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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總喜歡說女人小心眼,記仇,其實跟男人的小心眼一比,女人小心眼的后果根本就是小兒科。
這場針對扶搖城的單方面的攻打,斷斷續續,整整持續十年,卻奇跡一般無一人因此重傷死亡。
最多被電的換個造型。
百姓們都見怪不怪了。
這十年間,孕子果給整個世界帶來的變化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不止是男人可以生子這一點,如果只是男人可以生孩子,那么針對扶搖城的攻打不至于持續十年。
真正令這些掌權者恐懼的孕子果帶來的另一個變化——因孕子果而生的孩子,男孩兒和女孩兒,除了身體特征不同之外,其他方面并無區別。
也就是說,通過孕子果誕生的女孩子,在智力、性情、體力上,有著完全可以與男孩兒抗衡的資本。除了從小就用三從四德來控制和壓迫這些女孩子天性的家庭,一般農戶的家庭,家人看管不嚴厲的家庭,還有真正開明的會給女兒更多成長機會的家庭中,越來越多的女孩子開始表現出“驚世駭俗”的一面。
可以預計,再過十年,甚至不用十年,等到這一代女孩子成長起來,在這個星球的每一個大陸,每一片土地上,定然會爆發出讓延續了幾千年的社會模式開始崩裂的大震蕩。
就連趙小禾,把種子丟在這片土地上的時候,都未曾想過會造成這般局面。
不過嘛……
喜聞樂見。
第263章 見面啦!
趙小禾的力量在這十年間的增長經歷了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
她的神農之心雖未成長為參天大樹,但也筆直高大, 根深葉茂, 成百上千的白果懸掛在枝葉之間, 持續穩定的吸收著天地間的位面能量。
而她一雙基于神農領悟而生的慧眼,可以看到更多自然之物的本質和運行規律, 她的祝福能力如言“靈”一般觸及規則,無需借用祭舞, 無需借用石鼓, 便能輕易的牽引、改變力量的運行軌跡。
有時候趙小禾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在這一方天地中,她就是無所不能的主宰!
當然, 力量再強大連這顆星球都走不出去,更別提到其他位面去,這種“我是神”的重度中二癥患者的想法趙小禾只是在沒人的時候暗搓搓的爽一把而已, 并沒有在力量中迷失自我。
因為她知道,自己看上去就算再厲害,那也是跟普通人類比, 也只是在這一方天地中強大, 俗稱窩里橫。
哪一天有幸突破位面到了別人的地盤上,面對新的規則,陌生的環境,可能被吊打的會是她。
低調做人。
能探索的地方都探索完了,在這個位面中,除了宇宙, 沒有趙小禾去不了的地方,她現在已經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雜貨鋪門開的位置,包括她去過的和沒去過的地方。
趙小禾心里隱隱有種感覺,以她現在的能力,如果想跨越位面,或許可以一試。
這只是一種模模糊糊的感覺,趙小禾旁敲側擊的問過管家,對于跨越位面的辦法它根本一無所知,趙小禾無人可以請教,只靠那種玄而又玄的直覺風險巨大,一個不小心或許她就玩兒完了,所以趙小禾才沒有輕易的行動。
如果要行動,那也得是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了之后。
比如扶搖城里的一眾人,比如……長跑十年除了偶爾的“語音”通話都沒見過面的藍盆友,咳,這大象處的可以說非常佛系了。
有時候趙小禾都想不起來自己早已脫單。
難為楊端竟然沒有和她提分手,哈……哈哈。
趙小禾撓頭,這些年進展太神速,星海神域那頭再次注意到她,提出很多次要她脫離這一位面前往星海神域,她前幾次都推脫了,再拒絕可就說不過去。
恐怕要盡快做出決定才行。
扶搖城有朝云和疾風看護,不用趙小禾也不會出問題,但如果她離開雜貨鋪勢必要跟著她一起,所以在她走之前會把各分店的店長召回扶搖城。
這件事留到最后做,現在趙小禾要處理的,是個人問題。
趙小禾找過去時,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沒有提前和楊端打招呼。她把雜貨鋪的門開在楊端附近的一座海島上,島上的居民沒有發現他們的島上多了一個人。
趙小禾穿著當地人的衣服,沒有靠近村落,她站在海邊的巖石上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海平面上一艘艘揚起風帆的大船出現在她的視野上。
楊端就在其中的一條船上。
老實說,越是快要和楊端見面,趙小禾就越是覺得他們倆這戀愛談的太不走心,她有很多事情楊端不知道,楊端這些年具體都干了什么趙小禾也不大清楚,只知道他經常出海。
趙小禾有點心虛,她腦補著兩人見面可能的情形,比如楊端這些年早就看開,不再喜歡她,感情變淡,或者發現他們其實更適合做朋友……人總是會變的嘛,趙小禾認為以自己和楊端兩個人的性格,即便分手也能做到和諧友善你好我好。
趙小禾放平心態,端正態度。
這時海島上的居民大聲呼喊著朝海邊奔去,趙小禾仔細聽,聽到居民們用當地的語言在喊著“回來了”、“大王”什么的。
趙小禾跳下巖石,也沖著海邊跑去。
管家說:“主人,你的藍香菇難道在給人家當船員?”
趙小禾:“船員怎么了,看不起船員啊?只要憑本事吃飯,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世上任何職業都值得尊重!”
管家無語,我還什么都沒說呢,它嘀咕:“這么護犢子。”
趙小禾啼笑皆非:“犢你個頭,會不會說話。”她望著靠岸的大船,踩著松軟的沙子飛奔,“我倒是覺得他給人當謀士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總歸不會普普通通。”
海邊人很多,多而亂,沒有人會注意人群中多了一個陌生人。
大船上下來的船員當中也有這些海島居民的家人,他們這次出海似乎滿載而歸,船員們黝黑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抬著一個個沉沉甸甸的箱子從船上下來。
趙小禾在人群中搜尋,但遲遲沒有看到楊端露面。
十年不見,楊端的樣子可能變了,但變化再大也不會脫離原先的影子,趙小禾不會認不出來。
“奇了怪了,怎么沒有。”趙小禾明明感應到楊端就在附近,但目光找遍了人群中的每一張臉還是沒有看到熟人的影子,“難道還在船上?”<script>chapter1();</script>