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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已經問了好幾次,幾個人守口如瓶,就是不說,阿白知道,這是難題到了,靠往常耍脾氣撒嬌硬來那一套是不管用的,他必須找準突破口,一擊直中。
于是……
“越越,告訴我,你們這幾天是怎么了?”這天晚上,趁著越山青洗澡,阿白把他堵在了洗澡間。
越山青明明什么都被阿白看過了,可是竟然害羞了,拿著條窄窄的軍用毛巾,是擋哪兒都擋不住,像個猴兒一樣左遮右掩,徒勞無功,反倒把阿白沒注意到的事兒給暴露了。
“你……你這是怎么了?”阿白心疼地湊過去,越山青的后背上紅紅的,還有很多細細的檁子,就像被什么東西給刮了,血絲好大一片,“你這是打架了?是不是和不歸打架了?你倆還真打啊,有點分寸沒,看這后背刮的,撞哪兒了,不歸也受傷了吧?你給我出來,不歸呢?”
“沒有沒有,你不要喊!”越山青連忙拉住他,捂住阿白的嘴,阿白作勢要喊,越山青連忙豎起手指頭噓她,“你別喊了,我說還不行嗎?!”
阿白露出彎彎的笑意:“說吧,怎么回事兒?”
越山青有點不滿地嘀咕著:“就知道欺負我,就知道找我,就我兜不住話,就知道問我。”他甩著手上的綠毛巾,鞭子似的啪啪響,一副委屈的樣子。
阿白摟住他還沒擦干的腰,順著他滑溜溜的腰線摸到屁股,嘻嘻笑著說:“誰說的,這不是和你最親么,你還跟我說這些啊?”
哪成想越山青觸電似的身子一抖,猛地閃開:“別摸別摸!”
“怎么了,這兒也傷了?”阿白皺起眉,有點擔心。
越山青抿著嘴唇,搖搖頭,眼睛鬼祟地往外面看了一眼,有點小孩兒氣的說:“我就知道,這幫人就等著我呢!”
阿白知道,估計那幾個老哨兵又把越山青坑了,就連新來的不歸,都學會了什么事兒讓越山青先“出頭”,偏偏越山青最藏不住事兒,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