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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確定了是謀殺?”陸雪那邊還沒完,關也不好過去,不過從他的角度看,此時陳宇斌平躺,口鼻處有蕈形泡沫,身上衣著完整,手中指甲上帶有泥沙和纏繞的殘荷枝干——關也回頭看了看這片湖,這片夏天的時候為了觀賞,種了許多荷花,冬天也沒有清理,應該是湖里留下的殘根。落水就是在這一片?
不過,關也仔細看了看陳宇斌露出的頭部和手并沒有傷痕,僅憑這些,如果不深一步做硅藻檢驗,壓根不能分析到底是不是溺水,是不是謀殺。
他微微皺眉,“家屬認過尸了?怎么說?”
張戈聳聳肩,“他媽來的,認了,老太太差點暈這兒,幸虧還知道帶著醫生來的。他老婆不來,說是死了也不管,讓他的小妖精管,別少她那份錢就行。”
關也有點瞠目結舌,這家人可真是……陸雪就帶著趙明明過來了,指揮張戈,“可以了,運回去吧。”然后拍了拍關也的肩膀,“謀殺,這下有的忙了。”瞧著兩個人一臉狐疑,她指了指頭頂,“癟下去了,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鈍器所傷,等會兒單隊來,八成要搜找兇器,今天零下三度,祝你們好運。”
顯然,好運都是說笑的。
陳宇斌的傷口位于頭頂處,整塊頭蓋骨下塌,頭發處有殘留的紅磚粉末,初步斷定為紅磚多次擊打所傷,是否致命,還需要進一步檢驗。他們還試圖調取監控,但郁悶的是,南湖這塊風景不錯,有不少人過來燒烤,為了方便行事,監控攝像頭早就弄壞了。
沒有監控,一切都回到原點。只能確定的是,兇器應該是兇手隨手拾起的一塊紅磚——因為燒烤的人多,草地上遺留下不少搭灶用的紅磚——這說明這是一場激情殺人,兇手應該是臨時起意,在這樣的情況下,兇手可能不會帶走兇器。
他們將整個南湖公園搜羅了一遍。
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關也他們在南湖轉悠完已經天黑了,七八個小時毫無所獲。張戈凍得臉都發紫,打著哆嗦沖著關也說,“陸雪那個烏鴉嘴,這都沒有,不是真要下湖吧。”
這種天氣,下湖可是要命的。
關也比張戈好不到哪里,這家伙從來不愿意穿羽絨服,大冬天也是皮夾克,平日里在車里房間里倒是還好,今天在外面凍了一天,外加昨天晚上還把衣服脫給了趙小梨,這會兒只覺得頭腦發昏,人懵懵的,反應都慢了三拍。
他不說話,張戈就覺得挺奇怪,伸手拍他,結果關也竟然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張戈唬了一跳,連忙去扶住他,才發現他的手竟然燙的嚇人。
發燒了。
跟鐵漢子一般的關也發燒了,張戈也顧不得什么,匆匆給單宇打了個電話,直接將人扛到了車上,要送醫院。關也并不愿意,他燒的挺厲害,思維有些慢,可還是知道,這要是真住院了,八成回來又成了內勤,“回家就行,吃點藥睡一覺。”
張戈罵他,“你不要命了。”
他虛弱地笑,“還差遠著呢!”
關也一向倔強,張戈拿他沒法子,又知道關也這機會真來的不容易,總算應了下。他路上買了點退燒藥,終是將人送回了家里。沒想到,關也他媽和他繼父居然在。一瞧見他們,張戈總算放下心來,這屋子太大了,雖然暖氣開得足足的,可總有種孤零零的感覺,讓關也一個人呆著,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