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玉舞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去了老唐的精神夢魘,烏蘇里哨所的最后隱患終于消失,撥開烏云見明月,讓哨所眾人都喜上眉梢。
阿廖沙在那之后就告別了,臨走之前,他遣開自己的哨兵騎士們,單獨和阿白,和小狼崽北方呆了一段時間。
連趙文犀都沒有在場,阿廖沙抱著小狼崽,溫柔地撫摸著他,小狼崽在他的懷里又變成了人形,胖乎乎的,很結實,最后,阿廖沙卻把小狼崽交回阿白的手里,然后拎起阿白胸口掛著的狼牙掛墜,生澀地說:“兄弟。”
阿白從阿廖沙的眼神里感受到了很多,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閱歷,眼神卻依然澄澈,他望向小狼崽北方的眼神有著慈父的溫柔,卻也有一絲難言的痛楚,阿白不知道他和小狼崽的母親之間有著什么樣的故事,他只是把小狼崽抱在懷里,輕輕吻著又變回狼崽的北方毛茸茸的額頭,然后對阿廖沙鄭重地點點頭。
在那之后,哨所的其余哨兵都提前回去了烏蘇里,畢竟大戰剛過,血狼組織元氣大傷,徹底不成氣候,卻也讓那些剩余的成員成了流竄的恐怖分子,邊疆防線面臨的壓力依然很大,不過隨著時間過去,這些隱患終將被抹平。
阿白陪著越山青住了一個來月,越山青就再也受不了,寧可拄著拐也要回烏蘇里去,阿白問過大夫,得知越山青恢復得很好,確實沒有問題。
此時白駝山脈已經進入早春,燕然堡壘已經綠起春意,新型雪地車破開已經漸漸變薄的積雪,帶著越山青和阿白回到了烏蘇里。
才剛到山腳,越山青就高興的不行:“哦哦~~回來咯~~”
聽到聲音的哨所眾人都迎了出來,滿臉喜氣,尤其是老唐,精神狀態明顯不一樣,笑容還是那個笑容,卻讓人感覺精神很多,整個人都好像年輕了。
“我看看我看看,留疤了沒?”寧不歸很高興地攛掇越山青,越山青得意地解開褲子:“看看,咱也是有傷疤的男人,這可是男人的勛章。”
“噫丑死了。”司文鷹毫不留情地笑話他,只見一個圓圓的鼓包出現在越山青大腿上,兩邊還有一點縫線的痕跡。
“不丑不丑,我們越越都捂白了。”老唐樂呵呵地端上菜來。
越山青立刻忍不住地吞口水:“誒呀老唐,在醫院別的不想,最想的就是你這口飯,可饞死我了。”
“又逗我呢,我能和燕然醫院的大廚比呢?”老唐很是高興,做了滿滿一桌子菜,紅燒野豬肉,干炸鹿里脊,山豆角炒傻狍子,咸菜丁拌碎野雞,饞的阿白也開始流口水:“真的,老唐,我跟你說,你要是開個餐館子,到京城都有的是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