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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要期末考試了，雖然到了高二，每天大考小考不斷，但期末考試卻比這些更重要一些——高三是要分快慢班的，高二寒假和暑假考試的成績都是評判標(biāo)準(zhǔn)。

王老師一邊給她拿準(zhǔn)備發(fā)下去的練習(xí)卷，一邊問她，“你一塊替二班捎過去吧，郁青又請假了。”

“哦，好?！壁w小梨就點頭應(yīng)下，一邊接過了另一沓卷子。

王老師剛剛接手高二，對學(xué)生并不算熟悉，跟趙小梨打聽郁青，“你跟她熟悉嗎？她這是什么病啊，三天兩頭的請假，也沒個好。馬上就高三了，這可不是個事兒。還是要去醫(yī)院根治了比較好，省得影響高三。”

她話挺多的，八成也是看著趙小梨乖巧，跟她嘮嗑，“雖然咱們學(xué)校就是個普中，但每年也有幾個二本的，考上了跟大專三本就不一樣，我們一說你就覺得我們嘮叨，其實還不是為你們好？出了社會，你們就知道差一點有差多遠(yuǎn)了?！?

她說著又轉(zhuǎn)了回來，“讓我說，你們體質(zhì)還是太差點，每天早上跑個半小時才好，這樣又健康又能增強身體素質(zhì)。我看郁青那孩子就是太瘦弱了，風(fēng)一吹就到似得。小梨，她什么病啊！”

趙小梨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我跟她不熟的，我把卷子抱過去吧。”

等著出了門，她還聽見王老師在里面嘟囔，“這些孩子們，天天見，怎么能不熟悉？”

去二班放卷子的時候，趙小梨還看了一眼郁青的座位，空蕩蕩的，夕陽照射下，上面浮著一層灰，顯然好久沒人坐了。

發(fā)了卷子就放了學(xué)，趙小梨跟著陶慕一起往外走。陶慕拍著個籃球跟她商量，“你說郁青又好幾天沒來了，我一個人去看她也不好，我組織同學(xué)過去怎么樣？”

陶慕喜歡郁青又不是一兩天，這事兒班里都知道。

趙小梨跟郁青關(guān)系并不好，所以壓根不想出主意，陶慕就纏上了她，“再說，她爸天天在學(xué)校里昂著鼻孔走路，一看就不好惹。我怕他爸知道了，這事兒就更麻煩了。不過郁青不喜歡熱鬧，我要弄一堆人過去，她也不一樣高興?！?

他一臉青春期少年的苦惱，“你說我明戀個人，怎么這么難?！?

趙小梨被他纏的受不了，但偏偏關(guān)系不錯，又不能真不理會，只能嗯啊的應(yīng)著，就這陶慕還指責(zé)她不幫忙，趙小梨心中憋了一口老血，正想著怎么噴他一口，就在校門口看到了那輛熟悉的桑塔納。

關(guān)也沒坐在車?yán)铮恐囎樱贿吀u紅薯的老大爺閑聊，一邊往校門口看。瞧見趙小梨，就沖她招招手。

“你怎么過來了？”趙小梨挺意外的。

關(guān)也拍了拍車，沖她說，“今天有好事，過來請你吃飯，鼓勵鼓勵你?！?

趙小梨從沒那么痛快地回答，“好，現(xiàn)在走吧。”

☆、12

12

趙小梨這么痛快答應(yīng)，連一旁的陶慕都有些詫異，眼睛在關(guān)也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幾次。

施恩軍去世那天，他沒去過辦公樓，后來的談話名單上，因為陶慕實在是除了單相思，跟施恩軍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也就沒有他，他是沒見過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