通告會將其通報給媒體,如果能聯(lián)系到法制節(jié)目,也會做專題。你多慮了。”
等著被張戈帶出了辦公室,趙小梨還是蒙圈的。就這么結(jié)束了,剛剛單宇不是一副她是兇手的口氣嗎?瞧見她迷茫,張戈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才小聲說道,“別傻了,你去謝謝關(guān)也吧。”
屋內(nèi)。
單宇自己坐了一小會兒,手機就響了,瞧了是關(guān)也的電話,他接起來就罵,“打電話來干什么?讓你休假,你這一會兒一個電話,你遙控指揮呢?!”
對面的關(guān)也應該在賠笑說了幾句,單宇吹胡子瞪眼說,“什么網(wǎng)開一面,我公事公辦,那天的口供你倆對上了,她的確有不在場證明。沒犯罪我抓她干什么?我秉公處理,你少套近乎,跟你沒關(guān)系,滾一邊去吧。養(yǎng)好精神,回來有的忙呢!隊里人手缺。”
關(guān)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單宇的表情卻是慎重起來,“你考慮好了?你走到這步不容易……那好,我想這是深思熟慮后的決定,我尊重。我相信,”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你爸爸和哥哥也會同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結(jié)束,╭(╯3╰)╮
☆、47
趙小梨從未想過,這事兒竟是如此的容易。
她在賓館里又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徐靜怡打了電話來,“我們都愿意站出來。小梨,你放心吧。”
趙小梨知道,施恩軍在南中待了將近二十年,絕對不可能只動了加上郁青她們五個女生,可這也足夠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過放棄如今的生活,占到聚光燈下,接受別人的品頭論足的。
她第二天就將手中的證據(jù)還有那三位女生摁了手印的證詞交了上去。單宇動作很快,晚上張戈就給關(guān)也打了電話,“我們搜了施恩軍的家,發(fā)現(xiàn)了一本存折還有一個賬簿。”
可笑的是,施恩軍因為廖眉拿給弟弟廖永二十萬而吵架鬧離婚,存折上的錢卻足足二百萬。那些不過是做給人看的借口而已。可區(qū)區(qū)一個校長哪里來的錢?賬簿卻一筆筆記得分明。
在趙小梨的要求下,她看見了那本賬簿跟她有關(guān)的金額,十萬。張鶴堂給了六萬,陳宇斌給了四萬。
多可笑啊!她和師惠為了五百塊母女吵架,卻將自己賣了十萬給了別人。
陳家似乎一下子慌了,連守在賓館門口想要找事的人也撤了。陳老太太專門上了門來,將趙小梨堵在了房間里。七十歲的她沖著趙小梨鞠躬,“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把歲數(shù),還替孩子出來奔波,我聽說你還要見報,上電視,算了吧。我給你補償行不行,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