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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剩下的工作,就是等待了。
她沒有亂走,書包被系好放在了鞋柜上,自己則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時鐘一分一秒的在走,如果說早上在餐桌前她的發呆,眼睛里充滿的是綠色的希望時,而如今,她的目光是灰暗的,麻木的,空洞洞的,里面仿佛什么都沒有。
到達的時間是九點半,隨后十點,十一點,十二點。
人都沒到。
趙小梨覺得有點詫異,如果是早上去巡查的話,那年會就該是中午,他不應該讓司機一早來接他。如果是下午的話,這是被什么事絆住了?
她的手有些出汗,不是緊張,而是對不能控制的事物的一種不確定感。只是她的定力一向好,她是不能主動打電話去的,他們之間她也從沒主動過。
她想了想,又坐了下來,再次開始靜靜地等待。
這屋子向南,屋子里的陽光漸漸地變短,又漸漸地變長,時鐘指在兩點十五分的時候,電話在桌子上跳了起來。
趙小梨連忙低頭去看,是司機的號,她接了過來,里面的人匆忙說,“張董出事了,你先回去吧,今天肯定見不了了。”
作者有話要說: O(∩_∩)O~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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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司機說完了就掛了電話,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聽著電話里嘟嘟嘟的聲音,趙小梨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也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事兒出的太突然了。
張鶴堂這個人她是知道的,這人一向是冷靜細致,施恩軍和陳宇斌都覺得她們小姑娘翻不出手掌心,所以一向沒有遮掩,說話也是大大咧咧有什么聊什么。但這人不一樣,他從不說自己的事情,從來不留一點把柄,即便是施恩軍這樣知根知底的人,他也不曾在他們面前,對自己和郁青動手動腳。
她看了一眼這間不大的房子,張鶴堂向來是在這樣隱秘的沒有外人的房間里,才會露出本來面目。
所以,施恩軍和陳宇斌是最容易除掉的,因為他們都暴露了自己的弱點。而張鶴堂反而最難,他喜歡什么,害怕什么,她們一無所知,就連他的身份,也是陳宇斌偶爾不經意間露出來的。
這樣縝密的人,能出什么事呢!
可她并不能猜出什么。這個地方也不應該久留。
她將涼水壺提到了廁所,將水完全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